暮城雪在牢中待了兩日被放出來,心中記恨玉凌霄的同時,也埋怨白箭雨,自己在大牢中受了兩日的苦,居然沒有一人來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可有可無嗎?
與暮城雪一同被放出來的還有玉凌霄,兩人在牢門前四目相對,各自眼中懷揣恨意。
「你等著,今日受的苦遲早向你討回來。」玉凌霄咬咬牙。
「你當我怕你,你儘管放馬過來,我在寒王府,隨時恭候你。」暮城雪反擊道。
「你們還在外面吵吵什麼,趕緊走,還沒待夠不成。」守門的獄卒朝兩人大吼道。
兩人各自厭惡的看了對方一眼,方才離去。
暮城雪無精打采的回到王府,正巧在大門處碰到白箭雨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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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回來了。」暮城雪僵硬的臉一下笑顏如花,迎了上去。
「嗯」白箭雨沒有過多的言語,勁直從暮城雪身旁走過。
許久沒見王爺,暮城雪還以為王爺見她同樣會欣喜,沒想到卻這般冷漠。
白箭雨忽然像是想起什麼,轉頭對暮城雪道,「待會兒來一趟本王的房間。」
暮城雪因為這句話心情又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王爺要自己去他的房間,有什麼事不能在別的地方說嗎?想到這兒,暮城雪浮想聯翩。
白箭雨回到房中,清歌正在午睡。在妻子的額頭落下一吻,白箭雨為妻子輕輕理了理被子。
「你回來了,夫君。」清歌睜開朦朧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為夫把你吵醒了?」白箭雨握住清歌伸出被子的手。
清歌搖搖頭,「我睡了好一會兒了,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白箭雨往床頭一坐,讓清歌靠在自己面前,雙臂緊緊環抱住清歌的身子。
「皇上的後宮充盈了這麼多妃嬪,自然要挪出些時間去,下朝便早了。」
「也是,那麼多妃嬪,是要不少精力。」清歌撇撇嘴,這皇上真行,一下納入那麼多女人。
白箭雨見清歌表情中帶著揶揄,解釋道,「皇兄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最近查到消息,徐州等附近的幾個偏遠的州縣在四處招募人,還都是成年男子,汀州一代也有富商在大量收購糧食,這其中定有貓膩,皇上不得不開始著手準備。」
清歌心中暗道,招兵買馬,屯糧,這不是造反的節奏嗎?難不成這丞相就要反了。
「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我大夏今日的局勢早晚是要打破的,丞相府接連出事,秦相心中勢必受到不少打擊,有些沉不住氣了。」
「那你可有做什麼嗎?」清歌側頭看向白箭雨。
「派去秦峰寨的是本王的人,錦州的銀礦也安插了眼線,待所有銀礦開採完畢,本王會一舉拿下,拂手園也早與我們合作。在往下,便是拿到兵符,在等到皇兄得到朝中大多數老臣的支持,不怕與那老賊一較高下。」多年受制於秦相,這種寧靜也是時候打破了。
「那我能做些什麼嗎?」清歌問道,自己這個王妃現在整天不是吃就是誰,顯得很無用。
「你身體還沒恢復好,你好好的在府中靜養,其餘的事有我在。」白箭雨低頭輕吻清歌的頭頂。
「對了,那個玉道子說的花焉閣新上任的閣主你打探出來了嗎?」
「這個花焉閣的新閣主很是神秘,見過的人不多,還沒有查出更多的消息,歌兒放心,我會在加派人手去查。」查不出這花焉閣的新閣主,伍門主的下落便無法尋獲。
清歌點點頭,這事確實急不來。
「王爺,王妃,暮護衛求見。」門外,傳來下人的稟報聲。
「她怎麼來了?」清歌鄒鄒眉頭,不太願意見到暮城雪。
「是本王讓她來的,青峰寨的那群山匪現如今是朝廷的人,皇兄派了人去對這批人進行訓練,好將他們歸入軍隊,奈何前去的武將與那些人起了爭執,失手打死了一人,現在正鬧得凶。她原是青岩寨的人,與青峰寨也是熟識,本王便想著讓她去處理此事。」白箭雨解釋道。
「原來是這事,那打算讓她一個人去嗎?」
「還有一個武官一同前往。」
「行,那塊讓她進來吧!」清歌從白箭雨的懷中坐起來,下床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
暮城雪進來的時候正看到白箭雨在為清歌整理頭髮,心中一緊,捏緊了拳頭,她還以為只有王爺一人在房間。
其實白箭雨之所以叫暮城雪到房間,也正是因為清歌在房間,他不想和除清歌意外的任何女子待在一塊。
「王爺,你叫屬下來有什麼事?」暮城雪恭敬問道。
清歌整理好自己便在一旁坐下來,看著暮城雪難看的神色,清歌忍不住想笑,看來在牢中並不怎麼愉快。
「有個任務要你去一趟。」
「王爺請說,屬下一定會完成任務。」許久沒有出任務的暮城雪心中莫名的高興,王爺終於讓她做事了。
「本王要你去一趟鄞州,回一趟青峰寨,朝廷的武將與青峰寨的弟兄有了一些矛盾,本王希望你從中調和調和。」白箭雨飲著手中的茶道。
暮城雪一聽要去鄞州,頓時一陣失落,想到要離開王爺身邊那麼久,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
見暮城雪遲遲不作聲,清歌冷笑一聲,這是不高興了吧!
「怎麼,暮護衛這是要違抗命令嗎?」清歌在一旁故意說道。
白箭雨沒有說話,冷漠的雙眸透著一絲不快。
「沒有,屬下沒有要違抗命令,屬下遵命,不知何時啟程?」暮城雪忙回道,她可不會給王爺厭棄她的機會。
「明日卯時在城門口與自然會有人與你匯合,本王待會兒給你書信一封,你將此書信帶去給鄞州的周將軍。」
「是,城雪遵命。」即使心中不太願意,暮城雪還是想要將差事辦好,這樣王爺便能對自己刮目相看,終有一日她會替代葉清歌待在王爺身旁。
「行了,下去準備準備,明日好出發。」揮揮手。
暮城雪不舍的看了看白箭雨,多希望王爺能給她說些一路小心之類關懷的話,可是沒有,一句都沒有。
「暮護衛還有事嗎?」見暮城雪一直盯著白箭雨,不見動身,清歌不願意了,這女子也太不臉了,盯著自己的老公看,當自己是死人嗎?
暮城雪瞪了清歌一眼,只能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才將暮城雪遣退出去,馬上又有下人來回稟,說是閆家大公子來傳話,要王妃回閆府一敘。然後下人又為難的看一眼王妃道,閆大公子說完話就走了。
清歌冷笑,這閆桑雲還是那臭德行,過府們而不入,不知道還道她這個王妃不厚道,自己的哥哥來報信,府門都不讓進。
「王爺,那你就好好在家待著,我回一趟閆府,自己許久沒回閆家了,王爺也不怎麼讓她出門,正好趁此機會好好去透透氣。」清歌在心中計劃著自己的小九九。
「正好我下午沒事,我陪你一起去。」
「別,王爺,我自己一個人行的,你早上上朝都沒好好休息,就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來。」清歌忙出言阻止。
「怎麼?歌兒這是不願意讓本王陪在身旁了?」說完,雙眸不悅的盯著清歌。
清歌撒嬌的一笑,「夫君,看你說的什麼話,我恨不得你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我這不是想著,若是你同我一起去的話,你是王爺,大家都要小心謹慎的說話。我許久沒有回去了,想必他們兩老有許多話要多我說,王爺你威武霸氣,不是什麼人都能在你面前自在逍遙的。」
白箭雨伸手刮刮清歌的鼻頭,「好吧!看在王妃你言辭真切的份上,這次本王就讓你獨自去,待會兒將白小薊帶上,在多派些王府的侍衛,我方能安心。」
清歌本想拒絕,這又不是去那,用得著這麼大的排場嘛!她又不是回家去示威的,話還沒出口,就被白箭雨犀利的眼神堵了回去。
「好好好,我聽夫君的安排,那我這就準備準備,好早些出發。」
「那我去安排安排,歌兒你順便給岳父岳母帶些禮物過去。」說完,白箭雨匆匆跨出房門。
清歌搖搖頭,王爺這般正式,她下次都不好意思在回閆府了。
半個時辰後,清歌終於出了王府,坐在轎子上被侍衛抬著一路朝閆府去。第一次做轎子,清歌開始還覺得新奇,才沒一會兒,便覺得好生無趣。
「停轎,停轎。」
「清歌,你怎麼了?」白小薊湊過頭來。
「讓我下來,這轎子坐著不舒服,悶得慌。」
「不行,王爺交代了,不能讓你累著。」
清歌真想一巴掌呼在白小薊頭上,「我好歹是一個練過功的人,走路能有多累,快點,讓他們停下來,別廢話。」
白小薊阻止不了清歌,只好讓轎子停下,把清歌放了下來。
「你們先去閆府外等著,王妃我一會就到。」
清歌雙腳跳了跳了,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
於是清歌與白小薊兩人便在大部隊後面晃晃悠悠的向閆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