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狩獵圍場離京城有一段距離,所以眾人都會提前一天去圍場住下。
靖安王府外,青禾青草和玄歌正在盯著下人裝行禮,墨行修扶手而立,面色有些不悅,白洛兒看了一眼黑臉的某人,低頭瞅著抱著自己大腿的糯米糰子。
這小子都這樣僵持半柱香的功夫了。
「我說,王爺,小落兒既然想去圍獵,就讓他跟著一路嘛!」
「不行!」墨行修強硬道,抬手直接將糯米糰子給提了起來,「你有精力惹事,就要有本事接受懲罰,管家,將世子關進書房。」
白洛兒撇嘴,可憐的看著墨雲落,小聲嘀咕道:「不就是在學院打個架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當年上學的時候,還是出了名的小太妹呢。
「迂腐!」白了墨行修一樣,轉身上了馬車,剛坐好,便瞧見墨行修也跟著進來了,「王爺,你和我一起坐馬車,不嫌擠嗎?」
墨行修自然的坐在主位上,看著她道:「這似乎是本王的馬車。」話落,敲了敲旁邊的車壁,彈出一個格子,裡面放著整理好的書籍,隨意拿了一本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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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就是說,讓白洛兒自己去找馬車坐,白洛兒剛準備起身,外面便傳來了玄歌的聲音,「王妃 ,府中就這一輛馬車,您就先將就著吧,況且王爺這馬車很寬敞,不會坐不下您的。」
「府中就一輛馬車,原來你這麼窮啊!」白洛兒撇嘴嘲笑道。
聞言,某人將眸光從書里抬起來,看著白洛兒,無語道:「這馬車分度都是有嚴格管控的,本王這馬車想必白府還一輛都拿不出。」
經這麼一提醒,她倒是想起了之前青禾給她普及的知識,大燕國對馬車管控很是嚴格,包括馬車的大小,數量。
她白家雖然富裕,但卻不是什麼權勢家庭,所有馬車數量多,卻比不上墨行修這輛。
「哎呀,王爺你真是一點都不懂幽默。」忽而,白洛兒立馬換上了一幅諂媚的樣子,「我這不是覺得路上太無聊,同你說笑呢。」
她現在還是識趣點,免得這個大姨夫經期紊亂的男人,突然作怪,讓她下去走路,就得不償失了。
一路彎繞,但好在這馬車性能好,加上玄歌的駕車極少一流,讓白洛兒在車上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圍場了,看著身上的毯子正疑惑呢,青禾便起了車簾來叫她。
這圍場是二皇子特意挑選的,入眼的是一處廣闊平坦的草原,可以入營,往前走,過了一條小溪,便是樹林,這樣視野不會被擋住,很利於觀看圍獵。
墨行修去皇上那邊稟告完,回來便沒有看見白洛兒,「王妃呢?」
玄歌指著遠方,肆意玩耍的三人,「王妃同青禾青草在那邊,王妃說讓王爺不用管她,帶回她自然會來尋你。」
「王爺安好。」忽而,耳邊傳來一陣嬌柔的女聲。
正是李念堂,她剛剛遠遠便瞧見墨行修獨自一人,便安耐不住上前來。
「恩。」
「王妃真是好活潑!」李念堂看著遠處笑的歡快的白洛兒。
「恩。」墨行修目光也隨著而去,可不知為何,這番話,倒是讓他想起那日白洛兒在胭脂鋪所說的。
膚如凝脂,眉眼如畫!
見對方並無什麼反應,李念堂擰著手帕,道:「王爺,恕我直言,王妃這歡脫的性子,要是不加以管束,會給王爺惹來麻煩的。」說完,垂頭,不敢直視墨行修看過來的眼神。
「這就不勞李小姐費心了,本王倒覺得隨性灑脫最為珍貴。」說完,便離去了。
獨留李念堂站在那,本是微風徐徐,卻讓她感覺如刀割般疼痛。
「這馬兒不錯哎,她叫什麼名字?」白洛兒摸著馬廄里的白馬,開心道。
她在現代也騎過馬,但現在是在古代,同一群古人騎馬,還是有點激動的。
「名喚疾風。」小廝道。
「疾風好名字。」拍了拍馬背,很是結實,「把它拉出來,我……」
「這匹馬我要了!」白洛兒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身後一道聲音給搶先了。
白洛兒看了一眼,款款走來的李念堂,頓時無語,怎麼哪裡都有這些小作精。
「李小姐,做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李念堂淡笑,「的確是這個理,我比王妃先一步定下這馬,所有還請王妃割愛了。」一幅勢在必得的樣子。
給了一個眼神,身邊的丫鬟便想要上前搶馬繩,卻被白洛兒一把推開。
「李念堂你在這裡給我裝什麼大尾巴狼。」白洛兒譏諷著,「我的什麼東西你都要搶,不就是因為我先你一步嫁給墨行修嘛。」
「你要是喜歡他,你可以和我說吧,我讓王爺抬你進門,做個妾就是了,我們姐妹也可以共同服侍啊。」
「你!」李念堂羞怒的看著白洛兒,卻不知道如何回擊。
這些世家小姐,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含蓄內斂,如今白洛兒毫不避諱的說出來,還那做妾來羞辱她。
看著對方憋屈的樣子,白洛兒靠近道:「李念堂,我告訴你,本王妃今天心情很好,你別來給我添堵,墨行修我不感興趣,你要是喜歡,拿去就是了,但……」回眸,勾唇一笑,看著李念堂倔強的眸子,「只要你拿得走!」
說完,牽著白馬離開了。
今日竟然受了兩次屈辱,李念堂忍不住哭起來,真真的事雨帶梨花,好一個我見猶憐。
「李小姐,莫要傷心了,靖安王妃是出了名的虎妞,如今又仗著九皇叔,你何必和她一般計較呢?」墨沉遞過來一張手帕,看著李念堂的模樣,有些心痒痒,又有些心疼。
「二皇子安好,多謝二皇子。」李念堂受了眼淚,柔弱道。
墨沉扶起對方,一股女子獨有的香味入鼻,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不必多禮。」
「從未聽聞靖安王妃會騎馬,你說要是這騎馬途中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好啊。」墨沉蹙眉擔心道。
這話落入李念堂耳朵里,卻變了味道,好你個白洛兒,處處與她為敵,今日她便要她好看。
玄歌扶身將剛剛的一切說給墨行修聽。
「她當真如此說?」墨行修狹眸微蹙,一絲冷意從眼中划過。
他本瞧見李念堂朝她的方向而去,怕她吃虧,讓玄歌前去,卻不想聽到如此精彩的一幕戲,好你個白洛兒,這是好啊!
「王妃!啊!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