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望著小乞丐明亮的雙眸,這孩子在也不想被人丟下了吧!不然就叫葉丟好了。
「叫丟丟吧!跟了姐姐,你就是葉丟了,好不好?」
「葉丟,葉丟」小乞丐反覆的念著自己的名字,她終於有名字了,「姐姐,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以後就不會有人在叫我小乞丐了,我終於有名字了。」葉丟激動的一把抓住清歌的手。
「既然跟了姐姐,那往後雞鳴狗盜,騙人失德的事就不能做了,若是被姐姐知道,是要狠狠責罰你的。」清歌反握住葉丟的手,認真的叮囑。
「是,丟丟一定謹記姐姐的教誨,以後都不會做那些事了。」葉丟承若道。
「葉姑娘來了。」一道頎長的身影從樓梯上漫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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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公子,你在呢?」清歌仰著笑臉看著瞿冬青。
「若沒什麼特殊情況,葉姑娘隨時來都能找到我。」瞿冬青走到清歌跟前,笑著回道。
「我今日來還要拜託瞿公子在多看顧丟丟幾日,我的事還沒處理好。」清歌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樂意效勞,既然是朋友了,不知在下是否能改改口,總是葉姑娘葉姑娘的叫顯得格外生疏。」
「不過名字罷了,瞿公子想如何稱呼都可以。」清歌笑笑,這瞿公子真是位謙謙君子。
「那往後我便喚葉姑娘清歌,禮尚往來,清歌也不要喚我瞿公子了,就叫我冬青吧!」
「好好。」這樣謙遜的瞿冬青,每次相處都讓清歌感到舒服。
「對了,丟丟是這小丫頭名字嗎?」之前問她,她只說自己就叫小乞丐,別的不願多說。
「嗯,對,葉丟。」清歌不願多做別的解釋。
「嗯,很好的名字,既然清歌到了這裡,不知冬青是否有幸請你吃一頓飯呢?」
「還是我請你吧!就當做是謝禮了。」欠瞿冬青不少人情,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在讓人家請客了。
「如此也好,那我就不與清歌客氣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朋友間的相處就該如此。
處理完葉丟的事,清歌一路向王府走去,昨晚走的匆忙,都沒有與白箭雨說上幾句話。
一進王府,清歌就感受到了府中不同以往的氣息,這是怎麼了?
「哎呦!葉護衛,你怎麼才來,好多人等著你呢!」管家見清歌慢慢珊珊的出現,趕緊上前催促。
「怎麼了,誰等我?」清歌疑惑的看著管家。
「葉護衛去看看就知道了。」
清歌抱著好奇的心來到前廳,確實如管家所言,真有不少人。蒼瀾楓、迦南琅軒、迦南璇玉還有西蒙女使都一一在列了,末了,還要一個令人討厭的杜朝陽。
「清歌見過各位。」清歌一腳跨進房門,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這會兒才來,讓這麼多人等著,葉護衛架子還真大。」沒有意外,杜朝陽頭一個站出來嘲諷道。
清歌撇了杜朝陽一眼,不想在眾人面前與她爭執。
「王爺,這是?」清歌自然而然的看向白箭雨。
「幾位要領略我大夏風貌,皇上命本王招待,幾位覺得葉護衛昨日的表演很精彩,想讓你陪同。」白箭雨簡單幾句便交代清楚。
「那真是清歌的榮幸了。」清歌笑著回道,其實心中老不願意了,別人都還好,尤其是這個杜朝陽在,她就渾身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動身吧!」
眾人看看清歌,沒有一人起身,這又是怎麼了?
「怎麼,不是久等了嗎?還不走。」
「葉小護衛的點子多,不如今日的行程你來安排如何?」坐在白箭雨對面的蒼瀾楓放下手中的茶杯,溫柔的看向清歌。
清歌啞然,搞了半天,還等她來安排啊!她還以為就陪著吃吃喝喝就完事了呢?
「今日我不知各位要來,所以回來得晚了,不如,我好好籌劃一番,明日帶各位好好出去玩?」清歌試探性的問道。
「你一個小小護衛,聽從安排即可,哪裡有你說話的份。」杜朝陽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清歌斥責道。
清歌心中怒罵了杜朝陽一句,你本事你上啊!面上卻笑臉迎的望著蒼瀾楓,這樣的場合贏了口舌之爭也失了他們王爺的面子,還讓別人看了笑話,損人不利己的事她可不干。
「那今日如何安排?總不能就這麼白白耽誤了。」另一旁的迦南琅軒臉色不好的睨一眼清歌。
「那好辦,待會兒我弄一個小遊戲來給各位解解悶。」清歌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迦南琅軒,靠,又不是我讓你們等的,一個個上綱上線的。
「哦!那想必是極有趣的遊戲了。」旁邊的莉瓦姆笑著道。
莉瓦姆懂得不多,遊戲兩個字卻是聽明白了。
「女使,你還真說對了,是個非常有趣的遊戲。」清歌對著莉瓦姆一笑,總算是有個替她說話了。
「王爺,你先招待這幾位,我去安排一下。」
「嗯,去吧!」白箭雨沖清歌一笑,溫柔的說道。
一旁的杜朝陽見狀,氣得牙痒痒。
清歌出了前廳,讓人找來了白小薊。
「兄弟,現在是你出力的時候了啊!」
「清歌,你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白小薊一拍胸膛。
「你跟我來,我給你看幾樣東西,然後你找人給我做出來。」清歌拽著白小薊來到白箭雨的書房。
清歌在腦中回想一遍,便唰唰幾下將自己要的東西勾勒好了。
「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白小薊將畫紙三百六十度看了個遍也不知道清歌話得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是個啥。
「你啊只管讓人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來就行了,對了,要用最硬的紙,尺寸大小統統按我給你的這個來,不要弄錯了。」清歌將餘下的圖紙全部塞到白小薊手中。
「你總要給我個名字吧!人家問起來我也不好一問三不知不是。」
「紙牌,就用來玩的。」
「你這玩意兒能叫紙牌,你不是糊弄我的吧?」大夏也有紙牌,相差也太大了這個。
「你怎麼那麼囉嗦,趕緊去辦就行了,回頭我教你,保證你喜歡。」清歌拍拍白小薊的肩頭,笑眯眯的說道。
「好,那我這就去,待會兒你一定要教我。」好奇心嘛人人都有,白小薊自己也不例外。
午膳過後,白小薊終於將東西悉數交到清歌手中,清歌看著白小薊拿來的成品,滿意的點點頭,師父做工還是很精緻的,就是紙牌的硬度還欠缺一點,不過已經比她想像中的要好很多倍了。
「你在幫我跑一趟,去順天府將林捕頭找來。」
「找她來做什麼?」
「叫你去你就去,別問那麼多。」待會兒需要一個裁判,半夏來正好。
白小薊努努嘴,清歌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麼人都敢往王府帶,也不問問王爺。
其實清歌心中惦記著之前孩子失蹤的案子,今日正好。
半夏正當值,莫名其妙的就被白小薊帶到了寒王府。
「我說你這丫頭又出什麼么蛾子呢?上一次也是,這一次也是,忽然就被趕鴨子上架。」
「叫你來,當然是好事了,你看。」清歌炫耀的將手的東西往半夏手中一放。
「你哪裡來的這些東西,你這是要斗 地主還是要玩狼人殺?」半夏捏著手中的紙牌,有些小激動。
「看,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些個皇子公主要我想點小玩意,我懂的就只有這些,順帶過過癮。」
白小薊在一旁古怪的看著半夏,他怎麼覺得兩人的關係不像是清歌說的難麼簡單呢?好像清歌知道的東西這林捕頭也知道。
「小薊,你去看看王爺他們欣賞字畫好了沒有。」
支走了白小薊,清歌朝半夏挑挑眉,「正好他們都在,待會兒你可以趁機查查他們。」
「還是你最懂我。」半夏捏捏清歌的小臉,她也正為那些丟失的孩子愁呢!
「那是自然,等你破了大案子升了官,姐妹我也好有個靠山不是。」清歌嬉笑的揉揉半夏的小臉。
「哦!對了,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得罪人,好像是有那麼幾個,怎麼了?」見半夏忽然變的嚴肅,難不成有人要找她麻煩。
「我手下的一個兄弟告訴我,他前日撞見一個人拿著你畫像在和一個小乞丐做交易,好像要打聽你的事,不過我讓人去做了些手腳,你這些日子不要出去逛了,等我查清楚在說。」
「這麼說對方只知我的容貌卻不知我姓誰名誰了,我一向以男裝示人,難不成要換個裝束?」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暫時避開。
「這也是個好方法。」半夏同意的點點頭,「不過你別說,我還沒見過你穿女裝,你說你長得花容月貌,整天打扮得像個男人, 不是暴殄天物嘛!」
清歌嘿嘿一笑,「行走江湖,男裝便利,這事問題不大,明日我讓丟丟去給我問問,小丫頭肯定有辦法。」
「丟丟?誰是丟丟?」
「小乞丐啊!那天咱們分開以後,她死活要跟著我,我又不能帶她去閆府,就只能讓她在瞿冬青的酒樓暫時待著嘍!她也沒名字,我今早去看她,就給她取了這個名,葉丟。」
「你三番兩次的救她,看來她是認定你了。」
「可不是嘛!算了,不說了,走吧!咱過去看看。」
清歌拉著半夏,向亭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