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慕容湫一直坐在對面注意著忘邪和慕容軒的動向,對於慕容軒放肆輕挑的動作自然也看在眼裡,他和忘邪是合作關係,當然不能眼看著忘邪被這個傢伙糾纏。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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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軒聽了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看向大殿中央的人說道:「三皇兄如此擔心郡主,恐怕旁人看了是會多想的吧?」
「旁人多不多想與我何干?」
慕容軒笑盈盈地說道:「人一旦多想可是會出現差錯的。」
話音一落,大殿中央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冉雲不知為何跌倒在了地上,其餘的幾個唱戲的見狀都是一驚,急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冉雲心中一沉,趕緊爬起了身子也跪下認罪:「民女一時疏忽打擾了皇上和諸位王爺大臣的雅興,請皇上恕罪。」
皇帝見狀眉頭緊皺,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悅:「這是怎麼回事?祥雲閣的戲子不是最好的嗎?今兒是什麼日子竟然也能出這樣的差錯?」
「是民女的錯!請皇上降罪吧,是民女一時疏忽了,不關祥雲閣的事!」冉雲說道。
皇帝聞言心底愈發不悅,若是平時也就罷了,今日可是祭祀的大日子,什麼差錯都不能有,否則是不吉利的。
「來人啊,將祥雲閣的人都趕出去,這個出差錯的女子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此話一出,祥雲閣的人臉色都白了,冉雲只是個嬌弱的女子,別說二十大板了,就是幾板子都能要了她半條命啊,二十大板打下去她的命還在嗎?
「皇上饒命!冉雲她不是有意的,求皇上開恩!」
「陛下,冉雲她很少出差錯的,今兒一定是身子不舒服,求陛下寬恕她吧!」
祥雲閣的人跪下求饒,皇帝見狀愈發不耐煩了,就在他馬上要下令嚴懲時,忘邪起身說道:「陛下,我雖是個女兒家,但在麟啟的時候便時常聽說風嵐皇帝仁和寬厚,在皇宮的這段日子更是肯定了陛下的英明,今日之事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想必皇上是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大動干戈的吧。」
皇帝聞言愣了一下,神情有些糾結,忘邪繼續說道:「這位冉雲姑娘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是個功底不錯的女子,今日的差錯想必也是為了在今日唱得完美,所以練習過度勞累身體所致,還請陛下看在冉雲姑娘一片熱誠的份上饒恕她一次。」
聽了忘邪的求情後,皇帝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一些,說道:「既然郡主求情了,那這件事便這麼算了吧,同樣的錯漏以後不要再出現第二次,下去吧。」
「是!多謝皇上開恩,多謝郡主求情!」
說完,祥雲閣的人便趕緊都退下了,之後舞姬進來,宴席繼續。
……
許久之後,宴席總算是結束了,忘邪離開了太和殿打算回紫辰殿去歇著,然而就在她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追了上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民女冉雲,多謝郡主的救命之恩。」
冉雲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忘邪見狀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後趕緊將人給扶了起來:「我不過是隨口說幾句罷了,姑娘不必行如此大禮,快些起來吧。」
「若非郡主相救,那二十板子打下來民女只怕不死也得廢了,郡主對民女有大恩,民女必不能忘。」冉雲認真地說道。
忘邪笑著點了個頭:「你與慕容湫是舊相識,我幫你一把也是應該的,你也無需自稱民女,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
「郡主真是菩薩心腸,宅心仁厚。」
「姑娘不必如此客氣,這裡離我的紫辰殿不遠,不知姑娘是否願意隨我去喝茶聊幾句?」忘邪問。
「郡主邀請,我自然得去。」冉雲說道。
忘邪輕笑了聲,隨後便帶著冉雲往紫辰殿的方向走去。
忘邪命人準備了茶水糕點,隨後便坐在院子裡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冉雲不愧有風嵐第一美人的稱號,一對柳葉細眉溫和沉靜,靈動的杏眼閃爍著微光,明明未施粉黛卻依舊明媚照人。
「姑娘生得如此好看,想必仰慕姑娘的人應該不少吧?」忘邪問道。
冉雲聞言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羞怯地低下了頭:「郡主謬讚了,我的這副容貌在普通人之間還能看得下去,在郡主這樣的絕色面前便不能入眼了。」
「你不必如此謙虛,我聽聞大王爺慕容昀仰慕你多年,可想你的樣貌是頂尖兒的。」
冉雲聽了這話後微嘆了一聲:「大王爺的厚愛我無福消受,像我這樣沒有身份權勢的女子,實在配不上大王爺的痴情,況且我早已心有所屬,即便大王爺再怎麼仰慕我也無法給他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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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邪微微挑眉:「你喜歡的是慕容湫?」
冉雲低頭不語,但微紅的臉頰已經說明了一切。
忘邪見狀輕笑了一聲也沒再多說,這時一個小宮女突然從殿外走了進來,說道:「奴婢是三王爺身邊的宮女,見過郡主。」
「你找我有事?」忘邪問。
「奴婢是奉王爺的命令來給郡主送東西的。」
說著小宮女拿出了手裡的一個木盒子,將盒子打開,裡頭放著一個木鐲子,雖是木製的,但這木散發著一股幽香味,呈黑褐色,表面光滑細緻,上頭雕刻的花紋更是栩栩如生,中央還鑲嵌了幾顆上好的玉石,一瞧便知不是凡物。
「郡主,這是我們王爺送給您的紫檀玉鐲。」宮女說道。
忘邪接過那木盒後愣了一下:「這鐲子該不會是你們王爺親手做的吧?」
「不是,這鐲子是方才皇上賞賜給王爺的東西里其中的一件,王爺想著著鐲子很適合郡主,便讓奴婢送來了。」
忘邪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說完小宮女便轉身離開了,忘邪低頭仔細瞧著那紫檀玉鐲,成色倒是不錯,這個慕容湫還真捨得啊。
對面的雲冉瞧著那木鐲子神色有了些變化,輕聲道:「郡主和三王爺的關係可真好,三王爺很少主動送東西給別人的。」
忘邪聞言愣了一下,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卻見冉雲的眼神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好像在失落著什麼。
忘邪沉思了片刻,隨即露出笑容將手中的木鐲遞到了冉雲面前:「我與慕容湫是之前在麟啟認識的,也算是有點交情了,但算不上熟,他會送我東西只不過是因為禮數罷了,況且我也不習慣戴鐲子,這紫檀玉鐲我便借花獻佛轉贈給你了。」
冉雲怔住了,急忙搖頭拒絕:「不不不!這怎麼能行呢,這鐲子是三王爺送給您的,我不過是個唱戲的,怎麼能收這樣的東西,三王爺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一個鐲子而已,他還不至於因為這個不高興,況且這鐲子原本就是皇上送給他他又送給我的,如此我拿來送你當見面禮也沒什麼不好,你收著吧,否則這樣的好東西在我這兒放著也是浪費。」
冉雲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將那木鐲給手下了:「多謝郡主賞賜,我一定好好保管。」
忘邪笑著點頭:「這鐲子很襯你,你若是戴著它唱戲定然會更加引人注目的。」
冉雲笑了笑,手指不斷摩挲著手裡的鐲子,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
之後二人又隨意地聊了幾句,知道天色快要便暗了冉雲才離開,等人走後,忘邪有些疲乏地躺在椅子上深呼出了一口氣。
「難得見你這麼有耐心,竟然和那位姑娘坐著聊了這麼久。」
慕容嵐突然從大殿內走了出來,忘邪抬頭望向他,露出了一個淡淡地笑容:「在這風嵐既然要和慕容湫合作,我總得要有所保留才是,否則萬一有了什麼差錯,我不是半點籌碼都沒有了?」
「你認為冉雲能成為你的籌碼?」
「大概吧,不管怎麼說冉雲都是有用的,即使對慕容湫沒用,但用來鉗制慕容昀顯然是再好不過了,深情的人啊總是這麼容易找到弱點。」
說著忘邪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
幾天過後,忘邪用完早膳便在院子裡屏氣練功,突然一個熟悉的氣息從院子外沖了進來,忘邪微微皺眉,抬手一道內力甩了過去,那道氣息立馬停在了外頭。
「我練功的時候不要這麼著急忙慌地衝進來,你就不怕我也走火入魔?」忘邪冷聲道。
凰耀喘著粗氣說道:「屬下知罪,可外頭出事了,屬下急著來向王妃稟告。」
忘邪聞言睜開了雙眼,不解地看向對方:「出事了?外頭能出什麼事?」
「皇城內爆發了疫病,現在全城的人都亂套了,皇帝和眾多大臣正在商量應對的法子呢。」
凰耀的話讓忘邪頓時怔住:「爆發疫病?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爆發?可找到源頭了?」
凰耀搖頭:「目前還沒有找到,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聽說宮外已經死了不少人,這次疫病爆發得很嚴重,感染速度非常快,宮裡的太醫都出去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