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妥協

  瞿冬青完成了赫連無雙給的任務,赫連無雙很是滿意,還算這個不怎麼親厚的兒子有些用處。

  董三回去後將自己在酒樓里聽到的回稟給了赫連無雙,赫連無雙倒是沒說什麼,一個女子而已,不過在董三的添油加醋下,赫連無雙難免有了一些好奇心,只吩咐董三暗中有機會就將人擄劫來,董三領命下去。

  丞相秦爭同意了與赫連無雙聯盟,接下來就該處理自己家中的事了,畢竟事已至此,自然不能將消息傳到青州,林最也是不能留的。

  秦子晏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父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加派了不少人看著林最。

  這日秦子晏正要下床去看望林最,貼身的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公子,不好了,老爺將林公子帶走了。」

  秦子晏一聽,顧不得身上的傷,急忙下床,朝秦爭的院子奔去,卻在院門前被攔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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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老爺吩咐了,你不能進去。」秦鑄上前對被攔截的秦子晏說道。

  「鑄叔,我爹把林最怎麼樣了?」秦子晏心急如焚,拼命的掙扎著。


  「真的嗎?鑄叔,你沒有騙我。」

  「大公子,鑄叔怎麼會騙你呢,待會兒人就出來了,不必著急。」

  聽完秦鑄的話,秦子晏半信半疑的向院子裡看了一眼,鑄叔的武功在他之上,他是闖不進去的,既然鑄叔這麼說了,自己也只好在原地等著。

  過了沒一會兒,出來一個小廝,把秦子晏叫了進去。

  秦子晏懷著忐忑的心情,走近廳堂,見林最相安無事,總算安下心來。

  林最這也是醒來後第一次見到秦子晏,見秦子晏臉色蒼白,心中閃過一絲不忍,是他把他害到這般田地,他原本好好的一個相府公子,卻成如今這般模樣。

  「叫你進來,是有話對你說。」秦爭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子晏。

  「爹儘管吩咐。」只要不是殺了林最,什麼事他都能妥協。

  「你與林最的事,爹可以當做不知道,你誅殺你表姐的事,爹也可以幫你隱瞞下來,不過你要答應爹一個要求。」秦爭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秦子晏吃驚的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這不是他的作風,這事就這麼算了?

  「怎麼?你不同意,還是你有什麼別的想法?」秦爭緊緊盯著秦子晏。

  「沒有,孩兒沒有別的想法,爹請說。」既然父親發了話,他尚且一聽,總不能一直與父親僵持。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再娶一房妻子了,為秦家延續香火是你作為秦家子孫應該盡的責任,你若是同意,這件事我便不在過問。」秦爭直接將話挑明開來。

  「這件事恕孩兒辦不到。」秦子晏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他心中如今只有一人,哪裡還容得下旁的人。

  秦爭臉色一沉,直勾勾的盯著秦子晏,強壓著心中的怒意。

  「怎麼,你是想要違背爹的意思了。」

  「爹,別的任何事孩兒都可以同意,唯獨這件事孩兒辦不到。」秦子晏執拗的扭過頭。

  「若是如此,我便將林最送給你姨母,你道你姨母會將他如何。」秦爭震怒的眼神射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林最。

  「爹若是將林最送到姨母那,那我便將自己殺了周菁菁的事一併說出來,到時候任憑她夫妻二人處置。」秦子晏一咬牙與父親槓上。

  「啪」秦爭狠狠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來,「孽障,我秦爭這是養了個什麼東西,你現在翅膀硬了,敢與我抗衡了,是不是。」說罷不解氣,將手邊的硯台狠狠砸了出去,硯台砸在秦子晏的的身上,墨汁濺了一身。

  「是孩兒不孝,還請爹恕罪。」秦子晏雙腿跪在地上,語氣卻沒有絲毫妥協的樣子。

  「秦子晏,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了林最,你若執意如此,今日我便與你斷絕父子關係,將你逐出相府,從此與我秦將在無一點瓜葛。」

  秦爭終於被兒子激怒,眼中的殺意盡顯。

  林最見兩人之間的矛盾一發不可收拾,事情越演越烈,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咚』一聲跪倒在地。

  「相爺請息怒,子晏不過是一時氣話,相爺千萬別與他計較。」林最一邊說,一邊扯著秦子晏的衣袖哀求道,「大公子,你怎麼能與相爺說這樣的話,你這不是折煞我嗎?為我不值得,你快快與相爺道歉。」

  秦子晏跪在一旁,任由林最拉扯著自己,半分悔意也沒有。

  「公子,今日你若是不答應相爺的條件,我便一頭撞死在這大堂之中,及時今日我僥倖活下來,往日我也會有千百種方式置自己於死地。」林最實在是沒了辦法,若是子晏因為他被趕出相府,他不就成了罪人了嗎?

  「林最你.」秦子晏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最,不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在與父親抗爭之際,他卻要自己妥協。

  「大公子,你就答應相爺吧!」林最哀求道,這樣做,自己心中也多有不甘。

  「好,既然這是你願意看到的,那我同意便是。」秦子晏冷冷的看一眼林最,心中萬般滋味,「爹,是孩兒不知輕重,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吧!孩子身子不適,就先回去了。」說完,秦子晏便頭也不回的起身出了廳堂。

  林最看著秦子晏遠去的身影,心中說不出的刺痛。

  另一廂,瞿冬青為香香找了一輛馬車,叫上自己的兩個人將人送往鬼影閣。

  誰曾想,在半道上,董三將馬車截住,帶走了香香,並將人打發回來給瞿冬青帶了話,說赫連城主看上了香香姑娘,要待會無雙城做姬妾。

  瞿冬青象徵性的去了躺赫連無雙的住處,假意據理力爭的糾纏了一番,最終不甘的被打發了回來,兩人之間的小計謀算是達成了。

  赫連無雙見到香香之處,便被其絕色容顏迷了眼,當晚便在香香的『強烈』反抗下將其占為己有,一夜風流,好不快活,直至天明還意猶未盡,香香便輕鬆一招將人引入自己的局中。

  幾日後,赫連無雙的身旁又多了一個稚嫩的小丫頭,雖不及香香的美貌,卻別有一番風味,一時間,兩個女子成為赫連無雙的新寵。

  這天艷陽高照,清歌與半夏在庭園中愜意的喝著茶,斜躺在太妃椅上好不自在。

  「你家王爺呢?今日怎麼不見纏著你了。」

  「他進宮了,聽說皇上要選妃了。」清歌懶懶的說道。

  「選妃?」半夏測過頭看了一眼清歌。

  「是啊!聽說皇上身體好轉了許多,禮部的大臣日日催促皇上儘早為皇室誕下子嗣。」

  「也是,皇上年紀也不小了。」半夏點頭附和。

  「另一則也是要拉攏一些朝臣,你聽說了沒有,好像丞相家的大公子也在議親,你說這算不算是與皇上槓上了。」清歌好奇的八卦道。

  「誰知道呢?這皇上與丞相鬥法,咱們平民百姓吃吃瓜就好了。」半夏笑道。

  「你好歹也在宮中待了不少日子,皇上是個怎麼樣的人?」清歌是學文學的,從古至今,卸磨殺驢的皇室鬥爭沒少聽,他們家王爺與皇上走得這般近,會不會有危險,雖然說兩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這牽扯到皇權,一旦那位真正掌握了皇權,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數。

  半夏看了看清歌,一下便明白了清歌心中所想,「你就沒同你家王爺說過你心中的顧慮?」

  清歌搖搖頭,「簡單的說過兩句,他對他這位皇兄很是忠心,也極相信他,我倒是不好多提了。」

  半夏嘆氣道,「我雖然在宮中待了些日子,但對這位帝王也是看不透,就連我是為什麼進的宮,現在還沒想明白,就算我那個便宜爹是什麼聖手,那皇上也沒道理找我這樣一個黃毛丫頭不是,何況那個便宜爹還不在人世了。」

  聽完半夏的話,清歌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半夏。

  「你幹嘛這麼看我?」

  清歌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會,那皇上又沒見過半夏,應該不是她想的那樣,那如果不是那樣,又會是什麼原因呢?

  「 你倒是說話呀!你這樣看著我,我瘮得慌。」半夏摟了摟自己的胳膊。

  「我在想皇上會不會對你存了什麼心思?」

  半夏瞪了清歌一眼,「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我又沒什麼可利用的地方,能存什麼心思。」

  在感情一事上,半夏與清歌一樣的小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以後有什麼動向,咱們在做打算。」現在清歌也理不出什麼頭緒來。

  「行了,你們家王爺也是個腹黑的,還能讓人誆了去不成,何況還有咱們在,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放心吧!冷天清不是說了嘛你不能太過憂心,安吧!解決你的問題才是我們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半夏伸出手,在清歌肩頭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