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將軍風風火火的趕回府,打開書房暗格一看,哪裡還有兵符的影子,頓時慌了,這死丫頭這是要給他捅出天大的摟子才甘心啊!
於是趕緊命人將小桃放了出來,詢問女兒的去處,也來不及細問其中的原由,帶著人往寒王府一路奔去。
白小薊詢問了杜朝陽帶來的幾個護衛,一番嚴刑拷打也問出個究竟,都是些不知情的。於是,白小薊轉輾來到關押杜朝陽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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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朝陽見白小薊,掙扎得更厲害。
白小薊一把扯出堵住杜朝陽口中的布,絲毫不溫柔的將人拽到椅子上坐好。
「白小薊,你放開我,不然姑奶奶跟你沒完。」杜朝陽大吼道。
「你閉嘴,杜大小姐,以前王爺眾著你,我們也不好刁難你,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三番五次的來王府鬧,與我們王妃過不去,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厚臉,我們王爺都娶了王妃了,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白小薊盯著杜朝陽,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你你亂說,寒哥哥心中還是有我的,我與他青梅竹馬一塊長大,他現在不過是被葉清歌那個賤人迷住了雙眼。」杜朝陽不服氣的回道。
「真是不知羞的女人,你在對我們王妃出言不遜,你信不信我殺了你。」白小薊拔出手中的劍,指著杜朝陽的鼻子惡狠狠的道。
「你你敢。」杜朝陽害怕的將頭往後仰了仰,真怕白小薊一氣之下傷到自己。
「你看我敢不敢,你今日擅闖王府還差點害死我們王妃,你以為你爹是將軍就可以為所欲為。」白小薊真是恨死了這女子,從前就不喜她,現在越發覺得她面目可憎。
見白小薊眼中的憤怒真切,杜朝陽也有些怕了,現在她被關在這,也沒人能幫她,萬一真惹怒了白小薊,她就得不償失了。
「那葉清歌死了嗎?」杜朝陽怯弱的問道,若是死了就最好不過了。
「我們王妃命好著呢!不然你以為你為何還能在這好好的與我說話,蛇蠍心腸的女人,說吧!這王府中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白小薊懶得在與杜朝陽周旋,他來的目的可不是與她廢話。
「通風報信?沒人給我通風報信。」杜朝陽心中暗道原來他們還不知道她與暮城雪之間的事,也好,留著那個女人,這王府有什麼風吹草動她也知曉,暫時不出賣她。
「你少裝算,趕緊說,是誰和你勾結?」
「我說了沒有人,不過是恰巧看到那個成日跟著葉清歌的女人出現在藥房,打聽了一下而已。」杜朝陽死鴨子嘴硬,胡亂編道。
「看來你這個女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給你點苦頭吃吃,你是不知道小爺我的厲害。」說完,白小薊從衣衫中取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尖對著杜朝陽的臉左右比劃著名。
「白小薊,你你要做什麼。」杜朝陽驚恐的看著鋒利無比的匕首,顫抖著身子問道。
「做什麼,如果沒了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你說還有沒有人會要你。」白小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恐嚇道。
「白小薊,你這個狗東西,你敢,若是畫花了我的臉,我定要你不得好死。」此時,杜朝陽也顧不得什麼害怕不害怕了,如果真府毀了容,還不如讓她去死的好。
「好啊!那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讓我不得好死。」原本白小薊沒想真傷她,被杜朝陽這麼一激,也有了三分血性。
「白小薊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遲早讓你付出代價。」杜朝陽望著越來越近的匕首聲嘶力竭的喊道。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飛進來一顆石子,擊打在白小薊的刀柄上,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誰?」白小薊大喊一聲,奪門而出。
「我」暮城雪子黑暗中走出來,「你這是做什麼,弄得呼天喊地的,整個王府都聽到了。」
白小薊見是暮城雪,也沒有多想,只淡淡撇了一眼,「你來做什麼?」
做什麼?原本她來是想了結的杜朝陽這蠢貨的,正巧碰到白小薊逼問,就差那麼一點自己就暴露了,雖說葉清歌知道是她泄密,可沒有證據,她自然拿自己沒辦法,本想借這個機會這麼大好的機會除了葉清歌,就算死不掉,重傷也行,誰知這個蠢貨這點小事都把握不好。
杜朝陽見是暮城雪心中鬆了一口氣。
「王府出了事,難道我就不能來看看。」暮城雪反問。
「你趕緊走,我還有要事要辦,別耽誤我功夫。」白小薊不耐煩的說道。
「怎麼,我不是王府的一員嗎?你們有什麼事都不告訴我,都瞞著我。」暮城雪氣狠狠的瞪著白小薊,這才是她最氣憤的地方,好像所有的人都防著她,大家都知道,就不告訴她,若不是她使了一些小手段打聽到內院的事,恐怕自己還像個傻瓜一樣一無所知。
「這事是王爺下的命令,我們只是按命令行事,所以無可奉告,你到底走不走?」白小薊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女人,他就覺得這女人看上不像表面那麼良善。
「行,你就折騰吧!最好整個王府都聽到,到時候驚動到王爺或者其他人,你看王爺會不會責罰你。」暮城雪眼中一閃而過的小算計,白小薊並沒有注意道。
聽到這兒,白小薊才想起來,清歌還在治療中,還是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的好,反正只要這女人關在這兒,晚點在審也是一樣。
「我就先暫時放過你,晚點在繼續盤問。」白小薊將匕首放進懷中,「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走啊!」
暮城雪不高興的瞪了一眼白小薊,跟著走了出去,末了,回頭看了一眼杜朝陽,心中存著疑慮,這女人剛才為什麼沒有將她供出來,當然,她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是她好心,這女人恐怕還有別的算計吧!這樣也好自己也省了心。
清歌終於緩了過來,蠱蟲被引上正確的方向,白箭雨總算可以放下手中的玉蕭。這一次,兩人皆是屏氣凝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白箭雨靜靜退到一旁,緊緊盯著冷天清為清歌引蠱,目光一刻也不曾從清歌身上移開。
而此時的扶桑,新的麻煩又找了上來。
杜將軍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趕到王府,卻被扶桑攔住。
「扶護衛,不知王爺可否在,還請稟報一聲。」杜將軍一臉密汗,氣喘吁吁的苦笑道。
「在,不過眼下還不能見將軍,將軍請隨我到堂上稍等片刻,王爺忙完了自會來見將軍。」說完,扶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扶護衛,我知道今日是小女魯莽了,特別來給王爺請罪,還請王爺一見。」杜將軍還以為是寒王動怒了,這才不願見自己,故說的託詞。
「將軍,王爺真的有事在忙,您先隨我來。」扶桑儘量平和的同杜將軍說,這位將軍也是個性子暴躁的,就怕他鬧著眼見自己的女兒,那他今晚可就是大大是失職了。
杜將軍見扶桑態度陳懇,不像是敷衍自己,於是靜靜的跟著扶桑進了正堂。
「杜將軍,你稍作休息,王爺一會兒就來了。」
「那個,扶侍衛,不知小女現在?」杜將軍真怕自己的女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杜將軍放心,杜小姐很好,只不過今晚她的言行舉止太過膽大妄為,還需等王爺做定奪。」
「那我能見一見朝陽嗎?」偷盜兵符是大罪,若是讓皇上知道,讓百官知道,那還不鬧翻了天。
「抱歉,將軍,茲事體大,還望將軍海涵。」說完,扶桑對丫頭們叮囑了幾句,繼續去看守去了。
杜將軍見狀,也沒了辦法,這事可大可小,全看王爺的態度,雖然朝陽與他一同長大,可這點情誼也在朝陽的任性妄為中磨滅得差不多了,哎!這死丫頭,真是讓自己慣壞了。
清歌的治療漸漸進入尾聲,蠱蟲也成功將毒引致一處,冷天清無聲的長嘆一聲,慢慢將蠱蟲引到體外。那方才還透明細小的蠱蟲,此時已經變得通體綠油油的,仿佛一條肥碩的青蟲,冷天清將它放入瓷瓶,今日的事總算是順利完成了。
「行了,將清歌抱起來吧!」冷天清看一眼身後的白箭雨。
「歌兒她沒事吧?」白箭雨心疼的摸了摸清歌的臉,看著昏睡的人兒,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所幸及時平息了蠱蟲,沒什麼大礙,別讓人吵著她,讓她今晚好好歇息。」冷天清冷冷的回道,對於今晚的事,她是非常生氣的。
「多謝冷姑娘。」
「不必,清歌是我的朋友,比不得旁人,我自然會全力以赴。」說完,冷天清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冷天清話中的意思,白箭雨自是明白,或許,是他太過縱容了以至於讓有些人忘了他白箭雨殺神的稱號。
終於等到冷天清出來,半夏和白小薊一下擁了上來,半夏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冷天清點點頭,「放心,沒事。」
兩人這才鬆了好大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