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沒文化真可怕

  「該死!」

  清幽不再多言抬掌就出,掌風橫掃,冷清秋堪堪避開,目光一寒:「既然你來找死,本教主就不客氣了。」

  兩道紅光交織,數道光圈此起彼伏,房裡陳設在兩個魔掌的摧殘下『噼里啪啦』支離破碎。

  慕容華聞聲闖入,有些口呆。

  我去,這誰啊?竟和教主功夫旗鼓相當,娘的,自己插不上手啊。

  要說這人的功法怎麼和教主的這麼像呢?腦袋裡立時飄出好幾個大問號。

  「幾年未見,鳳幽功力見長啊。」一掌劈在清幽肩頭,冷清秋冷冷道。

  鳳幽長腿一抬踢落了那隻手,回身,旋踢,衝著冷清秋的臉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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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教主也不賴,可見這幾年在那極北之地並沒有荒怠。」

  冷清秋躲閃不及被踢了一腳,臉上赫然出現一道青印子。

  忍不住暴起粗口:「鳳幽你這混球,若不是老子受了內傷,非將你大卸八塊。」

  摸摸疼痛之處,他最愛的『面子』呀,丫的,肯定影響美觀了。

  「少廢話!」

  清幽懶得聽他磨叨,右手一提再次向他攻去。冷清秋本就氣的不輕,乾脆也不和他戲耍了,真氣灌入丹田,雙臂一凜,血魔斬徐徐而出,一條血帶直逼鳳幽而去。

  防禦不及,清幽胸中血帶一端,強大的衝擊將他推衝到牆上,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而冷清秋也因著動用大量真氣牽動內傷跪倒在地。

  慕容華匆匆跑過去扶起他:「教主,你沒事兒吧,」目光凜冽的掃向吐血微喘的鳳幽,怒道:「我去殺了他。」

  卻被冷清秋一把拉住:「算了,殺了他本教的傷也好不了,況且,你不是這廝的對手,即便是他受了傷。」

  慕容華有一瞬間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小子都被打成那樣了,自己還打不過他呢?這實力不容小覷呀。

  呃,貌似教主也不是真的想殺他。

  清幽晃蕩著直起身子,抹去嘴角的血漬,淡淡道:「把她交出來,他不喜歡你。」

  「她也不喜歡你。」冷清秋反唇相譏,忍不住拋白眼,那女人心裡除了龍玄御誰都不屑,就是死心眼兒一個。

  「我知道」清幽眼裡閃過哀傷,喃喃道:「我只希望她過的快樂,只要她想要我都願意給,就像當初的……紅鸞一樣……」

  冷清秋沉默了,到底是自己自私了?

  不甘不願道:「她被龍玄御帶走了。」

  清幽也沉默了,半晌竟飄來一句差點兒沒雷死冷清秋的話。

  「都煉成血魔斬了,你居然都沒打過他?」

  「他搞的偷襲,偷襲~」冷清秋怒道,瞪著滿眼譏笑的男人,然後放鬆了語氣道:「他們去了益州,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只要她平安就行了。」然後一閃身人已飄出窗外。

  「教主又受傷了,那咱們現在還去不去益州?」慕容華問道。

  冷清秋突然利索的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水輕泯一口,笑道:「去,不去不是會錯失很多有趣的事。」

  那邪魅的模樣一如既往,身體也像沒事兒人一般。

  慕容華驚異的看著他的教主,張著嘴巴愣是說不出話來。

  冷清秋見沒有動靜抬頭掃了一眼,繼續喝著清水,待到第三杯才開口道:「本教若不裝上一裝,那小子哪肯就此罷休,欺騙他罷了。」

  慕容華總算合上嘴巴,拱手道:「教主果然老奸巨滑,不對,這個詞不好,那老謀深算?」困惑的騷騷腦袋:「好像也不對,」突然眸光一亮:「啊,老而彌堅,這個好這個好……」

  「噗~」冷清秋到嘴的水盡數噴了出來,還差點沒嗆死他。

  他才二十一歲怎麼就老了?那也就罷了,前面兩個成語勉強接受,後面那一個是什麼玩意兒?也差忒多了。

  兀自搖頭:沒文化真可怕!

  一大早龍玄御便頂著一雙黑眼圈坐在門口,張欣芮從迴廊處走來嚇了一跳,疑惑的皺著秀眉:「大姐夫,大姐一整夜都沒讓你進屋嗎?」

  龍玄御囧了臉,立刻站起來傲驕道:「我是王爺,她敢不讓我進屋?就是屋裡有些悶我坐在這兒透透氣。」

  這語氣.沒什麼底氣。

  張欣芮點點頭,也不戳破,男人嘛,要面子也是應該的。

  「那你慢慢透氣,我回房了。」

  不由得打了個哈欠,渾渾噩噩的推開房門。

  龍玄御剛想再說兩句,多搬回些顏面,乍一瞧見她耳後一點紅痕愣是沒能開口,不用想也知道這妮子一整晚都和冥宇搞在一起,看她走路不帶眼睛的模樣就知道昨夜的「戰況」多麼慘烈了,冥宇就不怕精盡人亡?

  哀怨的的看著自己身後的房門,昨天早上說好的晚上洞房花燭夜呢?怎麼就變成他獨自一人吹冷風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吱!」房門在龍玄御頹喪的目光中打開,張欣語也是一臉的蒼白,眼下泛著隱隱的青色。

  「語兒,你原諒我了?」一雙飽含期冀的眸子恨不得將她射穿。

  張欣語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那你以後還看不看別的女人了?」

  「我真沒有……」一記眼刀飛來立馬道:「我只看娘子。」

  一聲嘆息:「那進來吧,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再也別進來了。」

  「謝娘子開恩,肯定沒有下次了,」聲音還沒斷人已經進到屋裡,生怕張欣語再反悔。

  張欣語對著冷空氣愣了半晌才幽幽轉身,那廝正站在自己身後像看香餑餑一樣看著她。下一刻房門無風自關,還沒來得及看怎麼回事,所有的呼吸就都被堵了個水泄不通。

  「唔……你……」

  腳下虛浮,下身已經騰空而起,一陣天旋地轉後兩個人卷進了大床里。

  雖然把龍玄御扔到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風,張欣語在屋裡也不好過,輾轉反側,坐下起來的,眼睛都拴在了門框上,也是一夜的沒睡。

  落入愛人的懷抱里她也不反抗了,這個熟悉的味道讓她好安心,不知不覺心神都得到了解放,只是享受著那別樣的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