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嘴角抽搐,這麼破的店也會有人包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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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我們幾個實在沒地方住了,勞煩您行行好,留我們住一晚吧?就一晚就好了。🌷🍧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連沐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
老人有些遲疑,他回頭看了眼二樓亮燈的客房,說道:「那位客人脾氣不是太好,恐怕不會同意你們留宿的。」
「即便不睡客房也沒關係,我們可以睡在大堂的。」連沐道。
凌天反應過來後急忙拉了拉連沐的衣袖,說道:「連沐啊,這就是你不懂事了,沒看見這位老先生一臉為難的樣子嗎?怎麼能提出這樣的請求呢,就是一晚而已,咱們在大街上湊合一下也是一樣的嘛。」
連沐聞言垂下了腦袋:「說的也是,抱歉老先生,是我無禮了,我們這就離開。」
老人原本還有些遲疑,然而看著連沐這麼懂事的孩子立馬動了惻隱之心,開口道:「你們先別急著走,我去問問上面那位客人,現在天晚了,你們睡在大街上不安全。」
說完,老人就直接轉身走了,連一個拒絕的機會都沒留出來。
白錦葉輕笑著看著臉色蒼白的凌天,道:「我說你就是害怕吧,還說什麼怕人為難。」
「誰……誰說的,我才不怕呢。」凌天毫無底氣地反駁。
白錦葉笑而不語,沒再逗這個人了,沒一會兒的功夫老者就下了二樓朝著外頭走來,笑著說道:「你們隨我進來吧,那位客人同意讓你們住一晚了。」
「真噠!謝謝老先生。」連沐道。
四人隨即走進了破敗的客棧中,由於時候已經晚了,老人的手裡只拿著一盞油燈,他將四人領上了二樓,說道:「這個時辰收拾也來不及了,你們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將就一下吧,這裡隔音不好,你們可千萬記著小點聲,不要吵到隔壁的那位客人了。」
四人點頭,忘邪在經過那間亮燈的客房時停頓了一瞬,她扭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閃過了意思怪異的感覺,然而也只是一瞬而已,忘邪沒有多想,老老實實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這間客棧不光外表看上去破敗,裡頭的陳設也很符合他的表面,堅硬的木板床跟睡在地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早晨起來的時候凌天和連沐都意料之中地落枕了。
天亮後,白錦葉看著頂著一雙熊貓眼的凌天笑出了聲:「我說你晚上幹啥去了?這眼睛跟被人揍了似的。」
「你可別說風涼話了,快想辦法治治我的落枕,我脖子都掰不過來了,疼得厲害。」凌天嘟囔道。
白錦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忘邪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不過她的臉色就比其他人要好多了,似乎並沒有受到硬板床的影響。
凌天趴在桌子上說道:「不行,咱們得趕緊換一個客棧,要是繼續在這兒睡我的骨頭非散架不可。」
一旁的老人見狀笑了笑,說道:「幾位來得不是時候,最近這段日子恐怕鎮上很難再有空房了。」
四人聞言愣住,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老人解釋道:「最近這裡有事,所以有很多人聚集在了這裡,沒個十天半個月是結束不了的,所以鎮上的客棧才會客滿啊,我這裡也是因為年久失修,所以沒人願意花銀子過來住。」
四人恍然大悟地點頭,忘邪又問:「這鎮子裡有什麼大事?竟然有這麼多人前來?」
「一看你們就是富人家出來的孩子,不知曉江湖中事,過幾日這裡會有一場號令擂台,但凡在江湖上有些地位的勢力都會來參加,所以才會這麼多人。」
老人的話讓他們有些愣神,他們還真沒聽過什麼號令擂台,倒是白錦葉的臉色變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聽過這個擂台,是由麟啟的幾大江湖勢力舉辦的,每年都會選定一個地方舉行,贏得最終勝利的勢力可以得到第一勢力冥域崖的幫助。」
老人讚賞地看了白錦葉一眼:「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知道的倒不少。」
白錦葉扯著嘴角笑了一聲,忘邪靜靜地看著他,不知為何,這個人的笑容好像有些苦澀。
「話說冥域崖又是什麼地方啊?比天隕書院還要厲害嗎?」凌天問道。
老人聞言笑出了聲,道:「冥域崖跟天隕書院可不同,天隕書院是教人的地方,而冥域崖是殺人的地方,天隕書院在麟啟雖然有名,但它並不屬於江湖勢力,所以也不會參加此次擂台。」
凌天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個頭,隨後激動地說道:「沒想到我第一次下山就正好遇上了這樣的大事!真是天助我也,又到了我凌大俠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二人齊齊看向他:「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參加擂台了!這可是江湖大事!多有意思啊!」凌天理所當然地說道。
二人:「……」
「兄弟,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下山是為了行俠仗義獲得考分,不是來混江湖的。」白錦葉說道。
「哎呀沒什麼差別的啦,行俠仗義是江湖中事,號令擂台也是江湖中事,所以行俠仗義就等於參加號令擂台,況且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呢,也不急於一時嘛。」凌天道。
忘邪聞言嘴角抽搐:「你確定這兩個之間可以劃上等號?」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嘛,難道你們不感興趣嗎?擂台賽誒,可以跟好多江湖勢力交手,若是贏了還能跟第一勢力冥域崖搭上關係!你們不激動嗎?」
「好像……是有點。」二人嘀咕道。
凌天笑吟吟地勾上了二人的肩膀,說道:「所以啊,咱們就不要大意地上吧!把這些江湖勢力打得屁滾尿流滿地找牙!」
忘邪等人聞言,齊齊點了個頭,這樣說起來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老人看著這三個生龍活虎的年輕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我很不想打擊你們的自信心,但我得提醒你們,這個擂台賽必須得是江湖勢力才能參加,不是幾個年輕人一時興起就能參加的了的。」
「有什麼區別嗎?不就是上擂台打架麼?」凌天不解地問道。
這次還沒等老人回答,白錦葉就先開了口,說道:「當然不一樣了,這種江湖舉辦的擂台賽都是以所屬勢力為單位參加的,首先你還得去報名,報名的時候報的是勢力名而不是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們參加不了的。」
凌天一聽立馬耷拉下了臉,趴在桌子上失望地說道:「什麼嘛,我還以為終於能找到一個樂子了呢,結果參加不了啊,真沒意思。」
忘邪低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若是要報勢力名字,咱們隨便編一個不就好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麟啟的江湖勢力這麼多,誰能猜到我們是真的假的。」凌天道。
白錦葉搖了搖頭:「不行的,號令擂台可不是普通的擂台賽,光是報名都要經過很嚴格的審查,那些沒有名頭的勢力根本就沒有參加的資格,否則人人都來參加,這擂台得辦到什麼時候。」
凌天一聽又耷拉下了腦袋,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忽的忘邪輕笑了一聲,揚起嘴角說道:「既然他們要有名頭的勢力,咱們將名頭抬起來不就好了,你們別忘了,擂台賽在即,所有大大小小的江湖勢力都來到了這個鎮子上,想要造勢現在是最佳時期。」
凌天和白錦葉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地睜大了眼睛:「對啊!這個時候若有一個新的勢力頻繁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一定會到處議論打聽,如此一來在短時間內將咱們的勢力造出名氣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君忘!你簡直就是個天才!」凌天激動地大喊。
忘邪勾起唇角道:「還好啦,也就比大部分人聰明了一點而已。」
「那就這麼決定了,不過咱們勢力的名字應該叫什麼呢?」白錦葉問道。
「要不叫耀天閣吧。」
「不要,太俗了,應該叫白玉宮。」
「聽著太弱了還是耀天閣比較好聽。」
「明明白玉宮更好聽。」
「……」
白錦葉和凌天兩人爭吵個沒完,忘邪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他們,忽的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橫掃了一周,問道:「你們不覺得好像少了個人嗎?」
二人聞言這才停下了爭吵,往客棧里掃了一眼。
「好像是少了個人。」凌天道。
忘邪低眉沉思,隨後眸子一閃,抬頭嚴肅地問道:「連沐去哪兒了?」
嗖——
忘邪的話剛剛問完,一隻利箭突然朝著她飛了過來,忘邪神色一凝,迅速抬手抓住了那支箭,箭上還捆著一封信。
忘邪打開了信件,上頭的字寫得歪七扭八的,但還是能看出裡面寫的大概內容。
「你們的朋友已經被我抓住了,要想救他明日的這個時辰帶上一百萬兩來西邊的破廟,不要耍花樣,否則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