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連搖頭,他們是暗衛,平時連個女人都見不到,更別說怎麼哄女人。
江小錦無奈,輕輕地拍了拍媚兒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這個情況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在她的安撫下,媚兒哭著哭著就哭累了,然後睡著了。
見眼下這般局面,江小錦一個頭兩個大,她揉了揉太陽穴,她仿佛知道了不得了的秘聞了。
她望了一眼坐得僵直的夜九與夜影,頓時有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們帶夠了銀子嗎?」江小錦看向他們。
兩人點頭如搗蒜。
對比眼前女子的遊刃有餘,他們顯得猶若雕塑。
本來今晚是該他們來做這些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既然帶夠了銀子,那就準備大幹一票,夜影,去把花媽媽叫過來,夜九,點了她的睡穴送到床上去。」
江小錦點點頭,一雙秋眸之下儘是冷靜。。
夜九夜影不再耽擱,依循著江小錦的話快速完成任務。
花媽媽滿臉笑意的來到房內,見房內情形有些不對勁,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公子,可是媚兒招待不周?」
聽出了她話中的忐忑,江小錦手一揮,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溫柔一笑「媽媽多慮了,媚兒姑娘不勝酒力,醉了。」
聞言,花媽媽狠狠地送了口氣,「那媽媽再去給公子交個姑娘過來伺候。」
「不用了,媽媽坐吧,本公子有些事想了解一下。」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面額一百兩。
看著桌上的銀票,花媽媽張大了嘴,雙眼直泛光,連忙拿起銀票睜大了眼睛,確認是一百兩後,老臉上的褶子都笑了出來。
「公子想問什麼,媽媽我自是言無不盡。」
江小錦對她的表現很是滿意,微微頷首,「玉蘭是誰?」
玉蘭?!
聽到這個名字,花媽媽臉上的笑意煙消雲散。
「公子,我不……不認識什麼玉蘭。」
這變臉比翻書還快,說不認識誰會信,當她三歲小孩?
江小錦也不惱,手伸向夜影,夜影瞬間會意,從懷中再次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花媽媽。
「花媽媽大可放心,我與令姐頗有些交情,自然不會害你。」
看著桌上閃閃發光的銀票,花媽媽臉上閃過豫色,手中的絹帕都變了形。
江小錦也不著急,心中默念了十秒,見她依舊躊躇不定,江小錦再次向夜影伸出了手,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再次放到了桌上。
花媽媽心裡堤壩剎那間崩潰,她連忙將桌上的兩百兩銀票收到囊中,四處看了看,才狠咬一口牙道:「不瞞公子,這個玉蘭是從我樓里出來的姑娘。」
花媽媽將當年之事簡單的說了一遍,竟然是元無雙自己惹出來的債。
當年他風頭太盛,遭人暗算,被媚兒的母親笙兒悄悄地從後門帶了回來,救了她一命,哪料到被玉蘭瞧見了,知道那人是城主後便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玉蘭長得頗有幾分城主夫人的模樣,剛好那個時候元無雙承受喪妻之痛,相思之苦。
玉蘭拿準了這一點,在一個夜裡爬上了元無雙的床,元無雙見她與妻子相似的臉龐,便將她抬進了府。
納妾並非大事,知道的人並不多,日子久了,外人才知道城主府多了個小妾,之後,便有了女兒。
稍微有些臉面的人家都不會讓風塵女子進門,元無雙自認愧對髮妻,卻對著那張臉有於心不忍。
這才花了大力氣將這個秘密封存,而第一個遭殃的,就是笙兒。
元無雙念著救命恩情,替她贖了身,將她安置在城外失禮的莊子裡,之後的事花媽媽便不清楚了。
高門大宅院裡頭,填條人命是尋常事,想必笙兒的日子並不好過。
江小錦等人兜兜轉轉的回到了客棧,打開門就瞧見了一抹搶眼的紅色,夜九與夜影失去的轉身離去。
江小錦嘴角一抽,這些個不仗義的傢伙。
「你這麼快回來了。」江小錦微微一笑,一如往常。
「我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夜九卿含笑望著她,權當這話是在誇他。
江小錦切了一聲,「你那邊怎麼樣?」
今日雙管齊下,也不知道這些消息有沒有用。
夜九卿幽幽一嘆,「書房裡我已經探過了,除了一幅畫就是書籍和帳本,通敵叛國這般大的罪證,定然不會輕易找到。」
他話音一頓,反問,「你那邊如何?」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種地方,只要用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消息。」江小錦嘴角忍不住上揚。
夜九卿見她自豪的模樣,忍不住溫和一笑,揉了揉她的發,「那就好,天色不早,先歇息,明日我們再商議。」
今日大傢伙都忙活了一整天了,現在天色沉沉,他家小錦面上也全是倦意了.
江小錦頷首,她在萬花樓中喝了點酒,若不是苦撐著,說不定就真的歇在了萬花樓。
黎明破曉,一輪初升的旭日劃開了黑與白,溫暖的曙光染紅了半邊天。
眾人用完早膳便聚在了一起,江小錦將昨天知道的消息簡單的說了一遍,雖說是近二十年的愛恨情仇,但細細思索,裡面大有文章。
這便是他們的機會。
「今日西院的丫頭會去見元無雙,我已經讓夜影暗中跟著,保證讓那丫頭見到元無雙,就能知道這個元家大小姐,究竟受不受寵。」夜九卿緩緩開口。
眾人頷首,就等著夜影那邊的情況。
城主府。
夜影根據夜九卿的指示很快來到了西院,就一直在暗處守著這個院子。
院子裡空空蕩蕩,沒有絲毫的人氣,若不是時不時傳出的咳嗽聲,只怕這裡是個荒院。
午時將近,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粗布麻衣的丫頭步履匆匆的離開了院子,夜影身影微動,悄然的跟在她身後。
杏兒四處張望,見無人發現,急急而奔。
一路上暢通無阻,她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怎麼回事?東院的人怎麼都沒了蹤跡?
前些時候只要她一離開院子去找老爺,東院的人便攔住了去路將她給打了一頓,今日她是冒著必死的決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