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那宦官乜斜了一下東方玄澤,吃不准來者何人。
「在下是杜大人的遠房親戚,如今聽說太子爺吃了掛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過來問問情況。」
吳國,杜是個大姓,東方玄澤這句話算是敲門磚了。
果然從那太監的表情他已明白自己歪打正著了,那太監嘆口氣,「這個事情你也不要了解了,兇險極了,如今太子爺已被囚禁了起來啊,哎!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他好好兒的怎麼就要覬覦皇位呢?」
「事情有誤會呢。」其實東方玄澤有了進宮的好主意,嘆息道:「剛剛那進去的是國師大人不是?大人是什麼意思?到裡頭求情去嗎?」
「不!最近皇上心亂如麻,特地召見國師大人來聊聊。」
兩人結束了交談,東方玄澤在外面等了會兒,大概中午的時候,國師大人出來了,背後依舊跟著幾個徒兒,他盯著一人看了看,發覺那人的身材和自己有點近似,而這幾個童子大概有專門的規定,竟是帶著面紗的。
神秘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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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的官邸在九嶷大道,此刻東方玄澤已到,眼看著那一群人進去,他縱身一躍上了屋頂,眾人回去後的偶力倦神疲,倆徒兒退下,一徒兒伺候飯菜,另外一徒兒在就和國師大人聊天。
剎那後,那聊天的徒兒也從屋子出來了。東方玄澤瞅准了機會,尾隨在那人背後,狠狠的在那人後脖頸子位置來了一下,那徒兒輕輕的慘叫了一聲倒在了面前,他拿走了那人面紗,更換了衣裳,將那人點穴後丟在了假山石背後,進入了國師大人的屋子。
那國師大人一點沒發現自己的徒兒已被人李代桃僵。
他竟還和東方玄澤聊起來,「長遠啊,你說此事怎麼看?師父我究竟幫助誰好呢?我如若落井下石,萬一這哪一天太子起死回生了,我就糟糕!我如若不幫一下五皇子,只怕那邊怪怨起來,我也要倒霉啊。」
反正不管幫助誰,就是不站在皇上的角度和立場去看待問題。
東方玄澤伺候了會兒這國師大人,夜幕降臨之前,他屏退了眾人,東方玄澤了解到原來這幾個徒兒是輪班制,他明日下午過來就可以了,也就早早的離開。
國師大人是吳王的好朋友,在吳國,國師的地位甚至已高過了一品的朝臣。
皇上遇到什麼問題都喜歡和國師大人聊,而最近,關於鳳慶堯的事,皇上早心力交瘁!他想要聽一聽不同的聲音,所以召了國師大人在宣室殿內聊,至於東方玄澤,他只能在外面等,隱隱約約能聽到他們討論的是關乎於鳳慶堯的事,但具體是什麼還聽不明朗。
不過好的是,他已能自由的出入皇宮,從上到下人人都很尊重國師。
其實那尊重里也有一種懼怕,畢竟國師大人的一句話很有可能就會斷送了他們的大好前程。
今日一天結束,東方玄澤只感覺力倦神疲,而另一邊陳錦瞳也回來了,原來五皇子官邸內人浮於事,丫頭都被安排在外面休息,所以陳錦瞳可以順利的回來。
兩人一碰頭,都發覺進展的一點兒不順利。
「那五皇子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貨色,這已是我做丫頭的第三天了,我只看到一次五皇子。」陳錦瞳嘟囔。
「也還算好,我連吳王面兒都沒有見到呢。」東方玄澤淡淡一笑,他也不著急,畢竟良好的開端已是成功的一半了。
再晚一點,玄歌也到了,三個人里唯玄歌這邊有了點兒進展,玄歌將自己的收穫告訴給了他們,原來鳳慶堯也並非一點援兵都沒有了,他在朝廷里和某權貴關係很好,那人已通過刑部尚書大人打通了關節,玄歌可以經常去看看鳳慶堯。
但前提是,一切都不能露出馬腳。
玄歌聽了東方玄澤的計劃,駭的瞪圓了眼睛,「王爺,您到皇宮去了啊?」
「是啊,不然呢?」東方玄澤倒沒有感覺有什麼可奇怪的。
「為進宮,我處心積慮安排了多日,哎,您倒是厲害,說進宮就進宮了。」玄歌感慨系之,吳國的皇宮手背森嚴,想要到裡頭去的確有複雜。
翌日晚,玄歌去見鳳慶堯,他一五一十將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的計劃說給了鳳慶堯聽,孰料鳳慶堯聽了後大驚失色,他一骨碌起身。
「什麼?他到皇宮去了?你怎麼能如此不謹慎啊,他如若加害皇上,我豈非更沒出頭之日了,再怎麼說東方玄澤也是中京人啊。」
他不但是中京人,還是中京的王爺,身份地位都很微妙,很特殊。如今他到宮裡,該又是嗎陰謀詭計,真不是鳳慶堯能預料的。
聽到這裡,玄歌忙去解釋東方玄澤的意圖和用心,「此事已板上釘釘了,依照屬下看,王爺似乎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他一人單槍匹馬到我們皇宮,他能對天子怎麼樣?」玄歌解釋。
實際上,他不相信東方玄澤是具狼子野心之人。
「想辦法阻擋他,不要讓他到宮裡去,更不要讓他靠近皇上,即便他沒有什麼野心。」鳳慶堯看向玄歌。
這一晚玄歌從監牢回來,倒吊著一張苦瓜臉,陳錦瞳還以為鳳慶堯那邊有了什麼問題,急忙過來問,玄歌憂心忡忡,他期期艾艾了老半天終於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陳錦瞳一聽,驀地笑了笑。
「所以說,你擔心王爺是來謀朝篡位的嗎?」真是杞人憂天。
陳錦瞳幾乎要發笑,不要說東方玄澤沒有這狼子野心,即便是有,他們哪裡來的力量啊?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玄歌嘟唇,「反正情況不好,太微妙了,陳大人,我懇求您讓他出宮來吧,這樣大家都好。」
陳錦瞳聞聲,不過淡淡一哂,「放心好了,我給打包票,東方玄澤一點兒覬覦之心都沒有,他啊,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你們西宮殿下脫離苦海。」
「果真?」
「真,比珍珠還真。」陳錦瞳不但從言論上辯駁,還舉例說明,玄歌聽了後這才放心,跋來報往將消息帶給了鳳慶堯。
鳳慶堯一聽,「那也罷了,話說回來,他們要做什麼哪裡是你能左右的,如今你仔細盯著他,萬不可出問題,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