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很快被花菱帶走了,一路向花焉閣總部而去,一直在暗中觀察的鬼影閣探子也悄悄發出了消息,收到消息的肖戾立刻帶上人馬一路追蹤而去。就算黎月死了,那也代表她傷自己的這個丑不了了之,沒了黎月還有她的花焉閣,上一次自己被重創,這一次勢必要它花焉閣付出代價。
而另一頭,瞿冬青也尋到了不好面容姣好的女子,就等著送往赫連無雙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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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在房中待了兩日,這日下樓吃飯,只見好幾個青年男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香香,貪婪而驚艷的眼眸一刻也不曾移開。
香香自顧自的吃著飯,並不想招惹太多是非,奈何旁人的眼光太過肆意,只得草草吃完幾口飯上了樓。
樓下很快就喧譁開來,那幾名大飽眼福的男子更是欲罷不能,心中蕩漾的漣漪似乎沒那麼快平復。
瞿冬青將尋來的幾個女子梳妝打扮一番後讓人送到赫連無雙身旁,卻沒有一個女子入的了赫連無雙的眼,人是留了下來,不過並沒有讓赫連無雙滿意,很快,董三找上了瞿冬青,酒樓中的談笑風生也一併入了董三的耳中。
董三回去後將在酒樓中聽到的話一一回稟了赫連無雙。
「他哪裡真有那樣的美人?」
「城主,酒樓中的傳開了,有幾個見過那女子姿色的人都讚不絕口,你說會不會是瞿公子自己藏私?」董三在一旁繪聲繪色的說道。
「美人嘛總歸是誰都想要的,不過這一次可由不得他,你在走一趟,暗中觀察一下,看看那女子是否真如傳言說的那般。」赫連無雙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屬下知道了。」董三也很想一睹這女人絕世的真顏。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董三潛入瞿冬青的酒樓,上下搜尋了一番,才找到了香香所在的房間,於是便趴在門縫裡觀望起來。
只見香香獨自一人半倚著窗戶,窗戶敞開著,涼風吹動著香香的長髮,輕薄衣紗下的軀體若隱若現,雖然只能看到香香的側臉,董三已經被這風情萬種的姿態迷了眼,果然是個美人。這麼大哥美人在自己的酒樓里,他就不相信瞿冬青會不知道,莫不是有意隱瞞。
正當董三看得痴迷,一陣重重的腳步聲傳來上來,董三忙閃入角落裡藏起來。
來人正是瞿冬青,只見他推門而入,然後緊緊關上房門。
董三從角落裡出來,門被嚴絲合縫的關上,只能貼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他就知道瞿冬青是知情的,果然如此。
「瞿大哥,你來了。」帶著欣喜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我不是讓你不要路面嗎?你怎麼下樓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許多人都在談論你。」瞿冬青不悅的看了一眼香香,在椅子上坐下來。
「瞿大哥,我就是下樓吃了點飯,我不知道自己會引來這些麻煩。」香香表示自己也很委屈,她哪裡知道這些男人見她就這麼如狼似虎的。
「要是傳出去就不好了,會為你引來禍事的,你這幾日千萬別在出門了,等過幾天我忙完手上的事就把你送出去。」
「不,瞿大哥,我不走,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你知我是心儀於你的。」香香上前一把拽住瞿冬青的手。
瞿冬青狠狠甩開,「行了,就這麼說定了,若不是你曾與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我也不會見你,你就好好待在這兒,被亂跑。」
「瞿大哥,我如今無依無靠,孤身一人,在無處可去,你就不能收留我嗎?」香香較弱的眼神望著瞿冬青。
「別跟著我了,我會將你送到安全的地上,就這樣,你早些休息。」說完,瞿冬青向香香使了個眼神。
「瞿大哥,瞿大哥」
香香苦苦的哀求也沒有換回瞿冬青一絲的憐惜。
董三在屋外將一切聽得真切,原來這女子與瞿冬青是舊識,難怪他不將這樣一個美人兒送給城主,可惜,最終還是難逃城主的手掌。
隔日,瞿冬青交代香香幾句,便準備到相府走一趟。
丞相府里,秦子晏與林最相繼醒來,丞相夫人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奶娘,你去將那賤人生的賤種給我叫來。」兒子有了好轉,丞相夫人也總算騰得出手來收拾那孽種了。
「好,我只就讓人去傳喚。」
沒一會兒,人跟著來了,不過來的人不是秦子騰,而是他的姨娘。
「你這賤人來做什麼?」一見是秋姨娘,丞相夫人遏制不住的口出惡言,只要見到這賤人,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夫人這是做什麼,沒得失了丞相夫人的氣量,我又沒做什麼惹夫人生氣的事。」秋姨娘白了丞相夫人一眼。
「你這賤人是沒做什麼,可那看看你生的賤種做的好事,把我兒子害成這般模樣,他人呢?」丞相夫人怒目而視盯著秋姨娘,恨不得將她吃了一般。
「瞧夫人說的,什麼賤種,藤兒好歹也是老爺的骨肉,這話若是被老爺聽到,怕是不妥。還有,今日的事怎麼能怪藤兒,大公子自己做出來的事就該自己承擔,這一天不過是早晚的事,早讓老爺知道不是更好,否則哪天夫人的姐姐找上門,可叫老爺怎麼辦。」秋姨娘也不在乎丞相夫人對自己惡言相加,反正她早就習慣了,只要看他們母子倒霉,她就高興。
「你這個毒婦,是不是你指使,你一向見不得我好,想趁此機會搬到我是不是?」丞相夫人指著秋姨娘,若不是身子這幾日不適,她早就上前狠狠教訓這賤人了。
「夫人怎麼想就怎麼是吧!我來也不過是想要告訴夫人,別想著對付藤兒,如今今非昔比,夫人若是誤傷了藤兒,也不好向老爺交代,還有,夫人身子不好,妾身也會警告藤兒讓他被來打擾夫人養病。」說完,秋姨娘扭著腰轉身便走了,留下氣急敗壞的丞相夫人。
「賤人,賤人」丞相府夫人喘著氣指著遠去的秋姨娘,如今這賤人都能爬到她頭上來揚武耀威了。
「夫人,夫人,你別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等過了這一陣,老爺氣消了,還怕沒時間收拾他們。」劉媽媽在一旁安慰道。
「是,你老說的是,就讓她先得意這一陣,看我往後怎麼收拾她,那小賤種也乾淨不到那去,你派人給我盯好了,晏兒現在失意,想必老爺會讓他出門辦事,我就不信拿不住他的把柄。」丞相夫人這會兒平靜下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這就對了,大公子這會子已經醒了,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晏兒醒了,那我去看看。」
說罷,丞相夫人整理了一下容顏,趕緊起身。
秦爭酉時回到相府,瞿冬青早已等候多時。
「冬青拜見相爺。」
「瞿公子?不知瞿公子這次來所謂何事?」秦爭掀開茶杯噙了一口,他雖與鬼影閣又合作,卻極少見瞿冬青本人。
「冬青貿然來訪還望丞相見諒,這次來不過是受人之託。」瞿冬青開門見山。
「受人之託?願聞其詳。」
「冬青受赫連城主之託,來誠心邀請丞相合作。」瞿冬青笑著回道。
「原來如此,不知瞿公子可知本相已經多番拒絕,沒想到赫連城主還是如此執著。」秦爭面目表情的說道。
「今日冬青來只告訴相爺兩個消息,至於合作的事,相爺可自行商酌。其一,杜大將軍已經決定將兵符歸還於當今聖上;其二,拂手園如今的門主在赫連無雙的掌控中。」說完,瞿冬青淡淡的看了一眼秦爭。
聽完秦瞿冬青的話,秦爭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恢復了正常。今日在宮中,皇上忽然宣布要選妃,看來是要有所動作了。
「赫連城主的提議本相會好好考慮。」秦爭緩緩說道。
「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訴了。」瞿冬青緩緩起身。
「瞿公子慢走。」秦爭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相送。
「對了,附送相爺一個消息,赫連城主如今膝下無子,正大肆搜羅女子,不日就要回無雙城。」說完,瞿冬青微微一笑,瀟灑的離去。
秦爭望著瞿冬青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彈。
「相爺,這瞿公子是什麼意思?」秦鑄立在秦爭身旁,疑惑的看著秦爭。
這瞿公子按說是來幫赫連城主說情,讓相爺與赫連無雙合作的,可怎麼最後這句話仿佛是在提醒相爺什麼。
「瞿公子的話你聽清楚了嗎?」
「啊聽清楚了。」秦鑄莫名其妙的看著相爺。
「那就去準備吧!」秦爭默默轉過背。
「相爺,你這是要同意要與赫連無雙合作了嗎?」秦鑄趕緊跟上。
「晏兒做出那樣的事,早晚瞞不住,既然這個赫連無雙三番五次的找上門,與虎謀皮又如何,無雙城的近況,你派人多多注視。」
「是,那相爺打算什麼時候與赫連無雙談合作的事?」
秦爭忽然站定,秦鑄差點撞了上去。
「把秦宋叫來,這事就交給他,我斷不能出現。」
「是,屬下知道了。」
最終,兩隻狐狸合作,只看誰更技高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