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還沒反應過來,人已到了半空。清歌緊緊摟著白箭雨的腰,冷風拂面而過。
「為什麼會被抓到丞相府,按你的身手不應該逃不掉?」
清歌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似乎是生氣了。
「來抓我的那人是在青州與我交過手的,我怕露出破綻,所以乖乖跟他走了,不過他們沒把我怎麼樣,我不是好好的嘛!」清歌仰頭看了看那張俊俏卻嚴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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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置自己的安全於不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呼嘯而過的風聲讓清歌打了個哆嗦,白箭雨略帶責備的聲音卻讓清歌心中一片暖意。
「我錯了,在不會了。」清歌往白箭雨懷裡拱了拱。
雙腳落地,一個帶著懲戒的吻便落在清歌的唇上,「以後不許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了嗎?」白箭雨輕輕捋一捋清歌額頭的秀髮。
「是,我知道了。」清歌笑著撫撫白箭雨冰涼的面龐。
「他們抓你做什麼?」白箭雨一邊拉著清歌的手一邊回到寢室。
「王爺,你別說,這趟丞相府去得真是值得,我知道了那個秦大公子的一個大秘密。」說起這個,清歌就無比激動。
「什麼秘密值得你這麼高興?」擔心了一整夜的白箭雨心中還沒平復下來,對丞相府是事也提不起什麼興致。
「肯定讓王爺你驚訝的秘密。」清歌萬分得意。
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那廂,閻夫人得到扶桑派人回報找到清歌的消息,總算安下心來,安心睡去。
次日清晨,秦子晏得知母親未和他商議便放了那小白臉,心中極不高興,何況還牽扯到寒王殿下,更覺得母親此事欠妥,若是寒王藉此機會生事,讓相府如何自處。何況,他的目的還沒達成,如何能輕易放了那小子。
丞相夫人也從劉媽媽口中知道自己的兒子給侄女下藥一事,對兒子的做法有很大意見,一早便叫了秦子晏到自己的房間。
母子兩人心中各有不滿,彼此臉色都不好看。
「孩兒給母親請安。」
「你知道你們昨晚所抓的是何人嗎?」丞相夫人沉著臉望著自己的兒子。
「那不是母親給我畫像嗎?母親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秦子晏口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怎麼,你這是在責怪母親嗎?」丞相夫人又氣又怒,若不是為了那個什麼林最,何至於此。
「孩兒不敢,既然人都放走了,多說無益。」
「菁菁是你表姐,即使你不喜歡她,怎麼能那樣對她,幸好沒讓那個小子得逞。」
「母親找那小白臉來,不也是為了表姐嗎?用什麼樣的方式又有什麼關係。」秦子晏不以為然的冷著臉道。
「你她是你表姐,你如何能這樣說,娘也是想讓菁菁看看,若是喜歡,在說後話,你何至就這麼著急,為了那個不要臉的你就這樣對你的親人。」丞相夫人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娘別這樣說林最,他的好豈是那個女人能比的,她在青州的所作所為,娘應該比我還清楚,在王府公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和青樓那些下賤的女人有什麼區別,我沒有殺了她已經是對她的仁慈了。」秦子晏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你這個孽障,為了那個林最為娘的已經睜隻眼閉隻眼,就怕被你父親知道,你倒好,如今這般肆無忌憚了,看來那個林最是留不得了。」丞相夫人如何也想不到,那個林最對自己兒子的影響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如今連她這個母親都不放在眼中了。
「母親若是敢動他一分,我就要周菁菁好看。」秦子晏冷冷的說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丞相夫人氣急,卻拿自己的兒子沒辦法,就這麼一個兒子了,她又能如何。
「娘,這事你就別管了,你這段時間才病癒,不要太過操勞。」見母親顫抖著身子,秦子晏也知自己魯莽了,不該與母親這樣說話。
「晏兒,你說著天下什麼樣的好女孩沒有,你怎麼就偏偏.」丞相夫人跌坐在椅子上,眼中儘是無奈。
「娘,他很好,以後別在說這樣的話了。」秦子晏也放緩了語氣。
「娘也知你對他的心思,才沒有答應菁菁的請求,這事你總也要給菁菁一個說法,不管是誰的錯,兩人總也有了肌膚之親,否則讓你姨母知曉,她必定也不會罷休的。」想到自己那個潑辣的妹妹,丞相夫人才是真的頭疼。
「娘放心吧!孩兒會妥善處理,娘好好休息,別擔心這些事了,孩兒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吧,秦子晏俯俯身子,退了出去。
丞相夫人暗嘆一聲,果然還是老了,如今連自己的兒子也管不動了。
秦子騰得知計劃落敗,差點咬碎了牙,萬萬沒想到那臭丫頭居然還是寒王府的人,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真是可惜了,沒有藉此讓秦子晏受創,周菁菁那個女人怎麼就偃旗息鼓了呢?她不是應該鬧一鬧嘛,難不成就這麼放棄了。
秦子騰正在這邊胡思亂想,那邊,周菁菁臭著一張臉就來找他了。
就找人這事兒她只和秦子騰說過,怎麼的,就摻和了秦子晏進來,要說秦子騰沒在中間動手腳,她是一點也不相信,在回想一下她和林最那晚的事,似乎是有一個聲音引誘自己才稀里糊塗的出了那事,既然自己沒有對林最下手,林最又是子晏的心頭好,斷然不會勾引自己,那是誰算計了她,只怪自己那時候被美色迷了眼,來不及想這其中的蹊蹺,現在回想一下,若是秦子晏出了事,相府不就他秦子騰橫著走了。
懷疑的種子一但種下,即使沒有明確的證據,找找茬出出氣也是必然的了,至於林最的事,周菁菁還沒有想好,就先擱置在了一旁。
輕歌曼舞的房間裡,頭枕在白皙的腿上的赫連無雙眯著眼,張開滿嘴鬍渣的嘴,接過一雙白皙的柔荑送上來的葡萄,手指勾勾那妖艷的臉龐,一臉邪惡。
「城主,屬下已經找到他了。」
「果然是我赫連無雙的種,居然能活到現在。」
「城主要見他嗎?」
「帶他來見本城主。」赫連無雙慵懶的翻個身,仿佛在說著一個不相干的人。
「對了,城主,花嫣閣的人求見。」
不一會兒,花嫣閣香主吳放被帶了進來。
「你們花嫣閣是沒人了嗎?居然派了你這麼個貨色。」
赫連無雙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埋頭在女人香里,任由旁邊的下屬開口。
「花嫣閣香主吳放見過無雙城主,花嫣閣如今受創,閣主被擒,其餘的堂主死的死傷的傷,只能由在下先來拜見城主,魑魅堂主隨後會來向無雙城主請安。」吳放並不將對方的話語放在心上,此次是來求人的,斷不能因小失大。
「既然你們閣主都已經被擒了,閣中大多主事也沒了,那何必費那個勁,另選一個閣主不就解決了。」赫連無雙終於抬頭睨了對方一眼。
「吾等從進閣那日便發誓誓死效忠閣主,閣主有難,自當全力相救,絕不會背叛閣主。」吳放鏗鏘有力的回道。
「本城主聽說,自從黎月毀容以後,盡帶著你們這幫弟子到處殺人,擄掠女子了,不知你們可有什麼貌美的沒有?」赫連無雙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赫連無雙那點變態的癖好吳放從前是聽閣主提及過的,只是眼下自己上哪去給他尋。
「在下並不管這些事,不過想來定然是有的。」
「本城主向來喜歡這些花樣的孩子,看著喜慶,求本城主幫忙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們的誠意了,去告訴你們的魑魅堂主,讓本城主高興了,動動手指的事也不是不可以。」赫連無雙狂傲的一笑,一把將面前的女子拉到身下。
話說到這裡,吳放自然聽得明明白白,看一眼那極度穢亂的場景,吳放趕緊退了出去。
而遠在花嫣閣的魑魅,此刻正盯著雙眼赤紅的青檸。
「我要你死,要你們花嫣閣陪葬。」青檸如野獸般狂怒的咆哮著。
一刻鐘前,青檸被帶出水牢,換一個關押的地方,卻無意中看到自己失蹤多時的姐姐,而她的姐姐被砍去雙腿雙腳,寖泡在一個攤子裡,雖然沒有死去,卻也和死人無疑。
姐姐隨副閣主辦事失蹤,副閣主也從沒有主動說起他們究竟去做了何事,對姐姐的失蹤也隻字不提,她自己也沒有多放在心上,為鬼影閣辦事,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死,她也早習慣了,許許多多的生命葬送在她手裡,她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會施捨一個。
可今日看到那個一直在她身旁叨叨的人成了這副模樣,她恨不得將這些人剁碎了,挖了他們雙眼,把他們的頭砍下來那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