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落馬被救

  看得出,他其實也是個憂國憂民之人。兩人聊了會兒似乎這才注意到陳錦瞳了,問了問她最近在做什麼,陳錦瞳唯恐被王爺誤會玩忽職守,急忙胡說八道,乍一聽,她似乎也日理萬機。

  兩人笑著起身。

  「到外面去吧,大家一起賽馬才好玩兒。」東方玄澤提議,陳錦瞳立即點頭,大家很快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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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東方玄澤和顧恆本就是騎馬而來,馬韁繩捆縛在木樁上,陳錦瞳也牽了馬兒,幾匹馬齊頭並進。

  「這白馬雪白雪白,好看。」顧恆欣賞的盯著陳錦瞳的馬兒,陳錦瞳有點怵頭,白馬脾性不怎麼好,但願今日不要有什麼意外才好。

  「一起嗎?」白落落髮出了挑戰,對一個草原人來說,骨子裡的爭強好勝不允許她退縮。

  至於東方玄澤,他從十三歲開始就領兵打仗了,騎馬射箭不在話下,那顧恆從南疆過來,據說南疆本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如今一看,真正比較生疏的就是陳錦瞳了。

  陳錦瞳自嘆弗如,但既來之她也不好掃興告訴人家值就會騎馬云云,到一視線開闊之處,眾人勒住了馬兒,東方玄澤視線落在了遠方,「那就從這裡開始,輸贏沒有懲罰和獎勵,今日但求開心就好,大家也不要有什麼壓力,怎麼樣?」

  其餘幾個人同時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東方玄澤會護短,畢竟他知道陳錦瞳馬術不怎麼精良,索性一句話板上釘釘。

  陳錦瞳已笑了笑。

  「一!二!三!」賽馬在白落落報數中拉開了序幕,幾匹馬似乎也知它們的使命感,離弦之箭一般的飛了出去。

  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很近,他輕輕拍了一下陳錦瞳的馬兒,「瞳兒注意點兒安全。」叮囑完畢,風馳電掣到遠處去了。

  那白馬一點不好駕馭,眾馬都齊頭並進離開了,唯陳錦瞳之馬開始撒野,那馬兒先在原地做迴旋,接著怒吼了一聲朝著反方向去了,馬兒似乎在深深的恐懼著什麼東西。

  一人一馬遠離了大家,白落落看了許久不見陳錦瞳跟上來,忙指了指背後,「哎呦糟糕,瞳兒姐姐落伍了,那馬兒可厲害了,我們過去看看。」

  旁邊的顧恆和東方玄澤也發現陳錦瞳落伍了,急忙追了過去。

  「喂,老兄,你!」陳錦瞳故技重施,被馬兒搞的魂飛魄散,一把拉住了馬韁繩。

  那馬兒就猶如受傷了一般,身體開始抽搐,用力的搖擺,企圖將陳錦瞳弄下去。

  她武功固然好,但也唯恐一個不小心跌下去會被馬兒踩斷了腿骨,她恐懼極了,用力抓了馬韁繩。

  此刻,顧恆已追了過來,他手中拿出套馬杆用力一丟,準星索在了馬兒脖頸上,用力一拖拽,那馬兒終於安分了下來。

  陳錦瞳重心不穩,只感覺眼冒金星,嘩啦一聲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她氣喘吁吁,「真好危險啊,要命!」

  地上綿軟,保證狼犬,但接二連三的挫敗卻扼殺了陳錦瞳騎馬的興趣,她喘了會兒,眼前一閃一閃的星星終於不翼而飛,這才在顧恆的攙扶下站直了身體。

  「不玩兒了,你們玩兒我靜觀其變就好。」陳錦瞳不是畏懼,膽怯,而是感覺沒有意思。她瞅著那馬兒看了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恍然大悟。

  過剎那,風風火火風白落落到了,看陳錦瞳坐在草坪上休息,她急忙滾鞍下馬朝著陳錦瞳飛奔了過去,「瞳兒姐姐,你感覺怎麼樣啊?沒事兒吧?」

  「還好呢,沒事啊,你玩兒你的。」陳錦瞳柔柔的笑,看那白落落實在是太擔心了,陳錦瞳急忙起身轉圈給白落落看,意思簡單明了。

  你看吧,我身強體壯,就剛剛給那一下跌,對我來說形同虛設。

  白落落和東方玄澤看陳錦瞳狀態還好,這才放了心。

  接下來,陳錦瞳是死活不賽馬了,連騎馬都不騎,就那樣作壁上觀,東方玄澤和白落落以及顧恆比起來,陳錦瞳盯著他們看,時而顧恆拔頭籌,時而白落落獲勝,接著就是東方玄澤的馬兒跑的最快。

  後來陳錦瞳一追想,似乎明白了什麼,東方玄澤始終在照顧顧恆,務求讓他們玩兒的最好,務求讓大家平局。

  結束後已下午了,夕陽西下,一天的燥熱被涼風給驅趕了,一股濕潤的氣息讓陳錦瞳只感覺快樂。

  她躺在草地上看著藏藍色的天空,顧恆靠近她,丟了個蘋果給她,「吃吧,等會兒要開飯了,那邊太監過來邀我們一起共進晚餐呢。」

  「那感情好。」陳錦瞳一骨碌起身,大家吃了果子和晚飯後各自分開,東方玄澤看陳錦瞳似乎不大開心,湊近安慰了兩句,說什麼再接再厲之類的話。

  白落落看他們在一起膩味,笑著對顧恆道:「人家情人眼裡出西施呢,我們就不要打擾人家了,走這邊。」

  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第二日,早朝完畢,文武百官風流雲散,走了個一乾二淨,陳錦瞳走在最後,忽然冒出個太監給她行禮。

  「幹嘛?」突如其來的太監是皇上跟前的太監總管,叫福生。

  「皇上召見您呢,在養心殿。」

  到養心殿後,陳錦瞳依舊憂心忡忡,儘管這一路上陳錦瞳左思右想在推理究竟皇上召見自己有什麼目的,但就是想不明白。

  進入養心殿後,太監湊近皇上耳語了一句,皇上爽朗一笑,笑聲穿過了珠簾翠幕,這笑聲解除了陳錦瞳的警鈴,接著內室飄出一句「陳大人到了?進來吧,朕在賞畫呢,你也來看看。」

  陳錦瞳急忙湊近,發覺皇上握著個捲軸在看,陳錦瞳赫然發覺捲軸上畫著四個在賽馬的人,她暗忖,壞了,昨日竟被人監視了,但當時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賽馬的一張畫呢,瞳兒你看看。」皇上捲住了畫軸交給了陳錦瞳,陳錦瞳手都在顫抖。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也是豺狼監控的對象,陳錦瞳有點結巴,不知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