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惱羞成怒

  「王妃,可要出去走動一下?」青草看著白洛兒在床上都躺了幾天了,開口詢問道。

  白洛兒搖了搖頭,一手拿者話本子,一手拿者乾果往嘴裡塞,「就這樣,挺好的。」雖然外面萬里風光,可她才不想出去對付墨行修那些桃花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今這樣,到舒服的很。

  「你倒是悠閒的很!」

  聽到來人聲音,白洛兒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謝幼銘來了,「倒是不牢將軍掛心,我如今這般挺好。」

  「誰關心你了!」

  「幼銘你就別和王妃鬥嘴了,兩人都和和氣氣的。」

  一道溫柔婉轉的聲音傳來,白洛兒將頭從話本子上探出來,看著李念堂一襲粉色羅裙,面帶桃色。

  繼而轉向謝幼銘,這兩人何時這般好了?

  「青禾青草,上好茶!」放下手中的話本。

  李念堂上前將懷中的瓷瓶放在床頭便,淡笑,「王妃,這是我府中上好的藥膏,你用了定然不會留下什麼疤痕。」

  「哦,那謝謝李小姐了。」白洛兒拿過瓷瓶,盯著李念堂的雙眸笑道,「我還以為李小姐因為那日我搶了你的愛馬,心有不爽呢。」

  疾風剛開始還很溫順,但她騎上去才一會,便開始嘶吼,她本以為是疾風不受訓,可她讓青草去馬夫那邊打聽過,疾風向來溫順,如此一來,必定是有人在疾風身上做了手腳,可偏生她查了半天都沒有結果。

  被白洛兒盯著,李念堂有些心虛,轉身坐再謝幼銘身旁,笑道,「王妃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怎會與王妃置氣。」

  話落,便見帳篷的帘子被人打開,墨行修彎腰進來,李念堂連忙上前行禮,「王爺安好。」

  可對方輕『嗯』了一聲,便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我拿些了膏藥來,把腳伸出來。」

  「……」眾人。

  「……」白洛兒,這個墨行修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轉眸,看著李念堂不甘的眼神,星眸微轉,這女人著實討厭。

  「多謝……相公了。」白洛兒聲音忽然變得羞澀,將受傷的腳踝漏出來。

  「……」眾人!

  墨行修手一頓,白痴一般看著白洛兒,「叫你小心點,你偏生不聽。」

  這打情罵俏的劇情……

  「王爺,念堂先告退了!」說完,便忍著眼淚跑出去了,謝幼銘震驚的看了一眼兩人也追了出去。

  人一走,墨行修便將藥膏丟給了白洛兒,「自己擦。」

  白洛兒接過藥膏,繼續擦著,看著墨行修笑道,「從來沒有今日看你這般順眼過。」

  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差點嗆著自己,墨行修瞪了一眼對方,「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

  「哎,你也看李念堂不順眼?」白洛兒八卦道,「不對啊,她不是你老師的女兒嗎?想來與你也是青梅竹馬。」

  「那又如何?雖你處處惹怒本王,但好歹你是名正言順的靖安王妃,豈能被旁人欺辱了去?」墨行修。

  白洛兒抬手就給了墨行修一個贊,「還算你是個男人……」忽然又覺得不對勁,「不對啊,謝幼銘欺負我的時候,也沒有見你伸出援手啊!」

  「咳咳。」墨行修輕咳了兩聲,轉移話題,「本王問你一件事。」

  「那日你在馬廄與李念堂說的話,可……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白洛兒疑惑著,那天她說了那麼多話,她哪裡記得她說了什麼話。

  見狀,墨行修有些生氣,這女人怎麼自己說過的話,都能忘記,「那日你說,你對本王……」話至口中,卻又覺得難以說出,頓了頓,「你說要將李念堂入府為妾,是真的?」

  「當然不是。」

  聞言,墨行修心中一喜,這種喜悅就連他自己都無從說起,可某人的下一句話,將這股喜悅完全給沖淡了。

  「李念堂這般難纏的人,要是成了你的小老婆,我豈不是日子很難過。」白洛兒看著墨行修笑道,「如果你當真對她有意,你與我和離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將她娶進來了。」

  狹眸微沉,看著穿上一臉喜色的某人,他真想走過去,捏扁她那滿意洋洋的臉蛋,「冥頑不靈!」

  說完,拂袖離去。

  「這人又抽什麼風?」白洛兒一臉無語的看著青禾,「喜怒無常!」

  青禾無奈的看著自家不開竅的王妃,嘆息道,「王妃,剛剛王爺是在試探你是否想要給他納妾,況且聽王爺的語氣,定然是知道了那日你在馬廄同李小姐說你不在乎王爺的話,你剛剛怎能還說出合離的事情呢。」

  「墨行修竟然派人跟蹤我!」白洛兒回過神來怒道。

  「……」青禾青草兩兩相望,這王妃怎麼就抓不住重點呢!

  入夜——

  草原上祥和靜謐,白洛兒側臥在大樹下的軟塌上,望著黑夜中唯一的一輪明月,皎潔無暇。

  明月中映出了她前世的朋友,親人,如同幻燈片一般輪番播放。

  也不知道爸爸媽媽怎麼樣了,她就這樣走了,他們一定很傷心,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輕輕嘆息,略感惆悵。

  「呵呵呵~」

  忽然一陣空靈的笑聲傳來,白洛兒猛地驚起,望向四周,漆黑一片,忽然想起今天謝幼銘說這片草地之前發生過戰爭……

  莫不是有什麼冤魂在此遊蕩?

  思及此處,白洛兒只覺得不寒而慄,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此刻青草青禾又被她叫去拿點心和披風了,這周圍就她一人……

  夜輕煜靠在樹幹上,盯著下面被嚇住的女子,好生有趣,忽然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更加讓他哭笑不得。

  「大大……大哥……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就去找害死你的人,我……我可以沒有害你!」白洛兒跪在軟塌上,雙手合十,緊張的看著四周,小嘴叭叭道。

  「哈哈哈。」夜輕煜大笑,從白洛兒的頭頂上飛下來,「小小丫頭,多愁善感,還這麼膽小。」

  白洛兒被一激,好在看清楚了眼前的是個活人,順著月光望去,稜角分明,丹鳳眼下有一顆黑痣,劍眉飛入髮鬢。

  一層淡淡的月光籠罩在他身上,浮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你……是?」這是皇家獵場,這人身上穿的東西都是上品,特別是腰間佩戴的玉佩,更是上上品,定然非富即貴,但這面容卻是陌生的很。

  「你剛剛不是在拜我嗎?」夜輕煜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