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修轉過身來,對上白洛兒怒瞪的杏仁。
「王爺真是好興致,不知幼鳴表妹何時離府?」逐客的意思明明白白。
看到白洛兒炸毛,陸幼鳴心底樂開了花。
她故意與墨行修靠的近了些,聲音嬌滴滴的,眉眼更是添了得意之色,斜著眸子看向白洛兒。
「表哥哥,表嫂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而夫妻之間產生嫌疑。」
白洛兒看在眼裡,陸幼鳴活脫脫的像一隻張了毛關雎鳥一般,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截然相反。
見白洛兒面色氣的微紅,陸幼鳴又小女兒姿態的扯了一角墨行修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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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哥,幼鳴不久之前才回的盛京,離了王府便無處可去了,若王妃表嬸實在不願,幼鳴還是回邊關去吧。」
白洛兒聽著這話,只覺得茶里茶氣,為了表現一個王妃應有的大度,道:「表妹既然無處可去,那還是在這王府好好待著吧。」
方才,白洛兒也想明白了,這王府她總得是離開的,雖然表面是自己是睿王府的王妃,但實際掌權,墨行修都知道。
若墨行修真對陸幼鳴有意,那豈不是為自己以後和離的事情又推進了一步。
想明白了,白洛兒心中豁然開朗,但還是感覺自己頭頂綠油油的。
「既然王爺與幼鳴表妹雅興正好,那臣妾便先退下了。」
白洛兒悶聲,屈膝向墨行修行了一禮,然後離開了。
留的陸幼鳴笑得一臉得意,忽的,陸幼鳴覺著自己周身的空氣冷了些許。
她揉了揉胳膊,喃喃道:「今夜要變天了?怎麼突然就變冷了?」
回頭看到自己表哥神色不愉,陸幼鳴打了個寒顫,假笑著告退了。
不知道誰又惹到了表哥,陸幼鳴走的飛快,心底腹議。
早食時,宋易也跟著入了席,白洛兒命青草多添了一副碗筷。
鑑於昨日的菜色,今個的多了幾道綠菜,肉食少了些許。
墨雲落盯著這一桌子的綠菜,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白洛兒。
「白小姐,我想吃肉肉。」
「乖,吃菜。」白洛兒夾了一大口青菜在墨雲落碗裡。
隨後又夾了一一筷子給墨行修,笑意十足。
青禾看著自己王妃的笑容,卻是打了個惡寒。
王妃笑的好像能吃人一樣。
墨行修垂眸看碗中的菜,然後吃了起來,白洛兒是在為昨日的事兒生氣嗎?
某人看到不甘落後,「來表哥,喝湯。」
然後陸幼鳴舀了一勺翡翠珍珠湯給墨行修。
宋易看著桌上兩個女人的爭鬥,默默的吃起了飯菜,女人的戰場,不適合男人參與。
桌上,白洛兒與陸幼鳴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給墨行修夾菜,甚至已經隱隱到了要將菜盤都往墨行修碗中扣去的趨勢。
「夠了,父王的碗都已經盛不下了。」墨雲落扶額,看著桌上的兩個女人。
不知道陸表姑和白小姐爭的哪門子的風。
墨雲落的出聲提醒,換來了白洛兒與陸幼鳴雙雙出聲。
「閉嘴,小孩子吃的飯。」神同的語調。
兩人相視,兩相厭。
一頓飯在吵吵鬧鬧中度過,宋易驚奇墨行修居然默認了白洛兒與陸幼鳴的爭吵,這要以往,墨行修可早就把人給丟出去了。
宋易今日來王府來得早,所以才趕上了早食,這會他正在墨行修的書房喝著茶。
「今日來府上,你就是為了吃飯來的?」墨行修看著宋易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哪有之間傳聞中的風流紈絝。
「那當然,不然我能來幹嘛?」
說完,一本書便直朝他門面砸了過來。
宋易歪著身子躲過,按下茶杯,嘴中嘖嘖了個不停。
「你瞧瞧,這都會用書砸我了,要知道你以前嫌棄我煩的時候,可是一個響指便讓暗衛給我丟出去了。」
宋易稱奇,笑道:「這白洛兒入了王府,在碰上飛天小將軍,這王府還真是不一般的熱鬧啊。」
墨行修不理會宋易,只是從案板上又重新拿起了一本書看,聲音淡淡:「有事說事,無事快滾。」
「哦……,白家的營業在縮水。」宋易說道。
墨行修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多言。
「江南鍛造局已查到盛京圈被現今流行的衣服首飾圖紙出於王妃之手,有意與王妃接觸洽談。」
此話一出,墨行修停住了目光,抬眸看向宋易。
「若能與江南鍛造局談妥當,衣飾不僅能販賣盛京,其餘地方也能推送出去。」宋易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能與江南鍛造局談成,憑著江南鍛造局的推廣力,他們所賺的,絕對是翻倍的暴利。
「預估盈虧是多少?」墨行修垂眸,目光又落回了書上,問道。
「不賺不虧。」宋易自信開口。
墨行修覺著這書,越看越看不進去了。
「看王妃那邊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