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伍天南遭遇不測

  一切竟在掌握之中,閆蘇葉如願的沒有選上,還被一同選秀的陸月琪等人嘲諷了一番。

  閆蘇葉落選,清歌夫妻兩人也一起出了宮,只有還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半夏被留了下來。

  冷天清幫閆蘇葉解了毒,閆蘇葉便頂著一臉的紅點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伍紫蘇正著手查家中的內奸,卻收到弟弟爹爹與弟弟伍天南在江上出事的消息。

  果然,那人還是對弟弟出手了,只是不知道弟弟現在情況如何,伍紫蘇心中萬分焦急,立刻丟下手中的事親自帶著一群人馬前去支援。

  半道上,拂手園護送伍家主的人馬正巧與前來伍紫蘇碰上,一個個狼狽不堪,渾身上下血跡斑斑。伍紫蘇這才得知弟弟掉入江中,下落不明,而父親則是受了些輕傷,失血暈了,並無大礙。伍紫蘇無奈,讓身邊的人前往出事的地方,沿著河流尋找弟弟的下落,而自己護送父親回拂手園。

  「屬下請大公子責罰,是屬下戶主不利。」常峰與季童單膝在伍紫蘇面前跪下來。

  「常伯,季叔,你們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伍紫蘇忙將兩人扶起,他們陪在父親身邊多年,是父親的左膀右臂,自己又怎麼能受這樣的大禮。

  「紫蘇,是我們沒有保護好門主和天南,是我們的失職,我們真是愧對門主啊!」季童面帶愧色,自覺無言見伍紫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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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是我們大意,如今天南生死不明,我們萬死難辭其咎。」常峰在一旁狠狠捶了自己幾拳。

  伍紫蘇見來兩人表情真切,一時分辨不出到底是誰在做戲,只好按兵不動。

  「常伯,季叔,快別自責了,趕緊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躺在他爹床上的冒牌貨他倒是不在意,可是自己的弟弟現在下落不明,他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於是長嘆常峰迴憶起當時的情形:他們的船隻已經開出了一段路程,忽然後面跟上來一艘船,剛好與他們同去一個地方,大家相談甚歡,於是結伴而行,誰知道傍晚停下來歇息時,對方的人在子夜時摸上了船,緊接著就是一陣廝殺,對方明顯有備而來,個個伸手不凡,當時二公子為了救伍門主,讓門主坐小船先走,他們親眼見到二公子挨了對方一刀,從船上掉進水裡,可當時門主已經受傷,他們不得不帶著門主先走。

  伍紫蘇失魂般的呆坐在椅子上,要是天南性命有憂,讓他如何對得起死去的母親,失蹤的父親。

  「紫蘇,你別擔心,季叔這就帶人去尋找天南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季童一咬牙,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扭頭奪門而出。

  伍紫蘇還來不及阻止,季童人就不見了身影。


  「常伯,你們走南闖北也多年了,為何這次就大意了?」雖然擔憂弟弟的安慰,但現在還是要事情的原委弄清楚。

  「當時是你季叔守夜,我在門主身邊,船上有一處不知為何走水了,你季叔說無事,我就沒去查看,過了一會兒便聽到船上兄弟廝殺聲,這才帶著門主出了慌忙出了艙門,當時天色漆黑,一片慌亂,實在理不出頭緒來。」

  伍紫蘇摸摸下巴,若事情真如常伯若說,那季叔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常伯,你帶些人去追查一下那幫人,看看是何方神聖,既然敢動我拂手園,我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好,我這就去。」

  常峰與季童都走了後,伍管家才匆匆忙忙進來。

  「天南不會出什麼事吧?」伍管家憂心匆匆的看著伍紫蘇。

  「伍伯,你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很快就會有消息。」伍紫蘇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只能祈求自己的弟弟無事。

  「這些人還真是好算計,等將老爺找到,千刀萬剮都不能解恨。」伍管家焦急眼中的帶著恨意。

  「伍伯,待會兒可別露出破綻。」伍紫蘇提醒道。

  他與天南自小便失去了娘親,是伍伯一手帶大的,特別是天南,年紀更小些,伍伯自然更偏愛他些,如同自己的孫兒般對待,捧在手心裡呵護長大,如今出了事,伍伯自然也比別人更擔心。

  「你放心,伍伯有分寸,想必那人也該醒了,你快去看看。」

  「行,走吧!」

  伍紫蘇這才與伍管家一同去到伍門主的房間。

  伍門主已經緩緩醒來,見到身旁的伍紫蘇,激動的一把抓起伍紫蘇的手,「蘇兒,快派人去找你弟弟,快,快……」說罷,仿佛一口氣緩不過來,只緊緊的抓住伍紫蘇,眼角帶著淚光。

  「爹,我已經派人去找弟弟了,你別擔心。」伍紫蘇面上安危著對方,心中卻恨不得將碎屍萬段,這人頂著父親的容顏,真是罪該萬死。

  「蘇兒,一定要……找到天南,否則,為父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假的伍門主假意悔恨的側頭過,相似無顏面對自己。

  「爹,你好好養傷,天南好不容易將你救出來,你別太激動,我一定找到那伙人,為你和天南報仇。」伍紫蘇咬著牙,冷冷的道。

  「好……好。」假的伍門主虛弱的緊緊捏了捏伍紫蘇的手,又昏睡過去。

  伍紫蘇起身給伍門主理了理被子,命身旁的小廝好生照顧,這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中,伍紫蘇從暗格中取出一瓶藥,這是領走前清歌給自己的,說是她那個毒醫的好友特地研製的,是一種慢性毒藥。

  如今整個拂手園不知暗藏了對方多少人,他做事萬萬不能露出馬腳。此人盡然敢冒充他的父親,必然也是做足了準備,既然這麼快就對天南下手,那麼下一步想必就是他身邊的人了,如今在從長計議肯定是來不及了,只有劍走偏鋒了。

  伍紫蘇捏了捏手中的藥瓶,既然如此,就看誰棋高一招。

  另一邊被派去查探玉竹園的荊芥已經在玉竹園守了幾日。就他的觀察,玉竹園自從被盜了麒麟令,來夜闖玉竹園的江湖人士便少了許多,當然也有不相信的前來,都一一被拿下了。

  玉家主與其女進了京,玉竹園的防範也沒有之前那麼嚴謹,他查探了幾個地方,沒看出哪裡不妥,看來是要從旁的地方下手了。

  沒過幾日,伍家主與其二公子伍天南被襲擊一事,便在江湖上傳開來,伍家二公子死生不明的消息也不脛而走,一時間江湖上譁然一片。

  震驚過後,紛紛開始幫助尋找伍家二公子。一則是因為伍家的財勢,二則是因為那不菲的賞金。

  荊芥也得知了消息,心中為伍紫蘇擔憂的同時加快了探查的速度,伍家二公子已經著了暗算,想必很快就會輪到伍紫蘇,自己若是能儘早查到伍門主的消息,也能替伍家早些解決麻煩。於是,荊芥將目光落在了沿街乞討的一群乞丐身上,若輪打探消息,沒有比他們更快的了。

  清歌夫妻收到消息時,事情已經過了幾日,兩人不勉為伍紫蘇擔心起來。京城離臨州甚遠,鞭長莫及,只能緊緊盯著荊芥,讓其加快速度。

  與此同時,清歌身上的餘毒也解的差不多了,在服用一兩副藥就徹底清楚了。

  「清歌,你的毒已經解開,我也該功成身退了。」這日,冷天清來到清歌的房間辭行。

  冷天清忽然要走,清歌先是一愣,心中緊接著就是一陣難過。

  「我這還沒完全好,你就不能等我徹底好了在走嗎?」清歌拉著冷天清的手,很是不舍。

  「你將我留下的最後兩副藥喝完就沒事了,我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看看我師父了,免得她老人家擔心,何況我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師叔還在外遊蕩,我還要去尋她。」冷天清無奈的笑笑,與清歌她們相處了這麼久,自己交了這麼兩個朋友,有了許多美好的回憶,她很滿足了。

  「你這就要走嗎?」清歌撇了眼冷天清腰上的藥包,來時她就這個一個簡單的小藥包,如今要走了,還是這麼一個小藥包。

  「遲早都得走,多一日少一日也是一樣,半夏那裡,你幫我說一聲。」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只希望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只要我一日是寒王妃,寒王府的大門就一日向你敞開。」清歌忍不住將冷天清抱住,冷天清幫了她許多,她無以為報,她也不想說謝,一個謝字太輕。

  冷天清輕輕拍拍清歌的後背,「好了,總有在見面的一日,不必傷感。」

  清歌放開冷天清,哭喪著臉,「你等我一會兒。」

  不一會兒,清歌拿著一個包袱來到冷天清的面前,「這些是我剛剛去準備的,你走的匆忙,東西不齊全,不准拒絕。」

  冷天清笑著接過包袱,還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準備包袱,「好,那我……走了。」

  「好,我送你出去。」

  兩人互相挽著手出了王府的大門,冷天清頭也不回的走了,清歌縱使心中很不舍,也沒有在開口。

  殊不知,彼此在轉身的那一剎那,眼中都含了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