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箭雨早早將自己要媳婦進宮的事稟告了自己的皇兄,白千辰甚是高興,自己這個弟弟娶親之路也頗為曲折,成親多日,這位弟媳婦還沒有來拜見過,如今要進宮還這般小心翼翼,難免取笑自己的弟弟。
此次進宮,白箭雨參照清歌的意思將冷天清和半夏都帶進了宮,唯恐自己有事不能時刻半在左右,加之清歌如今的身子不能出一點差錯。
原本也想帶葉丟一起的清歌,在葉丟義無反顧要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務後,放棄了,那小丫頭盯暮城雪是絲毫不含糊,就連對方上廁所的時間,她都不放過,可謂是盡忠盡職。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宮。
進宮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拜見皇上,猶豫半夏之前進過宮,皇上念她是舊識,也命其一併來見,至於其餘的人便只能在宮外候著。
「臣弟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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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參見皇上。」
「臣參見皇上。」
三人齊齊下跪,異口同聲的道。
「免禮,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禮。」白千辰笑道。
白千辰今日是在偏殿接見的幾人,並沒有旁人在則,話語間也比較隨和。
「謝皇上。」
「都坐下吧!這裡沒有旁人。」
半夏隨清歌夫妻二人坐下,心中卻在嘀咕,這皇上真是莫名其妙,人家清歌夫妻二人來謝恩,把她叫來做什麼,於是便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待著,不抬頭也不說話。
白千辰目光自半夏身上一閃而過,嘴角帶著一抹不明的笑意。
「這是你二人成親之後,我第一次見到清歌,若是雨欺負你,清歌只管來告訴朕,朕為你做主。」白千辰笑著到。
「多謝皇上,王爺對我很好。」清歌客氣的回道。眼角邊細細的打量白千辰,上一次進宮,隔得很遠,並沒有仔細看過這雨的這位皇兄,現在看來,他們兄弟二人竟有六七分相似,特別是那一雙如鷹一般犀利的眼睛,簡直是一模一樣。這位皇上顏值也好不輸於自家夫君,妥妥的一枚大帥哥,就是不知道性情如何。
「你們成婚之日,朕走得早,如今見你們夫妻二人琴瑟和諧,朕便放心了。前些日子,朕新得了一對龍鳳呈祥的玉佩,便贈予你們夫妻二人,就當是見面禮了。」
說完,旁邊的太監抬著盒子走上前來。
「多謝皇上。」清歌接過盒子,安置在一旁。
「行了,幾位太妃還曾見過清歌,你便帶清歌去拜見一下幾位太妃。」白千辰轉頭對白箭雨道。
「是,那臣弟和歌兒這就去給太妃請安。」說罷,牽起清歌的手。
半夏自然也跟著起身,卻被白千辰叫住。
「林捕頭就留下來吧!我還有些事要同你說。」
半夏不得不止住腳步,實在不知道自己與這位皇帝陛下有什麼可說的。
「是」即使不怎麼願意,半夏還是不得不聽命行事。
「那我待會兒在讓人來叫你。」清歌拍拍半夏的手,與白箭雨雙雙出了偏殿。
清歌在白箭雨的陪同下,逐一去拜見了幾位太妃,太妃們見了清歌也客客氣氣的,沒什麼特別之處,各自賞賜了清歌一些東西,便將人打發回去了。
得到皇上的允許,白箭雨陪同清歌在皇宮中住了下來,清歌忽然想起子鳶王妃夫妻還留在皇宮,這便領著半夏前去探望。
在宮女的帶領下,兩人來到白炎王爺和子鳶王妃住的偏殿。
今日艷陽高照,白炎夫婦二人正在亭中愜意的飲著茶,好不愜意,畫面十分和諧。
「子鳶姐姐。」清歌朝著子鳶喊道。
顧子鳶聽到聲音回頭,迎上清歌含笑的雙眸。
「清歌,你怎麼進宮了?」顧子鳶激動的站起身,「許久不見你們了。」
白炎見兩人到來,識相的走近屋子,自己的妻子一直待在這深宮之中,也沒個說話的人,這下正好,有人陪她聊聊天,她也能開心許多。
「是許久不見了,姐姐你好嗎?」
「還叫姐姐,該叫一聲皇嬸了,你與箭雨成親,我也沒能到場,清歌可千萬別怪皇嬸。」顧子鳶笑請兩人入座。
「是該改口了,一時還有些不習慣,皇嬸說的哪裡話,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已經很感激了。皇嬸在宮中還習慣嗎?」
一旁伺候的宮女忙換上新的茶點,恭候在一旁。
「這裡自然都是好的,不過我還是喜歡我的彝山谷,也不知我的那些花花草草長得怎麼樣了。」顧子鳶話語話外都是自己小家的思戀,這皇宮處處都是繁縟的規矩,一點也不自由。這些話只能在心中想想罷了,若是說出來豈不招人話柄。
顧子鳶話中的意思清歌自然是明白的,皇宮中人多眼雜,說話做事都得千百謹慎,自然是拘謹的很。
「皇嬸不必傷感,我在宮中要待上幾日,每日來陪皇嬸說說話可好。」清歌沒敢提起皇叔白炎的病,就怕觸碰顧子鳶的傷心事。
「那正好,我求之不得,自打半夏出宮後,很久沒有人陪我好好暢談一番了。」顧子鳶自己也避開夫君的事不談。
半夏笑道,「我也不過就是時不時的來看一眼王妃,沒做什麼。」
「對了,你們怎麼會這會兒進宮了?」顧子鳶每日陪在夫君身旁,旁的事也沒心思關注。
「皇嬸閉目塞聽了吧!皇上過幾日就要開始選妃,秀女們昨日就進了宮,我與雨成親那麼久還沒進宮謝恩,這不順便也來湊一下熱鬧嘛!」清歌笑著道。
「原來如此,我的心思都在你皇叔身上,鮮少打聽宮中的事,千辰從前身子不大好,如今有了好轉,確實是該立後了。對了,我今日見你,似乎臉色沒有往日那般好,是身子不舒服嗎?」自打自己的夫君身子出了事,顧子鳶便對身旁的人格外關注起來。
清歌與半夏對視一眼,清歌緩緩開口,「也沒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前些日子生了一場病,現在還沒全然恢復,所以臉色有些不好看罷了。」
「那你可要仔細將養,別出什麼大亂子才好。」顧子鳶溫柔的叮囑。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皇嬸放心好了。待會兒我們要去一趟秀女們的住所,皇嬸可有興趣一同前往?」清歌可沒忘了自己進宮的重要目的。
「也好,我自打進宮後,就沒怎麼出過這偏殿,有你們作伴,也正好出去透透氣,你們稍等我片刻,我去換身衣服,這就來。」顧子鳶欣喜的起身。
「皇嬸莫急,我與半夏等著你。」
等顧子鳶進了屋,清歌才與半夏說道,「也不知白炎王爺的病情如何了?」
「方才陛下倒是與我說了兩句,似乎是暫時壓住了,不過要治好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心臟病不過是早晚的事。」半夏也很是提顧子鳶惋惜,好好的一對璧人,偏偏要經歷生死離別。
「但願那天能來得晚一些,讓她多幸福一日是一日。」
「是啊!她還那麼年輕。」
「對了,皇上留你都跟你說什麼了?」清歌很是好奇,陰笑著盯著半夏。
「也沒說什麼重要的事,東拉西扯的說了些沒用的,我都弄不明白這位皇上在想什麼。」半夏吐槽道。
清歌輕輕摩挲著下巴,細想了一會兒,忽然真大了眼睛,「他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半夏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就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意思,喜歡你啊!」清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腦中一旦有了這個念頭,便無限放大。
半夏瞪了清歌一眼,拍了拍清歌的額頭,「想什麼呢,怎麼可能,他可是皇上。」
「怎麼不可能,上一次招你進宮,我就隱約覺得奇怪,也沒敢往這方面想,現在回憶起來,完全有那個可能。」
「瞎說什麼呢,皇上現在可在選妃,說不定要給我指派什麼任務,只是還沒說而已。」半夏如何也不相信。
「你還別不信,我忽然想起來,上次你去伏擊花焉閣和鬼影閣的那幫人,除了王爺指派的人,聽說皇上也暗中派了人跟著保護你的安全。」清歌認真的分析道。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半夏半信半疑的望著清歌。
「我們家那位說的還會有假不成,如果是真的,你怎麼想。」清歌試探的問道。
「你希望我怎麼想,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別說我不喜歡他,就算我喜歡,你知道的,那也是不可能的。」半夏將自己的想法一語到來。
清歌想著確實是這麼個理,對方是皇上,日後後宮嬪妃是少不了的,半夏如何能接受,當初自己嫁給白箭雨時就諸多顧慮,何況是半夏,她們的教育註定無法接受,何況半夏如今獨身一人,沒有什麼牽掛,也不受家族家人限制,自然能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話雖如此,若是你那日心中有了感情的牽掛,記得與我說,我會站在你這邊。」
「行了,八字還每一撇呢,想那麼遠做什麼。」半夏笑著在清歌的臉頰上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