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小錦心中莫名心疼起夜九卿,身在帝王家,肩上自然擔起了許多責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想起先前在宮中見過的皇帝——夜瑥鈺,看上去一股子柔弱書呆子氣,又遇到了個這般強勢的太后,可見這兄弟倆有多艱苦。
「朝堂之事我雖不懂,但只要你手中有足夠的籌碼,太后就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你們下手。」
江小錦思忖著道。
「正是如此,本王受太后壓制,手中還掌握著軍權。」夜九卿緩緩開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與江小錦講這些事情,或許是現在兩人已經被架在了火上烤,他有必要讓江小錦知道現在他們處於什麼形勢。
經過風子羽的調養,江小錦傷口恢復的極快,手中的化妝品也越發的熟稔,不管是玲瓏商會還是珍寶軒,她都不用擔心貨物供不應求。
江小錦在院子裡躺得都快長霉了,可礙於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夜九卿勒令她不得出府,這可悶死她了。
「該死的夜九卿,早知道就不替你擋這一劍了。」江小錦忿忿不平,不由嘟囔道。
豈料有人耳聰目明,將此言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一聲輕笑。
聽到笑聲,江小錦一臉尷尬,緩緩轉身,入目便是一襲藍衣,溫潤如玉的風子羽。
見他手上端著的藥碗,江小錦本能的緊蹙眉頭,這段日子每天都要喝好幾碗藥,她的嘴中已經滿是苦澀的中藥味。
風子羽將手中的藥碗放在她的面前,緩緩開口,「這是最後一碗藥。」
此言一出,江小錦一聲嘆息,認命的端起藥碗捏著鼻子一飲而盡,一口咽下去連忙抓起早就準備好的蜜餞往嘴裡塞。
「子羽,你的醫術這般高超,什麼時候研究研究,讓藥味能不那麼苦。」江小錦心有餘悸。
這段時間她當真是名副其實的藥罐子,古代的中藥苦不堪言。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幾人都已經混熟,沒有外人的時候,風子羽不用躲在暗處,幾人也全然直呼其名。
「小錦這可是為難我了,來,讓我把把脈。」風子羽微微一笑,伸出好看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瞥了一眼認真為自己把脈的風子羽,江小錦不由一陣感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如雙。
「已經差不多痊癒了,你上次說的刺身一事,不日就可以進行。」風子羽很清楚她的傷勢,那般深的傷口,定然會留疤。
一介弱女子,竟然有勇氣承受刺身之痛,她當真是與眾不同。
「如此便勞煩子羽了。」江小錦心中一喜,一想到不用再喝黑漆漆的中草藥,瞬間覺得前途明亮了不少。
見她高興地忘乎所以,風子羽無奈的搖了搖頭。
知曉江小錦傷已痊癒,將要刺身,夜九卿撇下了一堆軍務連忙跑到了她的院子,攔住了風子羽。
「此事交給本王,你就在外等著。」他沉聲開口。
笑話,江小錦是他的女人,怎麼能讓其他男人碰她,就算是想,也不能想!
「七皇叔,醫者面前無男女。」風子羽滿臉無奈,只要一牽扯到江小錦,夜九卿就變了個人,格外的護犢子,簡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那也不行!」夜九卿絲毫不退步。
看著面前爭執的兩個大男人,江小錦一頭汗顏,不就是露個肩膀,要是讓他知道她還穿過比基尼,還不得氣死。
「請問王爺,你會嗎?」她懷疑的聲音響起,頓時打斷了互不相讓的兩人。
夜九卿一臉傲嬌,不以為意的說道:「本王自然會。」
江小錦眼中滿是不相信,自然而然的將目光移向風子羽,既然他們兩人是朋友,夜九卿會不會,他應當最清楚。
風子羽望了望別有深意的夜九卿,又瞧了瞧江小錦,一聲嘆息,最終給了江小錦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江小錦萬分抗拒,最終抵不過夜九卿的霸道,直接被他拎著後衣領子拎進了房間。
風子羽簡單的將麻沸散的用法給夜九卿說了一遍,便被夜九卿趕出了房間,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他不由開始擔憂了起來。
夜九卿從未接觸過刺青,也只能算江小錦倒霉,遇上了這麼個霸主。
半個時辰過去,房門打開,風子羽連忙回首,見夜九卿一臉輕鬆的出了房門,一顆心高高懸起。
「完成了?」
夜九卿頷首。
風子羽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瓷瓶,緩緩開口,「這是止痛藥,每日給她吃一粒。」
夜九卿也不扭捏,大方的接了過來。
「這段時間我要回去一趟,暫時不能再她身邊了,你千萬要護好她。」風子羽凝視著他,一臉認真。
四目相對,兩雙眸子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訴說一般,卻皆化為無聲無言。
「你對她,很是關注。」夜九卿眼眸幽深,冷然開口。
他早就意識到了,風子羽自第一次見到江小錦,便對她與眾不同,雖然他掩飾的很好,可自她受傷後,他們兩人走的格外的近。
每次他過來探望之際,都能看到兩人相談甚歡,那抹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燦爛的炫目,卻刺痛了他的眼。
當她軟糯的喚他「子羽」的時候,他的心中一陣刺痛,他不止一次幻想過,他的名字從她的嘴中喊出,會是個什麼樣的滋味。
風子羽與夜九卿相識多年,瞬間聽出了他話中的言外之意,一聲輕笑,「她確實與眾不同,但我很清楚,朋友妻不可欺。」
「你當真有了非分之想?」夜九卿背在背後的手緊緊相握。
風子羽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我與她這般親近,只有兩個原因。」
夜九卿長長的「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其一,我們兩人在藥理醫理上很契合,在一起多半都是談論於此,其二,她很像一個人。」
夜九卿眉頭微蹙,眼眸低垂,細細想來,江小錦卻是與那個人有幾分相似,也難怪風子羽會不由自主的親近。
「那個人已經死了,她只是她。」夜九卿幽幽開口,話中卻是不容置疑。
「是啊,她已經死了。」風子羽抬頭望著遠方,思緒飄遠,仿佛瞧見了當年那個追著自己身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