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共同的敵人

  魑魅看著神情激動的青檸,冷冷說道:「原來也是鬼影閣的,她是你什麼人?」

  「與你無關。」青檸怒吼。

  「既然如此,不如我送她一程好了。」說著,魑魅走向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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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敢動動她,我發誓只要我活著一天,定不擇手段要你死。」

  「看來她是你很重要的人了,瞧她這副模樣,和死人無甚區別了,真是無趣,既然如此,我就先留她一命,和你慢慢玩。」魑魅邪魅的看著青檸,生活太平靜了,總需要點樂子。

  青檸滿腔的憤怒,卻只能無力的看著雙眼緊閉,奄奄一息的霓虹,對這個姐姐,她是愛恨交加,恨她帶她走向這條不歸路,恨她讓自己從小便吃勁苦頭,從來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她雖是她的姐姐,卻從未擁抱過她,總是遠遠的看著她受苦,受訓,如今,她落到這般田地,叫她情何以堪。

  黑夜來襲,赫連無雙等待多時的人終於被帶到眼前。

  赫連無雙打量著這個眉眼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子,內心毫無波瀾,「看來你過得不錯。」

  「不知赫連城主請在下來所謂何事?」

  「還不過來拜見你的父親大人。」赫連無雙高高坐在堂上俯視著男子。

  男人一愣,隨即冷著臉道,「赫連城主真會開玩笑,我堂堂鬼影閣閣主,自小父母雙亡,城主切莫開這樣的玩笑。」

  「你的腳底是不是有一個赤色白字?」赫連無雙往後一倒,靠在椅子上,冷漠的望著鬼影閣閣主。

  「你如何會知道。」男人臉色一變。

  「呵那是我親自刻上去的自然知道,那個『白』字是你母親的姓氏。」

  聽到這兒,男人呆若木雞,不敢置信。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赫連無雙高高在上的問道。

  「我既然是你的兒子,你為何一直不去尋我?」震驚的幾息之後,男人回過神來,沒想到他的生父居然是傳聞中割據一方的霸主,赫連無雙,可從他的口氣看來,找到自己他並沒有絲毫的喜悅。

  「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子罷了,不過卻是眾多私生子當眾最成才的一個。」赫連無雙冷漠的說道。

  心中原本有些激動的男子剎時降到零點,從天堂跌入谷底,他是一個私生子,高大的身子禁不住往後踉蹌了幾步。

  「既然丟棄了我,那如何又來尋我,當我死了不是更好?」

  「若不是本城主的孩子早夭,本城主自然不會來找你,既然找到了你,你就乖乖聽話。」

  男子看著赫連無雙那高高在上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怒意夾雜著無邊的恨。

  「父親?哈哈哈.真是可笑,我又憑什麼要聽你的。」

  「就憑我給了你生命,你這條命便是我的,不過一個鬼影閣罷了,怎麼,你還覺得自己是有多了不起嗎?」赫連無雙呲笑一聲。

  「我的生命是我娘賜予我的,你休想左右我。」男子眯著眼,雙眸閃過一絲狠戾,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他的父親。

  「本城主會竭盡所能彌補你,只要你乖乖聽話。」現如今他看得上眼的孩子就這麼一個,好不容易找到他,如何能輕易放他走。

  「真是可笑,赫連城主的好意在下無福消受,今日就當沒來過,此事,往後在不必提,告辭。」赫連無雙的話在男子看來簡直是無稽之談,若是開始還有那麼一絲期盼的話,如今只覺得可笑。

  心中一閃而過的悸動,此刻都覺得荒唐無比。

  「你就不怕本城主拿你的鬼影閣開刀?聽說你常年不在閣內,你閣中最近可發生不少事呢?」赫連無雙撫摸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有意無意的冷笑道。

  男子回頭,雙眸冰冷的眸光如利箭般射向赫連無雙,「你敢」

  「哈哈哈這天下只有我赫連無雙不想,沒有我不敢的事。」赫連無雙狂傲的笑道。

  「那你大可以試試。」男子咬著牙狠狠回道。

  望著那憤然離去的身影,赫連無雙冷哼一聲,他赫連無雙想要的人遲早會到手,任何人都別想逃離他的手掌心。

  一連幾日,清歌覺得王府的下人們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從前見她,葉護衛前葉護衛後,不知怎麼的,最近見她好像多了幾分忌憚。

  「你們聽說了沒有,葉護衛要成為我們王妃了?」拐角處幾個小丫頭正聚在一塊鬧著磕。

  「好像是,你們沒看見管家整天忙前忙後的在張羅嘛!」

  「不可能吧!你們聽誰瞎說的,葉護衛雖說人不錯,可是家事好像不怎麼好,納個妾還差不多。」總有那麼幾個相信的。

  「你們幾個賤婢在胡說八道什麼呢?看我不撕了你們的嘴。」剛好路過的杜朝陽一字不差的聽進耳朵里,心中的怒火一下燒了起來,伸手扯出腰間的鞭子對著幾人就揮了過去。

  「杜小姐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胡說的。」杜朝陽的蠻狠大家是知道的,這時候當然是保命要緊。

  杜朝陽狠狠抽了幾鞭,心中的怒火沒有消掉半分,葉清歌那個賤人,她今日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遠遠的,杜朝陽見清歌和白小薊不知說著什麼,兩人笑得前俯後仰,恨不得撕了那張笑臉。

  「你這個賤人。」

  清歌正在給白小薊講笑話,就見杜朝陽女氣沖沖的朝自己走來,二話不說抬手就要打上來。

  「你有病啊!」清歌截住杜朝陽甩過來的耳光。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妄想嫁給寒哥哥,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杜朝陽對著清歌惡狠狠的罵道。

  清歌斜嘴一笑,「我還就告訴你了,這天鵝肉我還吃定了,你能怎麼的?」

  「你真是不要臉。」杜朝陽一隻手被清歌捏住,只能火冒三丈的瞪著清歌 。

  「你就沒有別的罵人的詞了嗎?就只會說不要臉,我的臉不是借給你了嗎?」清歌用力甩開杜朝陽的手,這女人不知道又發什麼瘋。

  「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拿鏡子照照,你配嗎?」

  「我說你這個女人別一天像個瘋婆子似的找茬,你有本事你去找你的寒哥哥說,罵你也罵不過,打你也打不過我,還來我面前囂張,當心惹怒了我,我把你扔水塘里去餵魚。」清歌白一眼杜朝陽,整天像條瘋狗一樣。

  白小薊在一旁忍著笑,清歌的戰鬥力就是強,都用不著他幫忙。

  「我爹是將軍,他一聲令下,你那個義父一家還不是要在他面前磕頭下跪,我就不相信,就憑你的身份能嫁給寒哥哥,做個賤妾倒是適合你。」

  「是哦!等我做了王妃,就算你爹是將軍也要在我面前磕頭下跪吧!至於你,做個賤妾都不夠格。」論說狠話她葉清歌輸過誰。

  「你」杜朝陽氣急,恨不得將葉清歌碎屍萬段。

  「你啊!還是省省吧!有找我麻煩的功夫還不如在你寒哥哥身上下下功夫。」清歌擺擺手,小丫頭片子,對她豪橫有什麼用,有本事找白箭雨去,娶妻的人是他,他說了才算。

  「葉清歌,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撂下一句狠話,杜朝陽甩頭便走了。

  「小樣,怎麼的,找人綁架我不成。」清歌撇撇嘴隨口一說。

  心懷怨恨的杜朝陽一路悶悶不樂,忽然身邊多處一個身影。

  「這不是杜小姐嗎?你好像很不開心。」

  杜朝陽冷眼望一眼對方,「滾開」

  「杜小姐這麼生氣,讓花菱猜猜是誰惹大小姐你生氣了。 」花菱不在意的繼續說道。

  「我說了,叫你滾開。」這女人見過一次,她們很熟嗎?

  「是葉清歌吧!」花菱笑看著杜朝陽。

  杜朝陽瞪花菱一眼,「別提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看來花菱猜對了,既然有著同樣的敵人,不如杜小姐隨我來,我給杜小姐出個法子除了那個葉清歌可好。」話菱有意靠近杜朝陽小聲道。

  「就你,你能有什麼法子,上次侯府宴會,你還同葉清歌一道呢?怎麼這會兒會來幫我?」杜朝陽狐疑的看著花菱。

  「沒有永遠的朋友,何況我與葉清歌本來就不是朋友,誰讓我喜歡的人老是圍著她轉。」花菱忽然語氣一轉,義憤填膺的說道。

  見同是天涯淪落人,杜朝陽忽然沒那麼討厭花菱了,既然是同道中人,她自己又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那聽一聽又有何妨,只要能收拾了葉清歌那個賤人,什麼她都願意做。

  於是,花菱帶著杜朝陽來到一家酒樓的廂房,奉上了一個白色的瓷瓶。

  「這就是你的法子。」杜朝陽冷笑一聲。

  「杜小姐,你可別小看了這瓶毒藥,只要指甲蓋那麼一丁點,它就能讓人腸穿肚爛,而且還查不出來。」花菱得意的看著藥瓶。

  「有這麼厲害?」杜朝陽表示懷疑。

  「自然,不過這藥得見血,見血後融入體內,起初只是肚子不適,幾日之後才會見效,保證在厲害的大夫也查不出來。」

  杜朝陽拿起藥瓶仔細的端詳,葉清歌那張討厭的臉在腦海浮現,是她先引誘的寒哥哥,那就別怪她杜朝陽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