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鳴在上方看戲,嘴中回味著著白洛兒話中面子是自己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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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白洛兒雖然人糙了些,但這話卻是不糙的。
柳鶯鶯在白洛兒這裡討了不痛快,心中怒火叢生,但還是揚著一張笑臉,離又白洛兒幾步。
「鶯鶯斗膽,就宴會想與王妃探討一二詩詞。」
聞言,白洛兒蹙著好看的眉頭。
「本宮不善詩詞歌賦。」
說完,白洛兒便領著青禾想要回到位置上去。
「王妃不善詩詞,那便是略懂一二,鶯鶯淺學,想來與王妃應當能聊到一塊兒。」柳鶯鶯在身後高聲言論。
這明顯是逼迫白洛兒不得不應下啊!
白洛兒勾唇,目光清冷,看的柳鶯鶯心中一跳。
但想到了父親現在做的生意如日中天,皇上都得讓父親三分顏面,柳鶯鶯便瞪大了眼睛看了回去。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柳鶯鶯聽到白洛兒答應了自己,面上一喜,「王妃但說無妨。」
「我贏你一次,一千兩銀子,咱們賭十局,由李家小姐做評判。」
白洛兒眸子清冷,盯著柳鶯鶯的眼,道。
盛京連街邊的三歲小童都知道,白洛兒目不識丁,性情蠻橫,最愛的便是欺壓他人。
「怎的,怕了?」
白洛兒見柳鶯鶯不應,挑釁道。
「誰怕你了!」
「既然不怕,那邊來吧。」
陸幼鳴與李念棠也樂得她倆互咬,便招人將台上清了,搬了兩張梨花桌子,讓她二人在台上比試。
白洛兒點名的李念棠做裁判,她也只好起身離開,一同到場的還有飛天小將軍陸幼鳴。
在眾目睽睽之下,青禾扶著白洛兒走上了比試台。
「青禾,我還是第一次見那麼多人看著我耶!」
白洛兒小聲嘀咕,很是驚奇。
青禾無奈,安撫道:「王妃美名遠揚,盛京內,三歲的小童都聽過王妃的名諱。」
白洛兒撇了撇嘴,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原身造的孽,她得受著,苦命喲……
與青禾打了個岔,白洛兒便已落座在梨花凳子上了。
李念棠登台,站在二人前方。
「今日賞菊宴會柳鶯鶯與王妃娘娘比試詩詞,念棠王妃承蒙厚愛,但了這判公允的人。」
李念棠低眸,緩緩向台下的人一拜,身姿十分到位。
至少在白洛兒看來是到位的,她嘖嘖嘴,李念棠這架勢,不當主持人真就可惜。
「第一題比試,還請柳姑娘與睿王妃已這園中的菊為題。」
李念棠公事公辦,說完之後,吩咐園童在壇內插了一根香計時。
「且慢。」白洛兒揚聲。
李念棠皺眉看著白洛兒,眉中不解,但卻耐著性子道:「王妃娘娘還有何吩咐?」
「我不會寫字。」
其實也不是不會寫,就是自己寫的字和原身相差太大了。
原身寫字龍飛鳳舞的認不出,而白洛兒寫的卻是一筆一划都公正整齊,完全就是兩種極端。
白洛兒話一出,台中眾人都噗出一聲笑了出來。
柳鶯鶯更是言語嘲諷。
「王妃娘娘您這字都不會寫,這詩可怎麼做啊?」
明關心,暗嘲諷,這嘴臉看的白洛兒已經厭煩了。
她蹙眉看向李念棠,道:「不知李小姐可否給我派一個會寫字的小童上來?」
李念棠勾唇,壞笑的看著白洛兒,道:「圓內小童粗鄙,不會寫字。」
這擺明了就收不幫忙的態度。
白洛兒笑了,很是燦爛。
「那便還是自己來的好。」
說著,白洛兒便點墨提筆。
青禾在一旁看著憂心,自己所知里,王妃好似不會作詩詞,更別提寫字了。
王妃看著都頭疼。
一炷香在燒去不過三分之一的份兒,白洛兒便停筆抬頭了。
轉眸撇了一眼,柳鶯鶯還在咬著筆頭思索下聯。
見白洛兒已經停筆了,柳鶯鶯也當即寫下了下聯。
反正自己隨便寫兩句都會比白洛兒的有格調。
柳鶯鶯自信爆棚,看向白洛兒的眼神也更是如此。
白洛兒嗤笑,一眼看白痴的眼神。
柳鶯鶯看了之後更是憤怒不已,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詩詞遞給了前來驗收的園童。
詩詞到了在台上李念棠手上,她看了一眼柳鶯鶯的詩詞,便念了出來。
「秋日賞菊來,朵朵花開正好。抬頭晴空亮,低頭蝶蜂繞。」
眾人反響,只覺一般般,但其中不乏想與柳鶯鶯交好的,便帶頭鼓掌起來。
「好詞,好詞!」
「柳小姐乃才人也 」
聽到讚美,柳鶯鶯尾巴更是翹起了天高,她鼻孔看著白洛兒。
李念棠抬頭看了一眼在場眾人的反應,然後點了點頭,將柳鶯鶯的詞讓人送了下去傳看,這樣來能不失公正。
低頭掃過白洛兒的作詞,李念棠面上震驚,喃喃道不可能。
陸幼鳴見李念棠神色不對,立即問道:「王妃作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