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伍家變故

  將清歌安置好,白箭雨這才來到大堂見杜將軍,此時杜將軍的心如同被架在火上一般,如何能靜下來,見白箭雨進來,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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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參見王爺。」

  「杜將軍不必多禮。」白箭雨板著臉在椅子上坐下。

  「王爺,老臣是來請罪的,朝陽年少無知,還望王爺高抬貴手。」杜將軍誠惶誠恐的站在白箭雨面前懇求道。

  一路上,半夏已經將杜朝陽的所作所為一一向白箭雨說了。

  白箭雨看著年邁的杜將軍,很是為他惋惜,怎麼就養出杜朝陽這麼個膽大妄為的女兒。

  「杜將軍,您的女兒不但膽大包天還差點害死我的王妃,您說該如何處置?」

  杜將軍只知自己的女兒偷兵符一事,並不知她還要害王妃,差點暈過去。

  「請王爺恕罪,往後我定將這個孽女嚴加看管,絕不會讓她在出來生事,請王爺看在她的一片痴情上,就放了她這一次。」

  「杜將軍莫不是忘了上次就同本王說過同樣的話,這才過了幾日就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來找本王的麻煩,莫不是覺得我這寒王是個擺設?」說罷,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砰王爺恕罪,臣的夫人走得早,就留下這麼個女兒,臣平日過於驕縱,才讓她犯下這樣的大罪,還請王爺開恩。」杜將軍一下單膝跪在地上,也顧不得自己一張老臉是不是丟光了。

  「杜將軍你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白箭雨噌一下站起身,杜將軍可是征戰沙場的老將軍了,怎麼說平日自己還是很敬仰的。

  「王爺今日若是不開恩,叫我如何對得起朝陽她死去的娘,老臣今日給王爺跪下了,請王爺給老臣這個顏面吧!」杜將軍苦苦哀求道。

  「杜將軍,你先起來,我答應你就是。」讓這麼一個盡忠的老將軍跪在自己面前,白箭雨確實很是為難。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杜將軍這才老淚縱橫的站起身來。

  「朝陽今日鬧成這般,想必瞞不過皇上,將軍還是想好明日進宮怎麼與皇兄說吧!」儘管朝陽與他們兄弟二人一同長大,可這些年越發嬌縱蠻狠,全然沒有小時候那般乖巧可愛,現如今盡然還敢偷盜兵符,幸虧清歌沒事,自己可以小事化了,皇兄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王爺放心,明日老臣自會向皇上請罪,不知朝陽現在在那?」杜將軍此時就想知道自己的女兒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白箭雨抬抬手,不一會杜朝陽就被帶來了,遠遠的還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話。

  杜朝陽進屋一見到自己的父親,猛的就撲了上來,「爹,你終於來了,你看這些下賤的奴才,盡然把我關起來,我手都紅了。」說完,還露出自己因繩自捆綁留下的一點點淺淺的痕跡。

  杜將軍見女兒完好無損,還這般無禮,大罵道,「你個孽障,還不閉嘴,你知不道你今日闖了多大的禍。」

  「爹,我哪有闖禍,不過就是拿了你的兵符而已,寒哥哥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嗎?那我就」

  「啪」還沒等杜朝陽說完,臉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為父怎麼會生了你這個孽障,簡直是胡言亂語,還不跟我走。」杜將軍一把拽住杜朝陽的手,「王爺,老臣就先帶著這孽女回去了,改日在登門向寒王妃道歉。」

  白箭雨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一張臉冷到極致,這是最後一次。

  「爹,你居然打我。」被拖到庭園中的杜朝陽委屈又怨恨的望著杜將軍,一手撫著自己的臉,這是今日第二次被打了。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犯下大罪,明日爹還要進宮向皇上請罪。」杜將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他也很心疼,可是那樣的話豈是能胡亂說的。

  「女兒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自從娘走了,你就一直忙這忙那,何時管過我,現在還打我,我恨你。」說完,轉身就跑了。

  「你們幾個快跟著小姐。」杜將軍瞬間感覺力不從心,還要讓他怎麼做她才滿意啊!

  杜家父女兩鬧完這麼一出,總算是走了。

  清歌已經轉醒,又從鬼門關門前溜達了一趟,清歌實在是不想在說什麼,倒是半夏與白小薊打抱不平了半響,將杜朝陽罵了個夠本。

  「行了,等我的毒解了,咱們在好好收拾她。」清歌做了最後總結。

  「明日開始你一日三餐就得服藥了,半月後你的毒就能完全解了。」冷天清接著清歌的話道。

  「那我這毒還會發作嗎?」這才是清歌最關心的問題,那毒發起來真不是人受的。

  「只要情緒不過與激動,應該是不會。」

  「那王爺的血要是每日都要取嗎?要取多少?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影響?」清歌繼續追問。

  白箭雨走進來的時候正聽到清歌對自己的關懷,下意識又退後了幾步。

  「放心吧!只不過是一點藥引而已,你不必擔心你家王爺。」

  半夏在一旁諷刺道,「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說完這句,集體沉默了,每個人心中默默為半夏捏一把冷汗,她還真是敢說。

  「那可不,都怪他,等我好了咱們讓他請我們吃大餐,怎麼樣?」清歌笑著道。

  「哈哈哈哈.」屋子裡一下爆發出一陣笑聲。

  清歌一句幽默的話成功化解了尷尬的氣氛,門外的白箭雨也為自己鬆了一口氣,可見歌兒是真的原諒自己了。

  半夏說這句話的時候也算是對好友的測試,想看她在受了這麼多苦之後是否對白箭雨有埋怨,如今看來心中的坎是過去了,還不忘維護自己,果然是她林半夏的朋友。

  伍紫蘇一路快馬加鞭趕回臨州,一進家門,下人走上來牽走馬匹。

  「伍伯,我爹在嗎?」伍紫蘇對著伍管家喊道。

  「大公子,你回來了。」伍管家笑著上前。

  「我爹去哪兒了?」

  「老爺在書房會客呢!對了,二公子說你回來了先去他那一趟,他有事和你說。」

  「他能有什麼事,整天就是他那些破書,無聊死了,我有事要問爹,還是先去他房裡好了。」說著就要轉身,誰知,被伍管家一把抓住。

  「大公子,你還是去一趟的好。」

  伍紫蘇看著伍伯有些怪異的舉動,改口道,「好」

  伍紫蘇慢慢走向弟弟伍天南的院子,他這個弟弟平日愛種花弄草,常年與書為伴,家中的事多半不放在心上,能有什麼事和他說。

  「大公子,你回來了。」小侍從鳴風恭謹的將伍紫蘇請進屋子裡。

  屋子裡一股淡淡的香甜,沁人心脾。

  「二公子呢?」伍紫蘇左右巡視一遍,沒看到弟弟的身影。

  「二公子昨日得了一盆稀有的吊蘭,這會兒正照料著,大公子稍等,鳴風這就去喚二公子。」說罷,轉身出去了。

  伍紫蘇自顧在矮踏上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靜靜的等著弟弟。

  「大哥,你來了。」

  伍紫蘇回頭,只見一個翩翩公子笑臉而來,他這弟弟越發好看了,不知這齣去要迷倒多少女子。

  「聽伍伯說你找我有事?」

  「鳴風,你去外面看著,莫叫人來打擾,我與哥哥有話要說。」伍天南回頭對鳴風吩咐道。

  「是,二公子。」

  「什麼重要的事,盡然讓你這麼神秘兮兮的?」伍紫蘇笑道。

  伍天南在伍紫蘇對面坐下,為自己斟上一杯茶,回道,「大哥在京都可發生什麼怪事沒?」

  「怪事?我在京都能發生什麼.」伍紫蘇咻的抬眼看著弟弟,他如何會有這樣的疑問。

  「看大哥這表情,便是有了。」

  「天南,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你到底想說什麼?」伍紫蘇緊緊盯著自己的弟弟。

  「大哥,你別急。」說完,伍天南向伍紫蘇投去一個眼神,繼轉頭對門外喊道,「逐風,你讓廚房備些酒菜來,我要給大哥看看我近日寫的新話本。」

  外頭應道,「是,二公子。」

  伍紫蘇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弟弟,不錯過其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否則,弟弟不會如此。

  「天南,你就繞了我吧!每次你寫新戲文都要給我看,大哥能不能不看呀!」伍紫蘇配合的表演道。

  「大哥,這新的戲文弟弟也沒個人分享,做大哥的自然是要犧牲一下。」

  「好吧!那大哥就勉為其難的看一看,你說外面那麼多人喜歡你的戲文,你幹嘛就非得給我看呢?」

  「這好的東西當然是要給自己的親人分享了,你說對吧!」

  「好好好,誰讓我是你大哥,你讓廚房的趕緊準備,我這一路都餓死了。」

  「哥哥別著急,很快就來,先看看弟弟的戲文可精彩。」說罷,伍天南從袖口中取出一張紙,放到伍紫蘇手中,並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伍紫蘇接過紙張,輕輕打開,只見紙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伍紫蘇的臉色『唰』一下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