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錦瞳言歸正傳了,東方玄澤這才點點頭,斜靠在了闌幹上,「說吧,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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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陳錦瞳將鳳哥兒和白落落的事說了出來,在此之前,東方玄澤還以為鳳哥兒是陳錦瞳至當不易的「男閨蜜」呢,如今聽陳錦瞳這麼一說,東方玄澤發現,陳錦瞳和鳳哥兒僅僅是交淺言深的朋友,兩人若即若離,他們僅限於定期會個面兒聽個小曲兒之類。
聽陳錦瞳這麼說,他倒是放心不少,反正只要對方不是自己情敵就好。
「那麼說來,你懷疑他了?」
「他這麼快就靠近了傻白甜白落落,沒居心?沒目的?」
陳錦瞳舉一反三,「反正在我看來他是有目的的,二來,我和他人認識的過程也好生奇怪,就猶如什麼人在安排。」陳錦瞳反暗殺的能力,反偵查的能力雙管齊下很是厲害。
她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並且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已經在心頭醞釀了許久了,此刻她深呼吸一下,等待東方玄澤的剖白。
「說起來,他大概是想要靠近你我而沒有契機罷了,你成日家東奔西跑不在家,本王向來潔身自好,和他們這些人沒什麼往來。」東方玄澤這麼一說,算是說穿了海底眼,陳錦瞳連連點頭。
「查一查吧。」東方玄澤總結陳詞,回頭對小丁揮手,小丁忙不迭過來,他安排小丁去調查了,接下來的時間是屬於准夫妻之間的打情罵俏,倒好玩兒解壓得很。
陳錦瞳也不敢懈怠,她總感覺此事疑點重重,因此東方玄澤去調查後,她也找了張老大去調查,但調查了三天,張富卻愁眉苦臉地來到了侯府,彼時陳錦瞳正在和四喜兒玩兒彈弓呢,看陳錦瞳興味盎然,張富遲疑了許久才靠近。
「怎麼?要你做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陳錦瞳將石頭放在了彈弓上,用「不得不發」的架勢將準星聚焦在了張老大的臉龐上,張富嚇得一哆嗦,「大人!好生奇怪,最近幾天我們都在調查他,發覺他早出晚歸,但卻沒有什麼線索,他也很厲害,我們跟著跟著就跟丟了。」
陳錦瞳並沒有責備張富,一般來說,張富能差遣出去做事的人,都很厲害,那些人都跟丟了,說明這鳳哥兒的確不簡單。
陳錦瞳將石頭髮射了出去,正中對面的一棵柳樹,她回目凝注了一下張富,「所以,沒有更多的線索了,是也不是?」
「他很聰明,竟是個老狐狸呢。」張富捻須,陳錦瞳聞聲,點點頭:「撤回人手!不要興師動眾了,其餘事情我來。」
「是。」張富鮮少受挫,這多年來陳錦瞳下的指令十有八九他都能交個滿意的答卷,但今日就奇了怪了,饒是他們已竭盡全力,但結果卻差強人意。
那傢伙是個史無前例的精明人。
陳錦瞳去東方玄澤那邊,小丁比張富調查的結果還不如,期期艾艾說不上個所以然,陳錦瞳嗤笑,打發掉了小丁,「如此說來,他日日神出鬼沒?」
「你的意思,他背後還有翻雲覆雨手了,還有什麼人了?」東方玄澤意外地盯著陳錦瞳,陳錦瞳點點頭,但旋即很快搖搖頭,「不對,我能感覺他似乎想要靠近我們,似乎想求助我們,但卻礙於什麼緣故而不能啟唇。」
為讓白落落疏遠一下鳳哥兒,牧王爺已懲罰了她多次了,但白落落當面鑼對面鼓,一罵就認慫,一認慫就保證以後不和鳳哥兒往來。
但第二日開始就糟糕了,她連個理由和藉口都不找,依舊還去登門拜訪鳳哥兒,鳳哥兒呢,自然我行我素,他倒是情願舍不少的時間來陪白落落。
任何人都看得出白落落是真的愛慕鳳哥兒,但在鳳哥兒這裡就不同了,他不主動、不拒絕,掌握的都是被倒追的精髓,好在白落落大而化之,不去追究這些細枝末節。
陳錦瞳總感覺鳳哥兒得好,是丟給白落落的陷阱,是「赤果果」的糖衣炮彈,她思量了許久還是決定自己去鬧一鬧。
這日,天朗氣清,陳錦瞳早起,先去天上人間吃了早膳,估摸著白落落已朝梨園去了,對小夥計道:「等會兒注意點兒跟蹤,一看小郡主聽了小曲兒出來就過來匯報,要若即若離的跟蹤,到鬧市區後更要小心,知道?」
「大人放心好了,等會兒自見分曉。」
聽差的是前年陳錦瞳在當街上抓到的一個小偷,那扒手動作很快,觀察力也敏銳得很,陳錦瞳一開始比較討厭這人,後來發現這人有個又老又瞎的老娘,知其人也是臥冰求鯉的孝子,這才留在客店裡聽差。
大概一個時辰後,他回來了,「大人,他們到漉水亭去了,今日漉水亭那邊有划船比賽。」
一刻鐘後,陳錦瞳已到漉水亭,這漉水亭形同街心公園,說是亭,但實際上是中京的城市中心,這園林內美景比比皆是,是戀人們茶餘飯後最喜歡去的地方,陳錦瞳一去就看到了不少情投意合的野鴛鴦。
她七拐八拐,到了賽龍舟歐的地方,人已走得氣喘吁吁,找個愜意的位置斜靠著,東張西望。那鳳哥兒是個角,一出門不少人前呼後擁,其影響力可見一斑,這麼一來倒是冷落了白落落。
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白落落揮揮手打發掉了那一群鶯鶯燕燕,大家散開後,他們兩人到了一個亭子裡,那亭子和陳錦瞳面對面,陳錦瞳假裝漫不經心盯著下面的萬頭攢動,下面人來人往,有一群紅男綠女已做好了乘風破浪的準備。
大家上了龍舟,陳錦瞳眼角餘光已注意到了白落落和鳳哥兒,依白落落那活潑而熱情的性格,十有八九她是會過來和自己打招呼的,但出人意表了!
白落落不出門也就罷了,這一出門一整個眼裝滿的都是鳳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