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惡性。事件

  兩人在鉛筆廠玩兒了一圈,張富拿出銷量單交給陳錦瞳過目,陳錦瞳粗率一看,哈哈大笑:「你做的帳很好,我哪裡需要看這個?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這一門生意做的頂呱呱。」

  那張富聞聲,感激的對陳錦瞳行禮,陳錦瞳扶掖獎勵大家,信賞必罰。每個月總有那麼一天她會抽時間到鉛筆廠來參觀等等,大家也很期待陳錦瞳的突如其來,他們比平日裡做的還熱火朝天。

  陳錦瞳有賞有罰,眾人窮形盡相,得到賞錢的感激涕零,那被懲罰的人灰心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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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下午,陳錦瞳已飢腸轆轆,她原本準備到天上人間去吃飯,但此刻距離有點遠,而她的肚子已開始抗議的奏鳴,陳錦瞳揉一揉肚腩,「別嘟囔,前面就有酒店。」

  主僕二人邁步進入一家陌生的酒店,陳錦瞳看周邊店鋪林立,發覺這裡空前的熟悉,再一回想,知道了!這裡是鳳哥兒梨園那條街,點了菜品後四喜兒用熱水為陳錦瞳燙了一下筷子,「大人,我們現如今成有錢人了,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是啊,」陳錦瞳嫣然一笑,一想到剛剛重生來自己那捉襟見肘的情況,真有點恍如隔世,而四喜兒呢,向來為陳錦瞳開源節流,精打細算,過習慣了窮日子,此刻陳錦瞳道:「你想要買什麼就買什麼,千萬不要客氣,我的銀子放在銀號里一天的利息我們都吃不完。」

  「那真好,但奴婢的衣裳和鞋襪還是前幾天您給奴婢採買的,奴婢又不是以衣架飯囊,今年您不要破費給奴婢買了,好嗎?」陳錦瞳哈哈大笑,「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你可真是奇葩異卉。」

  兩人還在笑談呢,陳錦瞳卻忽然聽到了對面屋子有打鬥聲,她向來比較關心這些惡事件,四喜兒也正氣凜然,二人朝著對面去。

  原來是幾個臭男人在圍攻一個……不對,隨著距離的拉近,陳錦瞳看到那被圍攻的對象竟是鳳哥兒,看到這裡,她駭然瞪圓了眼,「真是豈有此理,太歲頭上動土呢,怎麼就欺負上我的朋友了?」

  其實鳳哥兒會武功,但他不想在這裡和地痞流氓發生衝突,當矛盾點燃後,他只想第一時間離開是非之地。

  今日他卸妝後準備回去休息,路過這洞壺春酒樓,因嗅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味這才下馬過來應喝一杯,卻哪裡知道會遭遇這樣的事?

  「你們讓我走!」鳳哥兒已怒沖沖的推向了眼前人,有個白狐兒臉的男子阻擋在鳳哥兒的必經之路上,十分下流的調戲他,「我說,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啊,讓爺們摸一摸鑑定鑑定?」

  他這邊一挑起話頭,旁邊幾個人頓時嘻嘻哈哈,一個一本正經道:「那必須的啊,瞧瞧你這奶油書生油頭粉面,讓我特別想……」

  「別說你想了,連我也欲罷不能呢,呵呵呵。」

  那白狐兒臉扭住了鳳哥兒的胳膊,鳳哥兒氣壞了,勉強還維持著風度,「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啊!平白無故這是做什麼嗎?放了我,放開我啊!」

  鳳哥兒聲嘶力竭的吼,大家誰也不理會他,反而是她呼喊的聲音勾起了這群臭流氓的邪念,「放開你?快別提這個,跟我回去吧。」

  幾個人拉拉扯扯,將鳳哥兒團團圍住,看到這裡陳錦瞳再也忍無可忍,他們無數次在挑戰她的底線,陳錦瞳握著拳頭虎虎生風靠近那幾個臭流氓。

  四喜兒見狀,一點不為陳錦瞳擔心,抱著頭拿了一盤花生米火速躲避在了桌子下面,在保證自己不會殃及池魚的情況下,坐山觀虎鬥。

  陳錦瞳指東打西,指南打北,很快將這一群臭流氓教訓的四仰八叉,眾人恐懼的盯著陳錦瞳。

  「識相的,快去給鳳哥兒道歉,順道兒下樓去給我們兩人買單,否則要你們好看。」陳錦瞳冷冷的拂袖,眾人看了看那「嬌滴滴」的粉拳,臉上的表情都格外精彩。

  那群人唯恐被陳錦瞳再次飽以老拳,各個都膽戰心驚,竟乖乖兒的下樓去為兩人買單了,看事情已處理完畢,陳錦瞳這才慌忙過去將倒在地上的鳳哥兒攙扶起來。

  「沒事兒了,起來吧!」陳錦瞳柔聲道:「要我說也是你在助長歪風邪氣,自己會武功為什麼不下手教訓他們?這什麼社會?物競天擇!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我不想惹是生非。」鳳哥兒嘆口氣,「瞳兒,我畢竟和你不同,你背後有千軍萬馬,你還有王爺坐鎮,因此想要做什麼就肆無忌憚!但我有什麼,我一無所有,在帝京也只能被弱肉強食罷了。」

  陳錦瞳不喜歡聽自暴自棄的調調兒,將鳳哥兒攙扶起來後語重心長安慰,「你在帝京還有我呢,以後遇到什麼事你大可來找我,實在是沒有必要做小伏低,你以為他們是什麼人?」

  陳錦瞳憤憤不平的指了指門口,那群灰頭土臉的小混混早不翼而飛,「在中京他們無惡不作,你要怕他們你就會被他們吃的死死的,你要不怕他們,就輪到他們怕你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瞳兒。」

  「大恩不言謝,」陳錦瞳莞爾一笑,陰謀道:「明日你表演鎖麟囊給我看,哈哈哈。」

  「那還不簡單?」終於,鳳哥兒也笑了。

  陳錦瞳也不想惹是生非,兩人經過這麼一鬧,胃口都沒有了,陳錦瞳提議到外面去走走一來壓壓驚,二來看看風景。

  鳳哥兒今日也閒來無事,立即點點頭。出得門去,陳錦瞳和鳳哥兒一前一後策馬,兩人朝著郊外去。

  已是九秋的天氣,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空氣也比尋常時候好,能見度更是清晰,在古代就這些好。

  兩人到了郊外,鳳哥兒心事重重,似乎並沒有忘記剛剛的決鬥,還在心有餘悸,看鳳哥兒這模樣兒,陳錦瞳抿唇一笑,「好了,都過去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

  「長安大,不易居。」鳳哥兒咧嘴不自在的笑了笑,陳錦瞳聞聲只能點點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眼前是一片坦蕩如砥的丘陵,周邊並沒有色目人往來,陳錦瞳丟開了馬韁繩,讓馬兒到遠處撒歡兒去。

  至於鳳哥兒,她也這麼操作,看馬兒四蹄翻飛遠去了,陳錦瞳和四喜兒面面相覷,「你說說,當初你為什麼要學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