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歌氣得不行杜朝陽只能站在原地恨得牙痒痒,想要告狀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讓她氣到發狂,還尋不到對方的錯處。
「哼,你給我等著。」杜朝陽將手中的鞭子在地上狠狠一抽,發泄心中的怨氣。
書房裡的白箭雨早將院子裡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完了笑逐顏開。扶桑在一旁也忍俊不禁,從來只見朝陽小姐欺負人的,沒想到今天也別葉護衛戲耍了這麼一次。
「讓朝陽先回去吧!本王這裡還有許多政務沒有處理完。」
扶桑躬身打開房門,見還在原地發泄的朝陽,在心裡暗嘆一聲,以後怕是清淨不了了。
鬼影閣
時隔多日,肖戾已經好轉許多,只是身體原本就有頑疾的他加之這次中的毒受損比較嚴重,連日來都是在床上靜養,而他自己也很是享受這個過程,因為有閣主在。
「今天怎麼樣?」
肖戾目不轉睛的痴痴望著眼前的人,心中喜悅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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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什麼呆呢?」鬼影閣閣主在肖戾眼前搖擺了下手。
「我警告你,收斂些。」鬼影閣閣主不悅的望了一眼肖戾。
「怎麼,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肖戾一把握住對方的手。
「放手」
「阿郎,你知道我的心意。」肖戾死死攥住閣主的手不肯鬆開。
「你別這麼叫我,還有,我告訴過你,我只喜歡女子。」面具下的面孔有些不耐煩的低吼。
「是,我知道,所以我已經在努力改變了,我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肖戾此刻如同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討好的祈求著。
「你大可不必如此,即使你真的成功了,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閣主從床邊站起身,狠狠甩開肖戾的手。
「這就是你一直不回鬼影閣的原因是嗎?你不願見到我,又不想虧欠我這個結義兄弟,所以才讓我做了副閣主。」肖戾癱軟的坐在床上,眼中一片落寞。
「從你對我說出那番話起,你已經不在是我當初認識的肖戾。」
「沒關係,等我徹底改變後,你就會接納我了,我不在乎,我會等,等到你改變心意。」肖戾對著閣主溫柔的一笑,這麼多年他都等了,不外乎就是多等些時日。
「你真是無可救藥。」
鬼影閣閣主痛心疾首中帶著幾分厭惡又夾雜著些許無奈。
「咚咚咚」
肖戾回趟好,拉上被子,這才不急不緩的開口,「進來。」
「閣主,肖副閣主,這是探子傳回來的密信。」青檸將手中的信件交到閣主手中。
閣主一目十行,極快的讀完了信,轉手遞給肖戾。
「這兩個女子有些本事,竟然抓住了那個醜八怪。」肖戾解氣了,雖然不是落在他手中。
「花焉閣的閣主就這樣被抓住了?」閣主有些不可置信。
「放心吧!傳信的事我多年的心腹,消息可靠,對了,說起這個,我才想起來,原來這個花焉閣與牢裡邊那個是一夥兒的啊!」肖戾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
說道這,閣主也皺起了眉,牢中那人確實是花焉閣的弟子,事隔多年,這人武藝上退減了不少。
「你想怎麼做?」
「既然他們主子害我這般地步,那就讓他這個盡忠職守的下屬來還吧!」他的傷可不是白受的,「檸兒,你牢里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是,副閣主。」
見肖戾已無大礙,鬼影閣閣主尋思著自己也該離開了。
「既然你痊癒了,我這就離開鬼影閣,剩下的事你自己處理。」
肖戾見閣主要走,飛一般的從床上蹦下來,從身後一把抱住閣主的腰。
「好不容易見你一面,你別這麼快走好不好?」
「肖戾,你別太過分。」
鬼影閣閣主一把抓住肖戾的手反手一掰,一掌將對方擊退到床上。
「你何時才能對我溫柔些?」肖戾淺淺的一笑,習以為常。
鬼影閣閣主懶得在與肖戾糾纏,帶著怒氣摔門而去。
這廂青檸來到大牢,冷冷的打量著雙手被高高吊起,衣衫襤褸頭髮污糟,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而沒有聲息的魑魅。
「嘖嘖嘖不愧是花焉閣閣主的好狗,這般田地了還格盡職守。」
低垂著頭的魑魅吃力的抬起頭,露出依然詭異的笑容,一臉的血跡已看不清原來的容貌。
「你說什麼?」
細微的聲音自那乾裂的唇畔中吐出來,青檸得意的一笑,「怎麼,沒聽清啊?那我來告訴你一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好了。你們,把他放下來。」
魑魅被拖到地上,死魚一樣的躺在冰冷的地面。
「你們倆先出去吧!」
牢房裡安靜了下來,青檸半蹲下來,壓低了聲音緩緩的道:「好消息,花焉閣閣主為了救靈婆婆被順天府的人抓住了,身受重傷,這會兒怕是已經化成白骨了,哈哈哈.」
原本閉著雙眼的魑魅微微睜開眼,眼中的震驚和狂怒一閃而過,隨即恢復清明,「你說的話我不會相信半分。」
「不相信啊!聽說花焉閣閣主名喚黎月,喜歡別人叫她月娘,對了,一併抓住的還有一個叫魍魎的下屬,怎麼和你的名字那麼相似?」
「那又如何?要不要來點酒肉慶祝一番?」魑魅不在意的笑道。
「好啊!今天就給你些好酒好肉全當是黃泉路上的最後一頓飯了。」青檸心情大好,總算在這個變態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樣的表情,就算他掩飾得再好又如何,明日就能送他上路了。
「黃泉路上若是有美人想半就更好了,不如你隨我去吧!你這美妙的身子我極滿意,死也要讓你在我身下陳歡。」說著,魑魅眼中流露出幾分貪婪。
這些下流的污言穢語,青檸早就不在意了,征服才是讓人興奮的事。
「死到臨頭,你就趁口舌之快吧!就怕到了地府,閻王嫌它污穢,給拔了。」
「哈哈哈,臭丫頭,我魑魅說過的話從不失言。」用盡最後一分力氣,魑魅狂傲的宣誓。
青檸輕蔑的冷眼望著魑魅,絲毫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當他是臨死前維護自我尊嚴的一點囂張罷了。
無事一身輕,一閒下來,清歌又拉著半夏上街溜達。
路過那家書齋,清歌想起來不待見自己的店小二,拉著半夏走了進去。
「兩位客官裡面請。」店小二樂呵呵迎上前,沒有注意到半夏身後的清歌。
「嗨!小哥好啊!」清歌從半夏身後露出頭,笑眯眯的對著店小二打招呼。
「是你啊!」見到清歌的臉,店小二撅起了嘴,不怎麼待見清歌。
「進門是客,小哥可不要區別對待哦!」
「是,客官裡面請,客官想買什麼書?」
店小二一板一眼的說道。
「你怎麼招人家了,這麼不待見你?」半夏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看清歌。
「我就是第一次來他們書齋的時候,對一本書做了很中肯的評價,結果就這樣了。」清歌表示自己也是很無辜的。
「我看不止吧!」半夏笑笑,放下手中的書,換了一本,她還能不知道姐妹這嘴巴有多犀利。
「對對對,就是你手上拿的這本,你先看看,然後來與姐妹我探討探討。」清歌指著半夏手中的書,她就不信大家都喜歡。
半夏果真認真閱讀起書來,雖然這類情情愛愛的書她是不怎麼涉及的,不過看看文筆什麼的她還是在行的。
清歌自己在店裡轉了一圈,給了半夏一盞茶的功夫。
「怎麼樣?」
「文筆不錯,可惜內容俗套,不夠新穎。」在現代隨處可見的瑪麗蘇劇讓半夏對這些故事提不起興趣。
「果然不愧是我姐妹。」清歌揚起頭對上店小二黑得不能在黑的臉。
「我說姑娘,你確定不是來砸招牌鬧事的嗎?」
「不過就事論事,小二哥不必這麼認真。」清歌笑嘻嘻的看著雙手插腰的店小二。
「嘻嘻,這兩個姐姐真有意思,原來你們也不喜歡蘭陵先生的書啊?」
忽然一個穿的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從店外走了進來。
大家的目光齊齊轉向這個不知哪裡鑽出來的小姑娘身上。
「也不是不喜歡,書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半夏順著小姑娘的話接了下去。
清歌打量著這個明媚皓齒的小姑娘,長長的臉蛋,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身材圓潤,看上去人畜無害。不過不知為何,她打心底不喜歡這個人。
「我也不喜歡,這個蘭陵先生就是愛騙那些無知的小姑娘。」
店小二見又來一個不省事的,心中敢怒又不敢言,只好視而不見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半夏,我們走。」清歌將幾兩碎銀往店小二的桌前一放,拉著半夏出了門,她今日是為蘇葉選書的。
兩人客氣的朝小姑娘點點頭,出了書齋的大門。
「還沒請教兩位姐姐的芳名呢?」小姑娘追了出來,攔在兩人面前。
「我們與姑娘素不相識,就此別過。」清歌毫不留情的決絕了。
「抱歉,我們還有事,姑娘自便。」儘管感覺好友言語中的牴觸,半夏還是無言的配合。
小姑娘現在原地,久久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