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師徒相見

  這世間哪有那多幸福的人,多是造化弄人。


  「事已至此,開開心心的做個新娘,我就不相信,世間之大,你我既然能穿越而來,難道就沒有什麼奇幻的法術能打破這生死的屏障。」

  見半夏眼中堅定的光芒,清歌一下有了勇氣。是啊!她們來到這裡本來就是奇蹟了,在造一個奇蹟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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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答應你,絕對不放棄。」

  「這樣才像話嘛!」見清歌重拾信心,半夏也笑的開心。

  清歌腦中『咻』的閃現過一個人,或許自己能試上一試。沒錯,清歌想到的這個人就是自己那兩面之緣的師父。

  「半夏,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師父。」清歌掏出隨身攜帶的七彩守魂鏈。

  「記得,普陀大師嘛!怎麼忽然提起你這位神秘的師父。」半夏看了看清歌手中五彩斑斕的手鍊,「好漂亮鏈子,你哪裡買的?」

  「 這是我那位師父的見面禮,叫七彩守魂鏈,會發光,不過我那位師父沒說過要怎麼用,還說會來找我,鄞州一別就沒見過他。」清歌端詳著手中的鏈子,好像沒之前那麼有光澤度了。

  「給我瞧瞧。」

  清歌將手鍊放到半夏手中,「你說這鏈子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誰知道,不過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大概與人的三魂七魄有關聯。」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想起來我這個師父。」

  「你就沒什麼能與你師父聯繫的方式嗎?」半夏抬頭問。

  清歌搖搖頭,忽又笑道:「靠緣分算不算?」

  半夏瞪清歌一眼,將手鍊拍在清歌手中,「一點都不好笑。」

  「算了,不說我這不靠譜的師父了。對了,之前那些孩子丟失的事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說到這個,清歌咬了咬牙。

  「至今滯留京中的赫連城主。」半夏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了?」

  「要說皇宮就是皇宮呢!咱們探聽許久都不知道的事在皇庭里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清歌點點頭,「也是,若是在自家眼皮子地下連這點事都不知道的話,那還怎麼掌控整個朝堂。」

  「涉及到別國要員,那就不是你我可以干涉的了,白.皇上自有定奪。」半夏忙改口,這些日子都叫習慣了。

  清歌留意到半夏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自在,盯著半夏賊笑道:「姑娘,有姦情啊?」

  「有什麼姦情,別胡說八道。」半夏伸手拍打清歌指著自己的食指。

  「你就嘴硬吧!你要是沒有姦情,我跟著你姓。」

  「好啊!那你以後就別叫葉清歌了,改叫林清歌吧!」

  「美的你」兩人在房中又是一陣嬉鬧,時間一晃而過。

  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清歌不是被叫去試首飾,就是學禮儀,整日忙得像個陀螺似的。這天,正當清歌好不容易停歇片刻,又被火急火燎的喚了起來。

  「你們就不能讓我消停片刻嗎?」清歌苦著臉從床上爬起來。

  「大小姐,夫人說有人找你,你快點。」丫頭催得緊,見清歌動作緩慢,恨不得上前拖著就走。

  「是什麼人啊!娘這麼著急?」

  「你去了就知道了,快點,小姐。」

  「知道了,別催了。」清歌耷拉著腦袋,在丫鬟的催促下來到正堂。

  清歌瞪著坐在正堂中一老一少的身影,傻了眼。

  「乖徒弟,為師來看你了。」慈眉善目的老頭一如昔日的仙風道骨,笑著說道。

  「我尋到藥了。」旁邊的女子冷冷的看一眼清歌。

  「師父,冷天清,你們怎麼會一起來了?」清歌跨進堂中,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歌兒,普陀大師真,真是你師父。」閻夫人在一旁激動的望著普陀大師,失了平日的沉穩。

  「哦!娘,這事兒純屬巧合,回頭告訴你,不過大師確實是我師父。」清歌尷尬的笑笑。

  「真,真是太好了,我兒居然有這個福分做大師的弟子。」閻夫人激動得無以言表。

  「夫人客氣了,也是老朽的福分。」普陀大師微微笑道。

  「大師光臨寒舍,真是我閻府天大的福氣啊!」門外傳來一陣豪爽的笑聲。

  閆忠子外面走進來,原來是閻夫人去請的人,普陀大師的大名閆忠也是素有耳聞,眾人不得見的人今日居然在自己府上,閆忠趕緊放下手中的事一路往回趕,一見大師,果然是仙風道骨,神采與眾不同。

  「這位想必就是閆大人了,老朽不請自來,失禮了。」普陀大師站起身來,謙遜有禮。

  「大師請坐,請坐,大師能來,我閻府蓬皮生輝,何來失禮一說。」閆忠謙卑的上前行禮,「這位小友是?」閆忠這才注意到被冷落在一旁的冷天清。

  「爹,這是我的朋友冷天清。」清歌忙上前介紹。

  師父名聲在外,大家只顧與師父說話了。

  「那歌兒就好好照顧好冷姑娘,大師這裡為父會照顧周全。」

  清歌正愁不知該如何是好呢,閆忠此話正合她意,晚些,她在與師父敘話。清歌向普陀大師投去一個尋求的目光,生怕師父有什麼想法。

  普陀大師對清歌暗暗擺擺手,示意她去,清歌這才拉著冷天清去了自己的房間。

  「你別見怪啊!我師父在我娘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你多擔待。」

  「沒想到普陀大師是你師父,我師父也景仰他老人家,卻從未有緣得見,沒想到便宜我了,我又怎麼會多想。」冷天清淡淡的回道。

  師父名望這麼高嗎?清歌在心中自問。

  「藥這麼快你就找齊了?」

  「原本還差一味,不過聽說你大婚,這味藥就齊了。」

  清歌疑惑的看著冷天清,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這藥的最後一味是你愛人的心頭血,不過.」

  「不過什麼?」

  「要連續取上半月,若中途阻斷或者對方體力不支,都會有生命危險。」冷天清靜靜的看著清歌。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取心頭血嗎?那會很痛吧!

  「這是我師父翻閱了很多古籍想出來的比較可取的法子。」

  「若是如此,便算了吧!」就算最終治好了,也難逃她與閻王的半年之約,何必讓他受那樣的苦。

  「你是不是信不過你的愛人?」除此之外,冷天清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當然不是。」白箭雨對她的愛她從未質疑。

  「那你為何要拒絕,你知道此毒發作起來有多疼,死的時候有多慘嗎?」冷天清心中不知盡然有一絲生氣。

  「我自然知道,我已經嘗試過,生不如死。」清歌回想起那日毒的發作,心中閃過一絲害怕。

  「你的毒發作了?」冷天清驚聲問道。

  清歌默默點點頭。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治,你捨不得那個男人?為了一個男人,你命都不要了。」冷天清氣憤的問道。

  清歌微微一笑,不言。

  「這幾日你想清楚,若你還是執意不治,我會在你大婚後離開。」冷天清冷冷的回道,她實在不能理解葉清歌的此舉。

  「我會好好考慮清楚的,這件事我的家人還不知道,你別告訴他們。」

  冷天清點點頭,心中又氣又無奈。

  「你就在府里住下吧!不過這幾日我會有些忙,若是有怠慢之處還請你體諒。」

  「我原本也喜歡清靜,無事,只是.我希望你珍惜自己的生命,你夫君應該也不希望你丟下他。」

  莫了,冷天清還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晚飯過後,清歌終於有機會與師父單獨相處。

  「師父,一別數月,您老人家還好嗎?」

  「為師神采奕奕,好著呢!倒是你,氣色不是很好。」普陀大師看著自己的愛徒。

  「這不是累的嘛!」清歌微微一笑,「師父,你可真會挑時候,鄞州之後就一直沒見著你,前幾日還說見您來人家得靠緣分呢!」

  「哈哈哈,你這丫頭,為師原本早就要來尋你,中途被一些事耽擱了,明日你陪我去見一個人。」

  普陀大師笑得燦爛,許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師父吩咐,徒兒自當遵從。」

  「為師給你七彩守婚魂鏈,你可有好好保管?」

  清歌從懷中取出來,「師父給的定當好好保管,不過不知是不是徒兒的錯覺,這七彩守婚魂鏈我怎麼感覺好似暗淡了。」

  「給為師看看。」普陀大師臉色一變。

  清歌忙將手鍊交到普陀大師手中,普陀大師接過手鍊細細端詳,少頃,臉色巨變。

  「你是不是有性命之憂?」

  清歌心中一震,師父怎麼會知曉。

  「師父,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有性命之憂。」清歌假意輕鬆的問道。

  「你不需騙為師,實話說來。」普陀大師沉下臉。

  清歌望著普陀大師半響,才悠悠開口,「我中了毒,命不久矣。」

  「還有呢?」普陀大師又問。

  清歌這下徹底愣住了,師父不可能知道她的秘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