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上門搶人

  見清歌神情自若,幾人心中更加不安,只怔怔的望著清歌。

  「怎麼,是叫不出口,還是覺得我不配?」清歌又問,臉色有些不好。

  「見過王妃。」

  見清歌神色不好,幾人識相的齊齊高聲喊道。

  「這還差不多。」清歌滿意的點點頭,從眾人中間悠然而去。

  伍紫蘇一把拉住後面的白箭雨,無聲的詢問,也只換來白箭雨一臉懵的搖搖頭。

  「你們這是要去皇宮?」

  「是」

  「清歌不會是要到皇宮請命,讓皇上准許她休了你吧!」伍紫蘇懷疑的盯著前方清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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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白箭雨瞪了伍紫蘇一眼,心中卻咯噔一下,那丫頭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要不,你們還是別去了。」

  一旁的白小薊實在按捺不住,與其這樣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問,要殺要剮來的痛快,一個健步飛奔到清歌身旁,將人攔了下來。

  「清清歌。」白小薊低著頭弱弱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清歌雙手叉腰望著眼前理虧的白小薊。

  「對不起,清歌,是我們不對,要殺要剮你說句話,我絕對眉頭也不皺一下。」白小薊堅定的說道。

  「真的?」

  「真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可你心中肯定氣極了,你來吧,哪怕你發泄一下,也是好的。」白小薊將手中的劍雙手奉上。

  清歌盯著捧著劍的白小薊,這個男孩曾經是那麼驕傲,和她交手毫不手軟,算計起她來也是不相承讓,如今卻甘願在自己的面前低頭。

  清歌很生氣,昨日的憤怒也消除了大半,可要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們也是斷斷不行的,自己得好好想想怎麼懲罰他們。

  白小薊舉了半天也不見清歌有動靜,抬起頭來哪裡還有清歌的身影。

  「清歌.」

  清歌擺擺手不理會白小薊,白小薊這次徹底沒了辦法。

  清歌慢步到大門口,正巧撞上半夏與冷天清並肩而來。

  「清歌。」

  一見清歌半夏小跑幾步,一把將清歌抱住。

  「你怎麼來了?」原本沒什麼事的清歌一見半夏,竟哽咽起來。

  「你都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了,我還能不來,若不是昨晚怕閻姨知道,我一早就衝過來了。」半夏放開清歌,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確認人沒事,這才安心了一些。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清歌微微一笑。

  「清歌,讓我給你把把脈。」一旁的冷天清上前,臉色不是很好,這些日子,她也開始慢慢的將清歌當成自己的朋友,聽到這消息,心中很是不高興。

  清歌乖乖伸出手,冷天清立刻開始為清歌把脈,還好這段日子她一直為清歌調理身體,毒性發作也沒那麼快。

  「怎麼樣,她沒事吧?」半夏焦急的問道。

  「放心吧!沒有大礙。」

  半夏總算鬆了一口氣,就怕清歌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對了,你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裡?」

  「去皇宮謝恩吶!」

  「這時候還謝什麼恩,昨日不說要休了白箭雨嗎?」

  「伍紫蘇那眼睛是你打的?」方才伍紫蘇見她還遮遮掩掩的。

  「那一拳是便宜他了。」

  三人正說著話,一位公公領著幾個士兵走了過來,走到正門處,見清歌正倚在馬車旁,忙走了上來。

  「老奴見過王妃娘娘,還好趕上了。」

  清歌納悶,這一大早的,怎麼皇宮裡就有公公來了。

  「不知道公公這一早來是?」

  「老奴奉皇上口諭前來傳話。」

  「公公快請進。」管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大門處,笑眯眯的上前迎接。

  「王妃娘娘先請。」公公恭敬的躬下身子。

  清歌忙領著幾人進了王府,白箭雨也迎了上來。

  「王公公這是?」

  「參見王爺,老奴奉皇上的口諭前來傳旨。」

  眾人聽聞紛紛跪了下去,王公公攔住白箭雨和清歌,「王爺與王妃站著聽旨就行了,皇上口諭:寒王大婚,朕欣慰,特許寒王與王妃三日後在進宮謝恩。」

  「多謝皇上恩典。」

  「多謝皇上恩典。」

  兩人齊聲道謝。

  「老奴恭喜王爺、王妃大婚,旨意既然傳達到,老奴這就回去回話了。」王公公躬身朝白箭雨與清歌行禮,笑著道。

  「多謝公公了。」清歌笑著道。

  管家上前,笑著領了王公公一行人出了府,並奉上一定銀子,王公公接過,笑呵呵的走了。

  「行了,不用進宮謝恩,那就跟我走吧!」半夏拉住清歌的手,轉身就要走。

  「林姑娘,你要把本王的王妃帶到哪去?」白箭雨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清歌的另一隻手。

  「原來寒王殿下還知道清歌是你的王妃吶!」

  「林姑娘,你不能帶走清歌。」伍紫蘇也站了出來。

  「留下她讓你們欺負嗎?」半夏怒瞪著伍紫蘇。

  「林半夏,清歌現在是我們的王妃,你憑什麼帶她走。」白小薊拔出劍對準半夏。

  「憑什麼?就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今日若是清歌想走,哪怕白箭雨是一國王爺,我也不會畏懼半分,定將她帶走。」半夏另一隻手抽出隨身的佩劍,與白小薊對峙道。

  「今日既然我們來到寒王府,自然是要給清歌討個公道,不知寒王殿下怎麼說。」一旁的冷天清冷冷的道。

  清歌望著兩個身型單薄,卻異常堅定的朋友,眼眶一熱,有此知己足矣。

  「小薊,不得無禮,放下劍。」白箭雨冷冷的看了一眼白小薊。

  「兩位姑娘,事已至此,還請兩位放下成見,現在為王妃解毒才是當務之急。」荊芥走了出來,他一直未王妃四處尋藥,始終沒有找齊,王爺為此也是憂心已久。

  「半夏,我們先談一談。」清歌捏捏半夏拉著自己的手。

  半夏瞪了一眼白小薊,收起手中的劍,「好」

  清歌引著半夏和冷天清進了新房,留下餘下一干人心急如焚,最是焦慮的還屬白箭雨,清歌早上和他說話和顏悅色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清歌對他不像往常那般親密,她並沒有打心底原諒自己。

  「歌兒,你怎麼想的?」半夏一股腦坐到椅子上,被氣得不輕。

  「好了,別生氣了,小薊就是那般的性子。」

  「你還幫他說話,那小子,打第一次見面我對他就沒好印象,算了,不說他了,你打算怎麼做?」

  「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解毒的方法?」清歌問。

  「是,昨日我一時氣急說了出來,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想瞞也瞞不住了,按他的性子,他必然是會同意的,我雖氣他那樣對我,可他對我的心意,我何嘗不知道。」清歌揚天長嘆一聲。

  「那你還怨他嗎?還要休了他嗎?」

  「那是我昨日一時氣話,我自然還是很生氣,想就此離開算了,可我的時間不允許我這麼做,我一轉身,便是一輩子。」

  「清歌,我能治好你,你信我。」旁邊的冷天清斬釘截鐵的道。

  清歌望著冷天清微微一笑,「我自然信你。」

  清歌的意思,冷天清不懂,半夏卻是懂的。

  「你要告訴他嗎?」

  清歌搖搖頭,「我不知道。」

  「那咱們就先什麼都別想,先把毒解了好不好,解了毒我們在做別的打算,一步一步來,好不好?」半夏就怕清歌放棄自己,破罐子破摔。

  「我既然答應你要竭盡全力一試,自然會遵守若言,你放心吧!」清歌給予半夏一個安定的眼神。

  「對了,昨日你大婚,是誰將這消息告訴你的?」

  「誰?還有誰,不就是那位杜大小姐嗎?她自然見不得我好。」清歌冷笑一聲。

  這位杜大小姐,半夏早有耳聞,時常找清歌的茬,「她怎麼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按照她的性格,若是早知道,可能早就按捺不住來刺激你了,還能等到你大婚。」

  「就她那腦子,不用說肯定有人與她合謀,而外頭的人機率不大,多半是王府的人。」

  「那也不能啊!知道此事的人肯定是你家王爺身邊的近身之人,難不成是有人悄悄害你?」

  兩人靜靜的分析道。

  清歌搖搖頭,要說一直不太喜歡她的人視乎就是扶桑,可扶桑那傢伙處處以白箭雨為尊,這等事斷然是做不出來的,那還有誰最不希望她與白箭雨在一起呢?

  「你好好想想,這麼做的後果誰最得益處?這王府的男男女女,心思真是深沉。」

  男男女.對了,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出了這麼大的事,好像這些日子都沒怎麼見到她的影子,若真是她,是不是心虛才不敢出來露面。

  「怎麼,有人選了?」

  清歌盯著半夏的眼睛,認真的點點頭,「有是有了懷疑的對象,可我不確定是不是她做的,這事還要進一步確認。」

  半夏一拍巴掌,「有了人選那還不簡單,你可別忘了姐妹是幹嘛的,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也算我一個吧!」冷天清在一旁道。

  三人相視一笑,一場大戲就要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