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陳玉瑩已挺身而出,支持自己的哥哥。
「向我們家也的媳婦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這是芸香嫂子運氣不好了,時運不濟命途多舛有什麼辦法呢?」陳玉瑩瞅了瞅柳芸香,「大家也不要大費周章了,她眼看著就不成了,依照我說,還是找伯安府來人帶回去的好。」
陳錦瞳聽到這裡,幾氣炸了肺,世界上竟有這麼惡毒的一家人。
陳夫人聽陳玉瑩說的有點不堪,急忙描補道:「你退下,這裡有你什麼事,小孩兒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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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娘親。」那陳玉瑩急忙後退,連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剛剛的表達太浮誇了。
「嫂子是因路面濕滑跌倒的嗎?」陳錦瞳疑惑的問。
「是呢,就在門口。」一個侍女指了指門口,陳錦瞳靠近,發覺那青石板的確油光水滑,在日光里隱隱約約放射出一抹淡淡的幽光,看到這裡,陳錦瞳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靠近了柳芸香,將柳芸香的繡花鞋脫掉了,「四喜兒,你來。」
「大人,您、您做什麼呢?」私下裡,四喜兒叫陳錦瞳為「小姐」但大庭廣眾之下,四喜兒就要強調一下陳錦瞳的身份了。
「拿著。」陳錦瞳將繡花鞋交給了四喜兒,四喜兒不明就裡,只能握著,此刻陳錦瞳從衣袖中拿出火摺子,劃亮了後湊近繡花鞋的鞋底,輕輕一烘烤,一股白蠟燃燒過的氣味已撲面而來。
眾人頓時明白了情況。
陳錦瞳冷笑:「這一雙鞋子就是呈堂證供了,陳榮安!你為毒害柳芸香,竟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你真是衣冠禽獸。」
看伎倆被拆穿了,那陳榮安惱羞成怒,「陳錦瞳,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人人都看到她一個人跌倒的,我們都沒有推她啊。」
「頭上有青天,你我現在用得著爭辯嗎?有你百口莫辯的時候。」今日也真是無巧不成書了,府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武安侯竟「出門去了」。
陳錦瞳冷漠的盯陳榮安,那陳榮安明白,一旦陳錦瞳果真鬧起來,自己勢必百口莫辯。
「陳錦瞳,你不要胡說八道含血噴人,鞋子給我留下,人帶走!」陳榮安已步步緊逼靠近了陳錦瞳。
而陳榮安背後有幾個家丁也都對其虎視眈眈,陳錦瞳看陳榮安靠近,一把反扣住了陳榮安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穩准狠的將陳榮安丟在了地上。
陳榮安只感覺天旋地轉,接著陳錦瞳的手肘已亞子啊了陳榮安的咽喉上,「我真想要弄死你這衣冠禽獸。」
「大人!大人!」九星湊近陳錦瞳,「不可因小失大啊,大人。」
陳錦瞳也明白救人要緊,點點頭抱著柳芸香離開。
「她要好,萬事大吉!她要有什麼三長兩短,大家一起陪葬!」陳錦瞳陰測測的警告了一聲,離開。
到自己屋子後,四喜兒已帶領了一個醫官到了,這醫官還是之前東方玄澤介紹給陳錦瞳的。
陳錦瞳其實也是醫道高手,對岐黃之術很有心得體會,但對婦科卻一竅不通,此刻那醫官進來看了看,放心的舒口氣。
「大人放心好了,芸香姑娘雖小產了,但本人卻沒有什麼問題,那孩子還沒成模樣呢,吃點兒藥就好了。」那人立即開藥。
陳錦瞳湊近柳芸香,此刻的柳芸香已逐漸睜開了眼,那雙憔悴的眼緩慢的轉動著,在尋找陳錦瞳。
「在,我在!」
陳錦瞳感受到了那殷勤的視線,急忙回過頭。
「瞳兒,你送我回去,你聽我說!」柳芸香早感覺到了陳錦瞳對自己的好,自然了,過門後的她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惡意。
尤其是來自於大夫人的輕鄙和陳玉瑩的不屑,至於陳榮安,他已完全不將她看在眼裡了,陰謀詭計信手拈來。
「不!」陳錦瞳自然明白柳芸香要說什麼,她的手輕輕放在柳芸香的胸口,讓她不能起身。
「你聽我說,你已脫險了,但孩子……」陳錦瞳的視線逐漸移到了柳芸香的小腹上,有點一言難盡,孩子一事該怎麼說呢?
「孩子?」柳芸香冷漠一笑,那笑容也冰冷極了,她的手撫摸著孩子,「這孽障本就是屈辱,我早不想要了,如今也是得償所願。」
這孩子的確不是她想要的,此刻孩子是沒有了,但好在柳芸香並沒什麼太悲痛的感覺。
「好了,你權且休息休息,這府上日日有雞飛狗跳的事情,我這裡還比你那邊安全一點,你最近就在這裡養精蓄銳吧,他們還不敢到這裡作妖。」陳錦瞳現如今已是興宜縣主了。
他們是討厭她,對她恨之入骨,但又能怎麼樣呢?
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陳錦瞳輕聲細語安慰了兩句,回身對四喜兒道:「接下來還勞煩你好生照料,她在這裡是一點兒問題都不能有,一點錯處都不可,知道了嗎?」
「小姐放心好了,芸香姑娘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四喜兒丟給柳芸香一個鼓勵的眼神。
「九星!」陳錦瞳盯著柳芸香的鞋子看了看,目光微微一閃。
「你好生調查調查,究竟這餿主意是誰出的?」
九星連忙點頭。
陳錦瞳情緒低落,她是想要保護好柳芸香的,但柳芸香卻在自己眼皮下被人給算計了,那種失意和挫敗感已徹底打敗了她,伺候歐柳芸香吃了藥後,陳錦瞳一人到後院去了。
她坐在月光地里目光寥落的盯著天空看。
「小姐。」背後是四喜兒的聲音,陳錦瞳聞聲,急忙回頭,強顏歡笑:「你也來了,她吃了藥嗎?過來坐。」
陳錦瞳拍一拍旁邊的位置,四喜兒傷感的嗟嘆了一聲,湊近了陳錦瞳,兩人似乎都有千言萬語說,接著四喜兒悶聲道:「奴也知道,奴不該貿然過來,奴該要您一人靜一靜。」
「沒事。」陳錦瞳一笑。
「小姐,那柳芸香也真是可憐。」之前四喜兒已感覺自己可憐極了,但和柳芸香的命運比較起來,自己遭遇過的天災人禍已不值一提。
陳錦瞳卻一笑,攥住了四喜兒的手:「我們應該幫一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