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嬉鬧

  沒想到墨行修卻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還一臉無辜的問道:「王妃啊,你怎麼把眼睛閉起來了呢?你在做什麼呢?我們不需要去吃晚飯了嗎?」

  白洛兒這才知道他是故意戲耍自己,立刻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毫不客氣的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然後一臉怒氣的喊著,「青禾快進來點上蠟燭,這黑黢黢的屋子倒是方便了有些人作怪。」

  青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忙低頭進來點上蠟燭。心裡默念,兩位主子可不要看見她,只當她不存在好了。點完她照舊低著頭就要,白洛兒卻將對墨行修的怒氣都曬到了青禾身上了。

  」沒看著本王妃髮髻凌亂嗎?你那麼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裡?「

  這可真是一件稀罕事,白洛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拿青禾這些人當平等同事們看待,偶爾拿一拿這主母的威風,就能讓屋子裡的另外兩個人頗有奇怪。說完話白洛兒才覺得自己這腔調真的是太封建殘餘了,雖然這就是自己目前的身份,可是體內那來自現代的靈魂總覺得自己太過分,又張不開嘴跟青禾道歉,只能彆扭著一張臉,坐到鏡子前,讓青禾給自己梳頭。

  「小廚房的晚飯預備下了嗎?「半天白洛兒才又挑起一個話頭,同時她從鏡子裡瞟著在旁邊等她的墨行修,先想都怪他,自己才如此失態。青禾本就是一個丫鬟,雖然說白洛兒平常都和顏悅色,但是偶爾主母如此說話,其實青禾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麼尷尬,仍然如往常一樣笑著和白洛兒說話。

  「回稟王妃,今天小廚房炸了酥酥嫩嫩的鵪鶉,還有燉的軟爛、十分香甜的鯛魚羹。」

  白洛兒答道,「嗯,不錯,讓他們把飯擺在小花廳吧,外面的氣候是一日比一日更冷了,再不在花廳里用飯怕是就要等到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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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青禾出去了,墨行修在白洛兒身後試探性的摟了摟白洛兒的肩膀,白洛兒一扭身甩開墨行修的手,扳出一臉正經的樣子對他說道:「王爺這是做什麼?眼看要用晚飯了啊,這樣可不好哦。」

  見她小小的臉,故意裝出這副成熟的樣子,墨行修只覺得好笑。他身材高大,肌肉虬結、紮實有勁,上去一把攬住白洛兒,絲毫不介意白洛兒高頻率錘上來的小粉拳。畢竟與他而言,那不過是撓痒痒。

  「難道王妃是真的生氣啦?本王今天是高興,所以跟王妃開了一個小玩笑。王妃要是真的生氣了,那我一會兒吃飯自罰三杯可好?」

  白洛兒仍然忙碌於她的錘拳大業,頭都不抬只陰陽怪氣的回酸:「哎呦,王爺,這是有什麼好事呀,何不說出來的,讓大家一起樂一樂,而且咱們王爺是錯在哪兒呀?何必自罰三杯呢?要傳出去讓別人以為堂堂睿王爺家中河東獅吼,有一悍婦呢,可不要白白糟蹋了我的名聲。

  墨行修難得笑的眉眼彎彎,脫去了他那一身威嚴的樣子,像是個大男孩似的,反問白洛兒,「王妃的名聲啊,本王可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本王只知道,當初可是我們睿王妃非要嫁給我的,這,名聲嘛本王唉喲!」

  白洛兒這回可真不客氣的,又使出了自己的大絕招,狠狠的在墨行修肋下最嫩的肉那裡擰了一下,饒是他那裡有肌肉,這一下也實在是受不了。

  墨行修瞬間疼的扭成了一個s型,想要躲開白洛兒的攻擊,一邊嘴裡求饒著,」好王妃好洛兒,本王錯了,本王真的錯了,本王是什麼都沒說」

  二人鬧了一會兒,讓白洛兒占足了便宜,墨行修這才以手用力控制住了白洛兒的手,微笑著說道:「好啦,王妃難道就不想知道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呀?」白洛兒對政治事件一向是不敏感的,難不成是皇帝老兒批評了和墨行修的相反的勢力,不過白洛兒還是把他的夫君的格局給想小了,只聽墨行修說道:「他們說永安渠修好了,這意味著附近各州縣的百姓,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受洪澇的災害了你說這是不是天下蒼生一大幸事啊?」

  聽到墨行修這麼開心只是為了這個理由,白洛兒的心情可有些複雜,一面覺得自己只能是太婦人之見,一面有欽佩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慶幸自己沒有選錯人。如此體恤貧苦百姓,當真算得上是一個大丈夫好男兒。

  「王爺你可真是一個體恤百姓的好王爺。」一時間詞窮白洛兒只能用「好」來描述墨行修。

  墨行修聽了哈哈爽朗一笑,低頭突然吻住了白洛兒的唇,他薄薄的唇向來有力,風雲殘卷般的吸取著白洛兒唇瓣上的香氣,舌頭毫不客氣的撬開白洛兒的牙齒和白洛兒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的這一吻綿長而有力,任白洛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酥軟了。她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一隻手攬上墨行修結實的腰部,另一隻手插入了墨行修的髮髻。

  突然白洛兒他們聽到了屋外青禾帶著丫鬟們去擺飯了,可能下一刻就要進來請他們去用飯,二人忙不迭的鬆開了對方。但可能因為這個吻,所以呼吸有一些不平,此刻兩個人面色都泛著潮紅。兩人之間保持著三尺的距離,眼神都有一些飄忽不定。

  就這此是青禾果然進來了,見他二人相對而立既不說話,眼神也沒看著對方,心下只覺得奇怪。但她一個做丫鬟的只能躬身行禮,請二人去用餐。似乎被試了定心咒的兩人這才如同被解了咒語似的轉身,忙向花廳走去。

  吃飯的時候二人也小心翼翼的,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雖然他們成親這麼久了,可是剛才那一下真的像是重燃激情,像是偷情的男女似的,總之就是不像成親了好久的夫妻。二人做賊似的把飯吃完,又急忙沐浴更衣。

  雖然說白洛兒過去都講究吃完飯要多走動散步,以免飯食在胃中不消化,可是今天哪裡能想到這些的呢。吹燈寬衣解帶爬上床才是正經事。沒多久,青禾就聽到了從房間裡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這再好的木床也實在經不起墨行修這騎馬定天下的身手啊。

  夫妻二人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才漸漸沒了動靜,青禾忙命人去淨房準備熱水,然後便見到一臉嬌羞的白洛兒前去沐浴。

  「行了,我自己來,你們都下去睡吧。」想到青禾在外面守著聽了大半夜的活春宮,白洛兒便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白洛兒此刻羞羞答答的看起來竟比初夜結束了之後更加害羞。一晚上銷魂蝕骨的滋味令白洛兒覺得太爽快了,可第二天早晨報應就來了。

  頭一天四處奔波,忙生意就夠累的,晚上又是和墨行修妖精打架,害的白洛兒早晨的險些從床上爬不起來,只覺得每一根骨頭似乎都被墨行修狠狠的錘了一遍,又重新裝了回來。尤其下面那隱秘之處更是火燒火燎,讓她覺得將腿合上都是一件天大的難事。

  好在有裙子遮掩著勉強可以裝出一個端莊的主母的樣子,只是於沒人處,她若是走路便都像螃蟹一般橫行。腰也酸,頭也暈,可是少不得要打起精神來計劃新開的鋪子,還有一大堆事情沒做,既然白衡要和她簽那每個月分走一千兩的利潤,白洛兒也少不得要拿出正式文書來確定鋪子的轉讓。

  另外鋪子的名字還沒有定,裡面的裝潢設計還也沒有確定,方方面面零七八碎的瑣事實在是太多,白洛兒很熱愛做生意,可是做生意前的這些準備實在令人頭大,畢竟她也沒有自己的領導班子啊,若是自己做董事長,下面一群ceo,那可是美滋滋。

  直到了下午,趙芸芸的回信就來了,白洛兒拆開信封一瞧。別的都好說,只有一條,孟老大人雖然放趙芸芸的京郊隨意走動,可是卻不許她回京城到處拋頭露臉。畢竟是文官清流之家,嫡親的外孫女兒到處做生意,實在有些不好看。所以孟老大人只讓她在幕後幫忙,不過這已經比白洛兒想的好很多了。

  竟然能讓外孫女出來做生意,任人滿京城的去打聽,除了孟老大絕不會有第二個。白洛兒將信折了起來,塞回信封里,提起筆就要給趙芸芸寫回信。她此時卻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女子拋頭露面?那把臉遮起來不就好了。

  白洛兒自己出門一向是不在意的,可是有一些規矩講究的大家族女孩子出門都是要戴帷帽的,可是帷帽又大又不方便,會遮住了女孩子精心裝扮的髮髻,有的時候還讓人容易看不清楚路,並且連眼睛都遮起來了。

  那何不設計面紗?自己手裡有現成的繅絲紡線,如果能織出來質地輕薄的面紗。再請繡娘在上面繡上各色圖案。附在下半臉上,既可遮住面孔,又能露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