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瑥鈺抿唇一笑,目光不經意的掃了李姳煙一眼,見她一臉自責,眸色不由加深。
他沒有多說什麼,望了習妝閣打得火熱的妃嬪,話鋒一轉,「今日成果如何?」
江小錦眉頭微蹙,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恨不得一巴掌護在夜瑥鈺的臉上,奈何這裡是他的天下,她也就只能想想。
「這手上的技術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但各宮娘娘聰慧不已,自然能在最快的時間裡學會。」
兩人之間火花四射,誰也不讓誰,夜瑥鈺很清楚她在氣什麼,但礙於夜九卿,卻無可奈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李姳煙察覺到氣氛異常,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適可而止,注意一下現在的情勢。
江小錦又何嘗不明白李姳煙的擔憂,可一想到夜瑥鈺這個居心叵測的男人拐走了她家的小白兔這麼久,怒從中來。
「今日時辰不早了,草民先行告退,半月後再來驗收各位娘娘的成果。」話音未落,她福了福身,徑直離開。
李姳煙無奈,忙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工具,跟了上去。
看著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夜瑥鈺眼眸幽深,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回到院子,江小錦滿臉怒氣,端起桌上茶一飲而盡,氣呼呼的望了李姳煙一眼。
「你們單獨在一起,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李姳煙連忙搖頭,「姑娘不用擔心,我沒事,且皇上是個正人君子,我們都誤會他了。」
聞言,江小錦甚是不可思議,這兩人待在一起幾個小時,她的態度轉變得也太大了吧。
「怎麼回事?」她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她倒要聽聽夜瑥鈺究竟是做了什麼讓李姳煙對他刮目相看。
李姳煙無奈,將自己被我夜瑥鈺拉走後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和盤托出,豈料,知道了事情始末的江小錦憤怒難平。
「姳煙,你這隻小白兔,可不要中了大灰狼的圈套。」她滿是無奈,想到夜瑥鈺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招數,氣得牙痒痒。
李姳煙不傻,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江小錦對夜瑥鈺很是不喜。
江小錦一聲嘆息,鄭重其事道:「姳煙,你是否已經對皇上動了心思?」
李姳煙略微思索,滿是認真的答道:「我並沒有動心,只是覺得我們是不是錯怪了他,他身為帝王,從小在無情的皇宮中成大,定然會掩飾自己最真的那一面。」
「那你如何保證,你今日所見的便是真正的他?就因為他換下了尊稱,放下了君王的架子,對你和顏悅色?」江小錦字字珠璣,一臉恨鐵不成鋼。
在她的心中,正常的男人都會這一套,不就是走了個溫潤公子的路子,就這麼俘虜了李姳煙這隻小白兔的心?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她現在是深有體會。
李姳煙平時聰明伶俐,冰雪聰明,怎麼就在夜瑥鈺的身上栽了跟頭,這一跟頭她要是不拉一把,她的一生就會賠了進去。
「姑娘……」李姳煙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實在不相信她會說出這番話。
「怎麼,你覺得我說錯了?」江小錦深吸了口氣,壓制住胸口的怒氣。
「姑娘,這種大不敬的話以後可不能說了,這可是要殺頭的。」李姳煙滿臉無奈。
江小錦性子跳脫她早就知曉,也知曉她反應這麼激烈是為了自己擔憂,可也不能因為一時之氣把自己給搭了進去,著實不划算。
此刻,她不由慶幸已經回到了院子裡,聽到的人就他們幾個,也不會傳了出去。
江小錦一聲長嘆,抬眸望著她,滿是認真。
「姳煙,我不會阻止你尋找自己的愛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良人,無情帝王家,皇上,不是良人。」
見她這般苦口婆心,李姳煙心中一片清明。
身為帝王,又怎會那般的讓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再加上皇宮是一潭渾水,進去了必定會染上一身腥。
「我明白姑娘的良苦用心,我不會進宮的。」她言之鑿鑿的開口。
江小錦一聲嘆息,感情之事向來不由人,誰知道以後會如何,只是夜瑥鈺的手段不少,她該做好防範。
「姳煙,你幫我分析分析,這幾人是否是良配。」她語重心長道。
李姳煙頷首,應了一聲「是」。
「一者儀表堂堂,文質彬彬,可對任何漂亮的女子來者不拒;二者家財萬貫,風流成性,妻妾成群;三者兩面三刀,遊走於各種人之間,你覺得這三人,可是良人?」
李姳煙微微思索,搖了搖頭。
「皇上完全符合這三種人……」後面的話江小錦沒有說明,但以李姳煙的聰慧,定然明白。
「我明白,我會小心行事。」
聽到這話,江小錦頷首,「不管如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站在你面前的,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李姳煙頷首,眼中一陣堅定。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先回房好好休息吧。」江小錦揉了揉太陽穴,支開了李姳煙。
李姳煙福了福身,回房休息。
見她離去的背影,江小錦一聲長嘆,滿是無奈。
「夜九。」她朱唇輕啟,喚出了一個名字。
倏然,空中氣息涌動,眨眼的功夫,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拱手道:「江姑娘。」
「依你之見,今日皇上此舉是何用意?」江小錦一臉凝重。
夜九眉頭微蹙,幽幽開口,「江姑娘是懷疑皇上動機不純?」
江小錦搖頭否決,抬眸望了一眼天際,眼中滿是迷惘。
「我不知道,皇家無情,我只是不希望姳煙受到傷害。」她幽幽的開口。
霎時間,夜九隻覺得面前這個女子仿佛就要離去一般,心裡一緊。
「江姑娘莫要擔憂,姳煙是個有主意的人,定然不會被人蠱惑。」
「但願如此。」江小錦吐出了一口濁氣,一片哀呼。
她身邊人怎麼一個二個感情不順,竟讓她瞎操心,明知道是瞎操心,還不得不操心,再這樣下去,她都快成三四十歲的老媽子了。
「你拒絕翠微,是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江小錦話鋒一轉,瞬間將焦點從李姳煙放到了夜九身上。
她可沒有忘記,因為這件事,翠微低沉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