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是很喜歡那個女孩?」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不喜歡,沒辦法,感覺這東西就是奇怪。」
「陌生人嘛!不願意接觸很正常,走,我帶你去吃一道我覺得還不錯的菜。」
「又是哪家的新菜,能讓你這麼讚不絕口,肯定不錯。」清歌笑眯眯的挽著半夏的手。
「那是,好歹我也是專業的美食評論家。」半夏得意的笑笑。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半夏說的那家酒樓。
美食擺上桌,清歌迫不及待的夾起菜就往嘴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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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果然不錯,真是絕了。」清歌驚嘆著將菜一口一口的放進嘴巴。
「這肉肥而不膩,很彈牙,口感真的很好,你吃慢點。」看清歌嘴巴沾了油,半夏拿出手帕輕輕的給她擦拭著,畫面出奇的美好。
「我還說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美人來光顧小店,原來是葉姑娘你們兩位啊?」
清歌與半夏同時抬頭,只見一張陽光乾淨又清新的臉出現在她們這一桌。
「瞿冬青」清歌差點驚掉了下巴,自上一次他出手援助後就在也沒見過他。
「在下果真讓葉姑娘記住了,真好。」
「你怎麼在這?上一次事態緊急,都沒來的及感謝你呢!快,快坐下。」清歌起身坐到半夏身側,讓瞿冬青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路見不平本來就應該出手,何況事關那麼多百姓的性命,葉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多次邀請姑娘都為能如願,今日也算是有緣,姑娘出現在在下的小店。」瞿冬青溫和有禮的緩緩開口。
「哦,對了,這是我的好朋友林半夏,是她說你們店有一道菜不錯,我們這才過來,還真是有緣。」
半夏在一旁默默的吃著菜,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聽半夏提到自己,才抬起頭對瞿冬青禮貌的微微一笑。
「葉姑娘的朋友果然厲害,這道菜可是我店裡的新品,還沒來得及上。」
「那是,我家夏可是很厲害的,她都說好的菜絕對錯不了。」清歌對著自己的好友就是一頓猛夸。
「在下也很羨慕葉姑娘有這樣的朋友,既然有緣,那今日就由在下做東,還請兩位姑娘不要拒絕。」瞿冬青起身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清歌與半夏對視一眼,這是要請她們去包房?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拒絕了人家多次,清歌也不好意思在說不,何況上一次還是人家出手救了自己。
這一頓飯吃得很愉快,菜也不錯,還順道交了一個朋友,美哉!
清歌回到王府的時候,白箭雨正在用膳。
「王爺,你吃飯吶?」
「今天又去哪裡了,用過膳了嗎?要不要同我一起?」
「我吃過了,你吃吧!也沒去哪兒,就有個朋友請客吃飯,所以來的晚了。」
白箭雨揮揮手,將下人都叫了出去,才放下筷子看著清歌,「什麼朋友?」
「之前有過幾面之緣,還救過我一次,今天和半夏碰巧到了他的酒樓。」
「男的?女的?」
「男的」
「本王怎麼沒聽你提起過?」一聽是男子,白箭雨頓時感覺不好了。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要不是今日見到他,我都快忘了。」清歌一邊解釋一邊盯著白箭雨碗裡的菜,剛才光顧著說話,都沒好意思吃,王爺面前的這盤菜看起來不錯。
望著葉清歌小饞貓般可愛的樣子,白箭雨哭笑不得。
「給本王在拿副碗筷來。」
「還是王爺你懂我。」清歌對著白箭雨露出八顆牙。
「你叫我什麼?」
「稱呼不重要,不重要。」原諒她實在是覺得彆扭。
「不重要嗎?這膳食想來也不怎麼重要,歌兒還是別吃了。」白箭雨威脅道。
「別,我錯了,我錯了。」
「嗯?」
「雨,雨。」雨,我還雲霧雪花鳥呢!清歌悄悄在心裡吐槽道。
「這還差不多。」白箭雨摸摸清歌的小臉,總算滿意了。
「對了,雨,有件事我差點忘了和你說,就之前幫順天府捉拿花嫣閣閣主的時候不是截獲兩封密信嘛!其中一封是送往皇宮的。」清歌邊說邊觀察著白箭雨的表情,之前她問白箭雨的那個問題,後回想起來,似乎白箭雨已經給了自己答案,那如果這樣的話,他會不會和皇宮裡那位是一夥兒的。當然,提前是他沒有說謊。
「信的內容你看了嘛?」
「看了,常規的稟告。」見白箭雨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清歌覺得自己這個試探是不是有些多餘。
「你有話就直說好了,不必試探本王。」
從白箭雨的語氣從,清歌察覺了他的不悅。
「我只是想知道王爺更多點的事,沒有別的意思。」奪皇位可是條布滿荊棘的路,要想將這些荊棘編織成皇冠帶在頭上,是要付出很多鮮血與生命的。
「如果本王說是,你會如何?」
這次換白箭雨試探清歌了。
清歌張了張嘴,話在嘴裡遊蕩了幾圈,最後,清歌無奈的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哎!能怎麼辦,陪著你唄!大不了一起被世人唾罵。」
聽到清歌的回答,白箭雨那張嚴肅的臉一下崩塌,笑逐顏開。
「真是個小笨蛋,到本王這裡來。」
「幹嘛?」
清歌遲遲不動,白箭雨只好自己動手,一把將清歌扯到自己懷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放心,我可捨不得讓世人唾罵你。」
「那個……王爺,吃飯呢,別一言不合就動手,行不。」這壞毛病怎麼老是改不掉。
「本王自己的女人,怎麼不能動手?」
王爺開心了就開始想著逗逗這個可愛的女子了。
「我現在還是男子裝扮,被人看到王爺的清譽就毀了,趕緊放開。」
「我看誰敢出去亂說。」
白箭雨的話剛好落在進門送碗筷的小廝耳中,小廝一個哆嗦,進退兩難。
「咱們別說這個問題了。」清歌掙扎著要從白箭雨的懷中起來。
「歌兒,你什麼時候才給本王答案?」
「王爺,我說過,我不會做你的側妃。」掙脫不開,清歌乾脆與白箭雨平視。
「那王妃呢?」
「我……」清歌猶豫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跟白箭雨說,關於她的來歷,關於她的生命。
「所以無論是側妃還是王妃你都不願意,是嗎?你不情願的只是我這個人。」白箭雨失望的放開清歌。
「王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你說,本王聽著。」
清歌知道白箭雨生氣了,可是她卻無從說起。
「你一直都在糊弄本王。」白箭雨的眼神開始變得冰冷。
「我沒有。」這一刻,清歌有種無力感,千言萬語卻沒法說,也說不清楚。
「那好,那你給本王一個解釋。」
「我要的愛情王爺給不起。」清歌心一橫,算了,先唬住他在說吧!
「你不說怎麼知道本王給不起。」
「如果我說王爺若是娶我,以後就在不能納別的女子進門,側妃不可以,侍妾不可以,通房丫鬟也不可以,這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只能愛我一個人;生孩子也是我說了算,只能我休你不准你休我,暫時就這些。」清歌一閉眼,一股腦的將話全倒了出來。
門房處站著的小廝早就風中凌亂,一度以為自己神經錯亂了才會聽到這樣荒謬而沒有天理的話。
白箭雨就這樣震震的望著清歌,這些言論讓他難以置信,顛覆了他的認知。
「該說的我都說了,王爺你自己考慮吧!我先走了。」
清歌落荒而逃,她不是不知道這些言語帶來的後果,想來,在這個妻妾成群的古代是沒有人能接受得了,何況還是一個坐擁權勢和財富的王爺,不過,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沒有多少時間能給予他,自然也不想拖累她,安安穩穩度過餘下不多的時光,才是她應該做的。
回到閆府,破天荒的看到閆桑雲閒來無事的身影,原本想一走了之的清歌又被攔下。
「你幹嘛?」清歌不耐煩的看一眼閆桑雲。
「你在幫誰做事?」
「重要嗎?」她實在沒有心思與閆桑雲糾纏。
「我可不想我們閆家養個白眼狼。」
「有本事自己去查,別來煩我。」清歌繞過閆桑雲不想多費唇舌。
「你以為我查不出來嗎?我不過是想給你個坦白的機會而已。」
「坦白,我看要坦白的人是你吧!你派人殺我的事需不需要我幫你坦白,你藏著掖著的事不少呢?要不我都幫你坦白了。」
「你……」閆桑雲氣急,每次對上這個死丫頭他都落下風。
「你還是趕緊把冰冰有禮的閆桑雲還回來吧!免得露餡了,還有,我說過的話會遵守,你別一次又一次的來挑釁我,小心真把我惹毛了,咱倆都別想好過。」對上閆桑雲,清歌從來沒在怕的,就算查出來,他不也得幫自己瞞著,除非他自己做好了暴露自己的打算。
「算你狠。」閆桑雲憤恨的望一眼清歌,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