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跟蹤

  玉家父女一路快馬加鞭來到京城,在一家客棧落了腳,並快速聯繫了自己要找的人。

  清歌夫妻兩第一時間知曉玉家父女到京的消息,立刻派人監視,並給荊芥去了信。

  荊芥這邊已經通過小乞丐打聽到了一些消息,玉家此前來了幾個人,其中帶頭的人是一個女子,不過並不知這女子的身份,之後並無什麼其他什麼神秘人在來。

  事情到此,已然沒有了什麼旁的有意義的消息,荊芥留下幾個人盯著玉竹園,自己則回了京城。

  皇上甄選嬪妃的事也已經完美落幕,一共有十二名女子當選,分別是:妃兩人、昭儀、昭媛、昭容、昭華各一人,淑儀、淑媛各一人,修儀、修媛各一人,順儀一人,充儀一人。

  清歌總算是完成了任務,回到寒王府,整個人累到趴下。

  清歌一臉奸邪的看著半夏,「你這是做了什麼了,累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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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攤在床上,眼睛皮半耷拉著,「整日跟在那皇帝身後,累死個人,也不知道他選個妃,幹嘛要我跟在身後,還時不時來個頭昏眼花,真是折磨人。」

  「你說皇上到底對你存的什麼心思?」清歌在半夏身邊坐下來。

  「你與其問我還不如去問你們家王爺,我哪裡能猜得到那位的心思。」

  「這次選上的都有那些人?」清歌對這個倒是比較好奇。

  「你別說這十二個女子裡我倒還真認識一個。」說起這個半夏來了興趣。

  「誰?我可認識。」

  「何止是認識,簡直交戰了好幾個回合了。」

  清歌眯起眼,交戰了好幾個回合,有這麼個人嗎?

  「這麼快就忘了,就是那個叫花菱的啊!」半夏冷笑道。

  「是她,沒想到她盡然選上了。」清歌倒是有些意外。

  「可不是,人家現在可是花昭華,我一直不明白的是她為何故意接近我們,明明就不喜歡我們,偏偏還要面上恭維,暗地裡使陰招。」在宮中見到這人時,半夏自己也是愣住了。

  「不管她有什麼企圖,咱們都要防著點,既然她進了宮,往後少不得有見面的時候。」清歌也深深覺得此人古怪。

  「我現在累的很,沒心思想那些,你先讓我睡一覺。」半夏打了個哈欠,她真的困得不行,這幾日在宮中, 每晚都要陪那個皇帝批改奏摺到深夜,自己都沒有休息好。

  「行,你自己睡吧!我晚點在來叫你吃飯。」

  清歌見半夏困得不行,為她關上房門。

  甄選上的妃子各自回了府,只待良辰吉日便入宮。

  花菱選上了昭華,花家一家人滿心歡喜,花家主這些日子也不在束縛花菱的自由。花菱得了自由,趁著還沒到入宮的日子,這日悄悄潛出了府。

  玉道子連續在客棧等了幾日,這日終於等來了要等的人。

  「姑娘真是讓我好等。」玉道子請來人坐下,為其倒上一杯茶。

  「今日有些事耽擱了,玉閣主辛苦了,不知我要的東西,玉閣主可帶來了。」

  玉道子慚愧的垂下眼帘,搖搖頭。

  「玉門主這是何意,是反悔了不成?」來人不悅的質問道。

  「不,花閣主別誤會,並非是在下反悔,而是這東西現在已經不在老朽手中。」說起麒麟令被盜一事,玉道子既羞愧又悔恨,若是早些將東西交給花閣主,也不會有這後面的事了。

  「被盜,玉閣主莫不是與小女子開玩笑,機關術屈指一數的玉竹園,盡然被偷。」花菱言語間儘是對玉道子的質疑。

  「事實確實如此,此事說起來老朽也是臉上無光,被人鑽了空子.」玉道子長嘆一聲。

  「既然如此,玉門主還來找小女子做什麼?」花菱呲笑道,沒了麒麟令,還有什麼可談的。

  「老朽知道這事是老朽疏忽了,不知花閣主能否看在與凌霄往日的情分上,將解藥給我?」玉道子硬著臉皮說道。

  「玉門主,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是你失約在前,如何還能讓我守約,我已經是看在往昔情誼上給玉凌霄延長了時日,如果你不能將麒麟令拿回來,就別怪我心狠。」花菱冷冷的望著玉道子。

  「花閣主當真如此心狠,當初若不是凌霄救了你一命,你如何會有今日?」玉道子見對方如此不給顏面,心中也怒了。

  「救我一命?玉閣主不會當真不知道你女兒救我是為何吧!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你找到了麒麟令在來找我吧!」說完,猛的站起身。

  「花閣主你可不要忘了,伍門主的事若是不小心走漏出去,你說伍家大公子將如何對付花焉閣?」既然對方敬酒不吃那也就別怪他玉道子不顧道義了。

  花菱側過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老匹夫盡然敢威脅自己。

  「是嗎?伍門主的事與你玉竹園也是脫不了干係的,你若敢將此事泄露出去,就別怪我花焉閣與你玉竹園魚死網破。」敢威脅她花菱,她可是死人堆里走過一趟的人,豈能受旁人的威脅。

  「你」玉道子見對方如此,一時不知該如何,想不到他堂堂玉竹園的門主,居然敗在一個小姑娘的手上,「難道就不能有旁的辦法了嗎?」終於,玉道子還是敗下陣來,他不能不顧女兒的性命。

  「早如此識相不就好了嗎?」花菱奚落道,「除此之外,也不是沒有旁的辦法,只要玉門主在替我辦成一件事,我就將解藥給玉門主。」

  「花閣主請說,若是老朽能做,一定幫花閣主辦妥。」

  「想必玉閣主也知道我花焉閣的前閣主死於非命,這仇我花焉閣自然是不惜一切代價也報的,不過現在我分身乏術,若是玉閣主能幫我殺了一個人,那我之前答應玉閣主的還作數,如何?」花菱進宮選妃,自然將半夏認了出來,當初若不是她與葉清歌那個賤人合謀將閣主算計了,閣主如何會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是誰?」為了自己的女兒,玉道子也在顧不得其它。

  「順天府的捕頭林半夏。」葉清歌如今成了寒王妃,要殺她自然萬般千難,可這林半夏時常出去,要殺她還不容易嗎?

  「好,花閣主將人像畫與我,我必定將人交到你手中。」玉道子陰冷的回道。

  「那我就恭候玉閣主的好消息了,不過,我很快便要入宮,玉閣主最好能在三日內將人殺了,否則,在要見我,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與花菱達成了協議,玉道子將女兒安排在酒樓,這邊親自去跟蹤半夏的蹤跡。

  玉道子在順天府流連了一日,終於探尋到了半夏的身影,尾隨了一路,便見她進了寒王府,途中皆是人生鼎沸的繁華街道,根本無從下手,於是回了酒樓,苦苦思量,該如何才能將人除去。

  玉凌霄與自己的父親在酒樓待了幾日,每日只能在酒樓中行動,心中煩悶的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為何要來京城,來了京城就將自己安排在酒樓,給命令自己不准出酒樓,終日在這酒樓之中,真是枯燥又煩悶。

  這日,趁著父親出門,玉凌霄自己也跟了出門,她倒是要看一看,自己的父親在做些什麼。

  玉凌霄一路跟著父親,只見父親遠遠的跟著兩個人,還是兩個女子,玉凌霄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終於,那兩個女子停住了腳步,在一個小攤販的攤前看起了畫扇,有說有笑的。

  玉凌霄凝視了其中一名女子好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是她,是那個在拂手園不給自己面子的賤丫頭,她玉凌霄別的不好,就得罪了她的人這點她可是能牢牢記住的。

  今日又不得下手,玉道子恨恨的看了對方一眼,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玉凌霄見父親走了,自覺此時正是好機會,就算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將對方如何,上去嘲諷兩句難不成還不行。

  「清歌,你看清楚了嗎?」半夏在清歌耳旁低語道。

  「看清楚了,那人確實是一直跟著咱們。」清歌放下手中的畫扇。

  昨夜,半夏回到府中後,便告知清歌,說感覺有人跟了自己一路,也不知是自己想多了,還是確實如此。

  清歌如今解了毒,許久沒有出府,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府試探試探,也隨便呼吸一下王府外的新鮮空氣。

  「這人我不認識,你認識嗎?看衣著打扮不像是京城達官貴族,倒像是江湖人士,難不成是鬼影閣或者是花嫣閣派來的?」半夏思量,自己除了得罪過這兩個幫派,旁的也沒誰了,這人跟了兩天,一直沒有機會下手,看來不會就此罷休。

  「不管這人是誰,是什麼目的,總不能放任不管,這樣,我們這就回府,找我家王爺商量一下。」

  半夏點點頭,此時必須儘快解決,否則,自己成天被這麼個人影在身後跟著,心中難免隔應得慌。

  說罷,兩人挽著手就要打道回府,卻被忽然出現的一人擋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