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惜無奈一嘆,感同身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進宮的女子,哪一個不想得到皇上的恩寵,榮華富貴一世,更何況是她們這些官宦家的女子。
「聖心難測,妹妹勸姐姐還是按兵不動,觀清形勢為好。」穆如惜眉頭一蹙,眼中滿是擔憂,生怕她一個衝動做出了什麼觸怒龍顏之事。
穆府與左府向來交好,兩人亦是從小相識,情同姐妹,現今兩人在這皇宮中,需得團結一心,步步為營。
左念青一向缺根筋,做事衝動,咋咋呼呼的,在這皇宮之中,很是容易被有心人給利用了,看在兩人從小的情誼之上,自是要多多提點她一番。
「可我一想到那個賤丫頭膽大妄為的去勾引皇上,我這心裡就憤懣不已。」她眼眸一垂,幽幽的轉頭望著穆如惜。
見她一臉雲淡風輕,絲毫不受影響,她眉頭微蹙,甚是不解,「妹妹為何能這般的平靜?」
穆如惜微微一笑,溫和的嗓音如細水長流一般細細道來,「姐姐性子直爽,可在這皇宮中,藏著太多你我不可及之事,皇上是天下的,你我要放平心態。」
「妹妹當著還是這般的不爭不搶,難不成就要這樣一輩子老死在宮中?」左念青不敢苟同,有些氣憤。
既然成了宮妃,就該好好的為家族爭光,怎麼能埋沒於此,碌碌無為?
穆如惜一聲嘆息,眼眸微閃,沒有開口答話。
見她這般置之事外,不思進取的模樣,左念青恨鐵不成鋼,心中鬱悶不已,滿臉不悅,「妹妹還是想清楚為好,姐姐改日再來看你。」
話音一落,左念青便起身,帶著怒意拂袖而去。
原本以為兩人從小的情誼能在這詭譎莫測的皇宮後院中聯手往上爬,未曾想到竟是爛泥扶不上牆。
看著她消失在轉角的背影,穆如惜一聲嘆息,滿是無奈,身旁的貼身丫頭見狀,一臉心疼。
「娘娘寬心,青貴人終會明白您的苦心。」
「就怕她越陷越深。」穆如惜幽幽開口,滿是複雜。
回到華清宮的左念青氣不打一處出,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話語瞬間連住帶串,「這個穆如惜怎麼還是這幅模樣,當真沒有絲毫的長進!」
她身旁的一名婢女忙上前倒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柔聲開口撫平她的怒氣,「娘娘息怒,柔婕妤是個聰明人,定然會想通的。」
身旁的婢女微微蹙眉,片刻,福了福身,,「奴婢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
「奴婢覺得,那個丫頭的進宮並不是壞事。」女子輕聲開口,有些擔憂面前的女子一不高興就打殺了自己。
在這說不清道不明的皇宮中,每日最不缺的就是那些瞧不見的角落裡多出一兩條冤死的魂。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左念青心中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瞬間升了起來,犀利的目光冷冽的望著她。
對上她沒有溫度的目光,丫頭大驚失色,心裡一顫,雙腿一軟,瞬間匍匐在地,「娘娘饒命!」
「你最好能說個能讓我饒過你的理由。」左念青冷哼一聲,陰惻惻開口。
丫頭一臉驚恐,耳邊清晰的迴蕩著心臟強有力的跳動,額間一片細汗。
「回娘娘,這宮中做不缺的就是後宮大大小小的妃嬪,現今得到皇上恩寵的,除了麗妃娘娘就再無她人,這個丫頭的出現,定然能打破宮中的局勢,娘娘可從中斡旋。」
聞言,左念青眉頭緊蹙,腦中打結,百思不得其解。
「接著說。」
丫鬟聽到這話,心中驟然鬆了口氣,這般看來,她是逃過一劫了。
「此事與娘娘來說,好處有二,一多了與皇上相處的機會,二是能趁機打擊麗妃。」
左念青沒有開口說話,陷入了沉思,跪在地上的丫鬟及時住了嘴,等待著左念青的吩咐。
「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考慮。」片刻後,她輕飄飄的開口。
丫頭應了聲是便起身躬身退出了房間,原本卑微的一張臉孔在此時,一聲冷笑。
房中的左念青腦中迴蕩的全都是方才丫鬟所說之言,細細思索,驀然心中拿了主意。
江小錦心中一直記掛著李姳煙,目光總是時不時的飄向門口,可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依舊沒有見到兩人的身影。
她家的小白兔不會被夜瑥鈺那隻大灰狼給吃了吧!
腦中剛冒出這個想法,她甩了甩頭,立馬否決。
這裡又不是開放的現代,就算再怎麼心癢難耐,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干茶烈火。
轉念一想,那個男人畢竟是皇帝,就算看上去再怎麼羸弱,也是七尺男兒,不會霸王硬上弓了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i,門口出現了兩道身影,見他們回來,江小錦提著的心頓時落了地,見兩人相敬如賓,看來當真是她想多了。
李姳煙默默的回到了江小錦的身旁,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江小錦心中鬆了口氣,悄然瞥了一眼上座的夜瑥鈺。
只見他臉上始終掛著笑意,淡漠而又不失禮數,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
一日的功課在時間的流逝中畫上了句號,江小錦不敢在皇宮多待,帶著江小錦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宮,直到回到了院子,兩人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姳煙,你與皇上?」江小錦喘了口氣,緩了緩神,氣,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擔憂的開口。
李姳煙知曉她的擔憂,心中暖洋洋的,想到今日在水榭中的對話,忙垂下了頭,「姑娘放心,我自有分寸。」
見她這般模樣,江小錦一聲長嘆,莫不是她聽了自己所言走上了岔路?
「姳煙,我本意並不是讓你克制自己的感情,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說了算,只是伴君如伴虎,你定要考慮清楚。」
「我了解姑娘的好意,我明白。」李姳煙微微一笑,可一雙明亮的眼中卻多了一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