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彧心中一驚,急忙向後退了幾步,口中默念要訣,下一刻一道強光從他的周身綻放開來,忘邪見狀臉色一沉,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凌天的後領將他扯出了好幾米遠。Ϭ९ʂհմ×.çօʍ
隨後光芒越來越強,刺得人睜不開眼,凌天踉蹌著看向面前的白光,不由得嘴角抽搐。
」我去!還好君忘你反應快,不然我就要被陣法困住了,我還沒學會怎麼破陣呢,要是被擊中怕是命都直接沒了。凌天感嘆道。
漸漸的光芒散去,冷彧站在中央揚起了嘴角:「不錯,你們幾個的默契雖然不如上一組,但你們巧妙地將個人特點融合在了一起,釋放出了最大的力量,尤其是君忘,關鍵時刻直接摒棄了自己殺招,將力量與凌天的重劍融合,是個很果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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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灼幾人沒有說話,倒是上一組的幾個傢伙震驚得跳了起來:「什麼什麼什麼?冷彧前輩居然敗下陣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對啊!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打贏冷彧前輩呢,咱們流光院新來的幾個後輩可以啊!真長臉!」
「嘿嘿嘿,以後誰再敢說咱們流光院的人是廢物,我就懟他們,即便是青霜院的人也沒有這樣的本事把。」
一時間幾人激動得不行,冷彧看著他們的樣子笑出了聲:「別高興得太早,今日只是隨手切磋而已,並不是真正地比武,你們還有很多要改進的地方。」
「是~」
冷彧看他們的模樣便知他們沒聽進去,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他們說道:「對了,我忘記提醒你們了,前幾日三位分院長商議後決定在書院中實行考分法,分數低的人會有很嚴厲的懲罰,而分數高的人則可以獲得更多的便利和福利,你們可別忘記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什麼叫考分法啊?」凌天不解地問道。
「明日會有人給你們每個人一個分牌,你們要通過下山行俠仗義來得到分值,分值越高你們的分牌也會不一樣,後面會根據分牌的種類對你們實行不同的對待,聽說分數太低的人要承包書院一個月的清掃工作哦。」冷彧笑著說道。
眾人聞言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冷彧只是看著他們笑了笑,然而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他們幾個在原地發怔。
「馬上要實行考分法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凌天扭頭僵硬地看著其他人。
眾人搖頭,隨後凌天露出了一個激動的笑容:「這意味著我們可以下山了啊!終於可以下山玩兒了,行俠仗義誒,這不就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嗎!等著我凌大俠來拯救世界吧!」
眾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下山玩兒啊,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冷彧的確沒有忽悠他們,第二日一早他們就收到了周晏分發下來的分牌,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木頭牌子,不過上面還雕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也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
周晏皺著眉頭冷冷地看著他們,說道:「從今日起你們就要下山歷練了,為期一個月,一個月後上山上繳分牌,分院的老師會根據你們做的功德計算出相應的分值。」
「一個月!哇可以玩兒一個月誒!」凌天顯然很興奮,以至於連周晏還在上面都給忘了。
周晏狠狠地將手裡的藤條扔在了凌天的腦門上,說道:「讓你們下山是去行俠仗義的不是去玩兒的!若是一個月後分值不夠,你們就準備好受罰吧,到時候可就不是讓你們跑圈那麼簡單的懲罰了!」
凌天憋了憋嘴,應了一聲好,周晏冷哼了一聲,道:「都回去收拾東西吧,加油干,可別把流光院的臉給丟盡了。」
說完,周晏就轉身走出了正堂,瞬間裡頭響起了激烈的歡呼聲,忘邪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想她堂堂殺人機器,居然要開始行俠仗義了,似乎殺人放火會更適合她一些吧?
「君忘,別發呆了咱們趕緊收拾了下山吧,我要喝酒吃肉好好過過癮!」凌天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忘邪抬眸看了一眼,無奈地起身跟了上去。
他們幾個倒是沒什麼好收拾的東西,帶足了銀錢便趁著天還沒黑下山了,連沐從自己的包袱里掏了半天,最後拿出了幾張人皮面具遞到忘邪等人的面前。
「既然是下山行俠仗義,還是戴上這個比較保險吧。」連沐笑著說道。
「對啊,我怎麼忘了你還有這本事呢。」凌天新奇地接過了一張戴在臉上,原本陽光健氣的少年瞬間變成了兇悍無比的大叔,幾人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隨後每個人都換了一張臉,忘邪的這張人皮面具大概是他們幾個裡面最好看的了,雖然沒有她原本的臉精緻,但也透著一股書生氣,白皙的皮膚看上去有些病弱,是個十足的病態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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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天的路後他們才終於下山到了最近的一個小鎮上,然而這個時候的天已經有些黑了,若是不趕緊找個客棧住下來他們怕是得露宿街頭。
半個時辰後,凌天面如死灰地靠在一邊的牆上,幽怨地說道:「我覺得我們今天就不應該下山……」
「我也覺得,咱們明天再下山不好嗎?為什麼非得今天下來。」連沐也有氣無力地附和道。
忘邪看著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偌大的一個鎮子上竟然連一個有空房的客棧都沒有了,他們已經摸著黑將整個鎮的酒樓客棧走了個遍,居然全是客滿,這也太邪門了吧?
「這個鎮子看著不大人還不少,最近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怎麼全都來住客棧了。」凌天癟著嘴抱怨道。
「有些不對勁,這個鎮子有問題。」白錦葉突然沉著臉說了一句。
三人聞言一怔,忘邪看向他問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白錦葉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總覺得這個鎮子不太對勁。」
「廢話,對勁的鎮子會所有客棧全部客滿嗎?」凌天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大半夜的街上一盞燈都沒有,真的很嚇人誒。」連沐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三人點頭,看樣子他們今天真的只能露宿街頭了,正當他們打算隨便找個地方休息時,忘邪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間客棧里亮起了一盞燈。
忘邪頓時一愣,那個客棧他們好像還沒去看過,因為模樣實在太過簡陋了,屋頂也像是馬上要倒塌的樣子,這樣的客棧應該還會有幾間空房吧?
「要不咱們去那家客棧問問?」忘邪抬手指了過去。
其餘三人聞言跟隨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憋了憋嘴,凌天有些抗拒地說道:「別吧,那間客棧看上去怪陰森的,跟鬧鬼似的,我怕會看見什麼髒東西。」
白錦葉笑出了聲,道:「凌天,你看著這麼大一個塊頭不會是怕鬼吧?」
「誰……誰說我怕鬼了!我可是要當大俠的人,怎麼可能會害怕這種虛無的東西!」凌天大聲反駁。
白錦葉靠在一邊抱著手說道:「既然不怕那咱們就去問問唄,總比睡在大街上好吧,凌大俠,帶個頭?」
凌天一聽這話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講道理他還是有些怕的,但他可是大俠啊!大俠怎麼能害怕這種東西,若是被人知道了他以後還怎麼混!
這般想著,凌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去就去,你們幾個跟上啊,我會保護你們的。」
說著,凌天就朝著那間破敗的客棧走去了,其餘三人見狀跟上。
咚咚咚——
凌天敲了敲大門,這個門板一看就是很陳舊了,發出的聲響都有些怪異,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刺耳的吱呀聲,聽著像是女人的哀嚎聲。
凌天本就害怕,聽見這個聲音後頓時冒起了一身的冷汗,臉色也被嚇得慘白。
華灼看著他的樣子無奈地搖頭:「你要是害怕的話就我來吧。」
我真怕你等會兒嚇得背過氣兒去。
凌天聞言立馬大聲反駁:「我不怕!誰說我害怕了!我堂堂凌大俠像是會害怕的人嗎?我告訴你們今個兒我還就必須得住這兒了!開玩笑我真麼可能會害怕這種小東西!」
吱——
「誰啊?」
「啊!!!」
突然,大門猝不及防地被打開了,一個蒼老的臉出現在幾人面前,凌天被嚇得高喊了一聲,隨後便癱在了地上,小臉煞白。
這個老人走路跟風似的,就連忘邪幾人也沒察覺到,不由得也被嚇了一下,只是沒有凌天那麼誇張罷了。
老人看著地上害怕到抽搐的人,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很好~」
大哥,你已經嚇得聲兒都跑調了。
「我們幾個想住店,請問這裡還有空房嗎?」忘邪輕聲問道。
老人聞言有些為難地皺起了眉:「空房倒是有,可這間客棧已經被人包下來了,沒有他的允許不能讓其餘的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