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莫雪晴柳眉輕擰,手腕處傳來刺骨的疼痛,抬眼望去,這謫仙一般的男人根本不知憐香惜玉,如此力道自己也根本無法掙脫,更可見他的功力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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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角輕勾,於是另一隻手,指尖微捻,黑色的煙霧彌出,手臂一拂剛欲揮動卻被龍玄御的另一隻手給抓住了,是同樣的刺痛。
兩個侍女拔劍相向,卻因為主子在龍玄御手上不敢輕舉妄動。
「把他們喚醒送出去,我饒你不死。」
「公子難道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兒?抓的人家好疼。」莫雪晴掙脫不出眸中流光一轉,便打算再施美人計,內力帶起一股香風向外散開,本來就微松的輕紗緩緩落下。
龍玄御眼明手快,鬆開一隻手在空中揚起一個半弧,氣陣強勁,全部歸於一處,那原本快要落地的衣服就像長了翅膀一般,飛快的合攏,將莫雪晴包裹的嚴嚴實實。
「我說過了,不要在我面前找死,你這樣的女人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就好像證明他沒有撒謊是的,鄙夷的掃過莫雪晴,然而在張欣語的角度看,就是龍玄御在看她。
「嘶……」手臂一疼,龍玄御扭過頭去,張欣語正死死咬著自己的胳膊,抬頭怒道:「我不許你看她,她有的我沒有嗎?」
「噗~」冥宇很不給面子的沒忍住,這王妃說話也太『驚人』了。沒想卻招來張欣芮狠狠的一腳,只得憋著笑意。
張欣語也覺得自己口不擇言了,頓時囧了臉,狠狠的盯著兩個『禍首』。
龍玄御很無辜,他哪裡有看別的地方?只瞅臉而已,被張欣語這一冤枉,立馬想到七個字『速戰速決哄娘子』。
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怒道:「快!」
外加眼神威脅:死女人,你害我娘子又生氣了,再墨跡一掌拍死你。
莫雪晴見龍玄御不上道,泄了口氣,心中咒罵:居然無動於衷,是不是男人?
卻還是不情不願的的沖侍女使了眼色,能活總比死了強。
侍女會意走向人群,羽紗流袖用力一揮大片粉色煙霧瀰漫而出,然後大家開始陸續恢復清明。
這一眾人疑惑的檔口也不忘看向莫雪晴,如此香艷的畫面,有些男人都禁不住流出了鼻血,女人則是羨慕的同時狠狠的不恥與唾棄。
「咳,大家別看了,趕緊走吧,若不然一會兒就沒命了。」冥宇很好心的提醒,還不忘指了指莫雪晴毒殺的男人給他們示例。
看那男人死的慘樣一下子慌了人群,都爭先恐後的往外逃竄,只有那麼幾個色慾薰心的還不願離去。
冥宇一聲怒喝:「走啊!」
然後洞中閒雜人等消失的一乾二淨。
龍玄御不算溫柔的甩手,莫雪晴差點兒一個趔趄。
「你究竟是誰?」
龍玄御沒有理她,轉身對著一臉酸霧的張欣語:「語兒,現在沒事了,我們走吧。」
張欣語一跺腳瞪了莫雪晴一眼轉身離去。
……
「語兒,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龍玄御你這色胚,都有老娘了,還看別的女人,我要和你離婚。」
「我哪有看別的女人?不能離婚,我不同意。」
「我管你同意不同意?難不成你要綁架我?」
「.」
餘音漸漸消失,莫雪晴嘴角勾出一抹媚笑。
原來他就是龍勝王朝的賢王,擎天谷的弟子,天下無雙的美男子,難怪了……
紅唇微動:「想這天下還沒有能在我莫雪晴裙擺之下逃走的男人,龍玄御,你也不會例外。」
輕呵一聲,眼中浮現篤定的光芒。
赤練峰 夜
自那夜受到自己的真氣反噬,這些日子冷清一直夜以繼日的療傷,慕容華還特意跑回血魔教總壇取了上好的療傷聖藥,如今傷勢已經大好。
「龍玄御他們可是去了益州?」
「回教主,龍玄御等人五日前已經到達益州。」
「去準備一下,明日啟程去益州。」冷清秋淡淡的吩咐。
這幾天自己之所以沒日沒夜的療傷運功,都是因為想要早些見到張欣語,沒有看到她活蹦亂跳的,心裡總是覺得隱隱不安。
慕容華擔憂道:「教主的內傷還沒有痊癒,何不再修養兩天?萬一……」
「無礙了」冷清秋一抬手,制止了慕容華還要繼續的語言,嘴邊勾起淡淡的弧度,眼中是說不出的邪魅:「如今武林大會應該到了最熱鬧的時候,咱們不去捧捧場豈不是說不過去?」
「但是……」慕容華還想說什麼,突然濃眉一凜,怒喝一聲:「誰?」
「嘭!」一支飛鏢破窗而入,擦過冷清秋的髮絲直直釘在牆壁上,沒入,可見功力深厚。
慕容華掌風大起,房門隨風自開,人已閃身到院中向外追去。
就在慕容華出了房門,一個人影也已經入了內殿。
來人青絲高束,鬢角余發無風自擺,身著裁剪合宜青雲錦緞長袍,襯出一具偉岸挺拔的身軀,半張鷹形銀制面具遮住輪廓,只露出那明亮的眸子,玫色的薄唇,還有完美光潔的下顎。
「清幽公子深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冷清秋眉目含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現在真是沒有王法了,什麼人都要跑到他赤練峰來鬧上一鬧。
「清幽今日前來是來向冷教主要人的。」
「哦?」冷清秋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本教怎麼不知這赤練峰上還有清幽公子想要的人,是個女的?」
「女的。」鳳幽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聽說冷教主大半月前抓了一個姑娘,不巧,她是本公子的人,還請冷教主莫要推辭,把她還給本公子。」
「你的人?」冷清秋眉目一寒,不復剛剛的妖魅,冷言道:「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女子竟與這麼多大人物有著關聯,本教何其有幸成為其中一個?」
清幽聞言頓時煞氣遍布全身,怒道:「你把她如何了?」
「如何?」冷清秋嗤笑一聲:「我已與她拜堂成親了,你說我能把她如何了?難不成你連別人的閨房事也有興趣插手?」
凌厲的目光絲毫不讓,一個龍玄御也就算了,看那個雲缺月對語兒也情愫不淺,現在又蹦出個清幽,那女人還真是桃花不淺,孽債纍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