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驚天大案

  第二日,祈福結束了,連日來並不平靜,因了昨日的事情,院長和夫子都惴惴不安,恨不能早早的打馬回帝京,結束了最後一個流程,大家上馬車離開。

  回學宮後,依然故我還是之前的老樣子,兩點一線忙的不亦樂乎,陳錦瞳對全新的知識有一定的興趣,至於白羅闊羅,她時常過來求教陳錦瞳,兩人教學相長。

  回來後的第三天,陳錦瞳去找東方玄澤,哪裡知道東方玄澤最近日日不在,小丁告訴陳錦瞳,東方玄澤和七皇子在查案。

  「關於什麼的?關於遠道而來的吐蕃人?」陳錦瞳想到了自己離開之前東方玄澤說的「汗王」,但小丁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並不敢胡謅,「略等等,等王爺回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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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等就是三天,三天彈指一揮間,但同樣的時間在陳錦瞳這裡卻過的緩慢極了,之前日日和東方玄澤相處在一起,可謂耳鬢廝磨快意恩仇,現如今多日都不見東方玄澤,這不免讓陳錦瞳想入非非。

  一開始,她猶如被封印在漂流瓶中的魔鬼,賭咒發誓,只要能見到東方玄澤,讓她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接著,陳錦瞳開始咒罵東方玄澤,怨懟極了,後來心境逐漸平和了,因聽小丁說中京發生了案件,倒也能理解。

  大概是從龍虎山回來的第六天傍晚,陳錦瞳剛剛沐浴完畢準備睡覺,她看到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依舊還是從天而降,陳錦瞳看到這裡,笑不可抑,一個熊抱恩賜給了他,那大刀闊斧而可愛的動作猶如澳洲考拉遇到了麵包樹。

  「王爺怎麼日日不來看我,我找你,你也分身乏術,告訴我最近在忙什麼嗎?」陳錦瞳已不想和東方玄澤分開了,兩人就那樣親密的擁抱著。

  東方玄澤摸一摸陳錦瞳的髮絲,拉了陳錦瞳坐在池塘邊,「最近中京發生了一件驚天大案。」

  「什麼?」陳錦瞳回來後並未出門,對外面的事一概不清不楚。

  帝京人口多,五方雜處,魚龍混雜,自古來這首善之區的案件就層出不群。東方玄澤多年來也處理過不少,但鮮少見他如此緊張。

  東方玄澤起身,視線挪移到縹緲的遠處,緩緩道:「有人在倒賣私鹽,擾亂市場秩序,那人神出鬼沒,不但有自己的銷售渠道還有自己一群非常能幹的人,本王和七皇子已經蹲點許久,但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麼進展。」

  聽到這裡,陳錦瞳熱血沸騰,猶如一隻獵豹嗅到了小白兔的存在,帶給她的是一種具有挑戰性的刺激感,她也起身,「我和你們一起?」

  「現如今,唯一被准允不需到學堂去聽課的只我和七皇子兩人,你成天價還要到學宮去上一個時辰的課,本就分身乏術,哪裡還能和我一道兒做這個?」

  說真的,這樣的事陳錦瞳不能參與,那可真是難受極了。但東方玄澤所言不差,現如今的陳錦瞳日日還要對付泰山壓頂一般的課業,陳錦瞳只能遺憾地嘆息,「我不能參與,真是渾身都難受。」

  「這有什麼?」其實,東方玄澤反而不希望陳錦瞳和自己鋌而走險,他一笑,深邃的眼睛落在陳錦瞳身上,「我隔三差五會和你聊一聊案情,沒準兒破案還需要你的聰明才智呢。」

  「那就好,那就好。」聊完了公務,東方玄澤湊近陳錦瞳,抓著她那溫暖而芳香的手,「今日有沒有想我?」

  「滿心滿眼都是你,我的良人。」陳錦瞳順勢靠在了東方玄澤的肩膀上,他伸手輕撫陳錦瞳流暢的髮絲,只感覺時光濃淡相宜,這一刻幸福到了極點,反觀陳錦瞳,她嘴角也懸了一個扣人心弦的滿足微笑

  就這樣,真好。空氣里有不知名的蟲子在喃呢,月朦朧,鳥朦朧,一切都恰到好處,又好像這周邊的一切都在為他們的痴情做鋪墊一般,每當這個時候陳錦瞳就會產生一種難捨難分之感。

  她抬不情願和東方玄澤離開,但卻又不能。

  半夜三更,東方玄澤離開了,回去的路上陳錦瞳依舊在想倒賣私鹽的案件。古代社會和現如今的貿易截然不同,古代,鹽巴和鐵是朝廷壟斷的產業,倒不是說這兩樣東西利潤有多大,而是因為這兩樣東西和國計民生息息相關。

  百味鹽為先,而無論貧窮富貴,家家戶戶來說食鹽都是剛需。至於鐵,擁有了鐵的開採權、生產權、銷售權,此人距離造反不過瞬息之間,因此朝廷明令禁止私人倒賣鹽巴,至於生產鐵製品,連簡單的農具都還要在朝廷去備案呢。

  陳錦瞳越想越感覺蹊蹺,誰人如此膽大包天竟在帝京明目張胆做朝廷明令禁止的事了?

  她懷揣了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慢吞吞地進入了屋子。這一晚陳錦瞳的夢境是凌亂而駁雜的,她夢到自己在和那些梟雄打鬥,並且鬧了個不死不休。

  第二日陳錦瞳依舊去學宮,今日課業不怎麼繁重,代課的老夫子身體不適,不過隨便布置作業而已,大家在課堂上都出色地完成了,從學宮出來,眾人嘻嘻哈哈打鬧,少有的輕鬆自在。

  「瞳兒姐姐?」陳錦瞳在前面走,忽而聽到了背後的叫聲,她頓住了腳步等。

  白落落握著文具瘋跑了過來,陳錦瞳看白落落這模樣,笑道:「你著急什麼,我又不會跑掉?」

  「想和你聊一聊嘛,」白落落氣喘吁吁,「中元節到了呢,帝京張燈結彩,今晚有最好看的花燈,你看不看?」原來是邀約啊。

  陳錦瞳點點頭,她穿到這異時空已兩年多了,兩年多來從未參加過與民同樂的娛樂活動,如今被白落落一提說,頓時有了興味,而白落落呢?她是草原來的人,對帝京某些活動有一種獵奇感。

  總感覺神秘而溫馨。

  約定好了後,白落落岔開了話題,「你家二小姐怎麼最近沒有來學宮?」

  從龍虎山回來後陳玉瑩就告假了,至於她在做什麼,這不是陳錦瞳想要了解的事,因此也一知半解,搔搔頭皮道:「大約在家裡養精蓄銳呢,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