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夫人的心腹之人

  吳叔激動的語無倫次。

  「您以後也不要到處算卦吃西北風了,在我這裡就好。」看吳叔忠心耿耿,陳錦瞳倒比較欣賞,雖他已年邁,但薑桂之性不改初衷,到是陳錦瞳比較放心的一類人。

  吳叔聞聲,連連點頭,欷歔道:「也不知夫人當日究竟在想什麼,如花似玉名滿京華一美人兒竟莫名其妙就嫁給了陳百現,那陳百現是梟雄啊,十惡不赦的壞蛋。」


  「哎,那時節你還小呢,你怎麼知道這些前塵往事?」吳叔本沉默寡言之人,但聊到夫人的時候卻眉飛色舞,聚精會神。

  從吳叔口中陳錦瞳知道了,夫人叫梅蘭竹,是個蕙質蘭心的女子,她十三歲就出名了,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待人接物又恰到好處,有人看夫人猶如娉婷的花骨朵,送了個諢名叫「花蕊夫人。」

  夫人貌美如花,是不少帝京男子的夢中情人,有人應多看了一眼夫人竟終身未娶,這喪心病狂。

  但到今日為止,夫人為何會忽然之間決定嫁給陳百現也還依舊是個未解之謎,按理說這樣的女子眼界很高,她的擇偶標準一定不是陳百現那樣的。

  陳錦瞳將一切事情都聽了,心頭的疑竇有增無已,目光闌珊,「好了,我知道了,你且去休息休息,這事情裡頭只怕還有蜷曲,我來調查。」

  張富帶了吳叔去休息,看張富去而復返,陳錦瞳打聽夫人的情況,原來那張富基本上沒有見過夫人,對夫人的事更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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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查一下,追本溯源。」陳錦瞳說完起身離開。

  回到府後,陳錦瞳有點睏倦,吃了東西睡覺去了,才一醒來東方玄澤就到了,陳錦瞳喜歡的一笑:「怎麼,鉛筆已坐好了,怎麼樣,好用不好用?」

  她這麼一說,東方玄澤笑了笑,他拿出陳錦瞳的發明,陳錦瞳一看,除了橡皮擦,這個鉛筆竟和前世鉛筆沒有什麼區別,但東方玄澤卻嗤之以鼻,「這個更難發揮了,你好自為之。」

  陳錦瞳習慣了用硬筆,此刻寫起來行雲流水倒提高了速度,且字兒也周正等大,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她認真起來一絲不苟,一口氣將地藏經抄寫完畢,這才丟開了鉛筆,東方玄澤看到這裡,喃呢道:「這鉛筆倒是很耐用,最主要還不占地方節約能源,不用清洗,我看時代需要。」

  陳錦瞳暗示東方玄澤大批量生產,但東方玄澤不過淡淡一笑。

  寫好了經文後,陳錦瞳只感覺心頭的大石頭也搬走了,儘管和其餘人比較起來她的字兒還是差強人意,但和自己比較已有了質的飛躍,她相信在東方玄澤諄諄教導之下,不久的將來她也會寫出流暢美麗的字兒。

  此事丟開不提。

  夜幕降臨,晚餐桌上迎來了明月山莊的張富,那張老大等陳錦瞳吃了東西才靠近,「莊主,調查出個秘密,之前伺候夫人的貼身侍女絲絲如今尚在人世間。」

  「查。」

  陳錦瞳只說了一個字。

  其實陳年舊事查起來談何容易?

  第二日,朝堂會議結束後陳錦瞳準備到天上人間去一趟,也要將指令一一下達,眾擎易舉。結果才剛剛進入客店就看到有幾個人大打出手,這明月山莊內鮮少出現打架鬥毆的事,陳錦瞳到的時候,幾個堂倌正在追那兩人。

  陳錦瞳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在追一個瘦削猶如竹竿一般的男子,後面那個一邊追一邊怒罵:「東西放下,你這喪心病狂之人,你怎麼能偷老弱婦孺呢?今日被我撞到了,勢必理會。」

  幾個人看陳錦瞳到了,急忙湊近。

  「什麼情況?」陳錦瞳問,問話的時候那前一人上了桌子,頓時杯盤碗盞被弄了個稀巴爛,後一人追過去,順手拿起來東西就到打。

  兩人龍爭虎鬥,吸引了不少看客,陳錦瞳想要讓人去阻撓,但此刻竟無從下手只能任憑她們破壞。

  不過情況還算好,那後面的男子一腳踢在了前一個男人的後背上,從他手中將錢袋拿了過來,眾人看到這裡都歡呼起來。

  「好漢饒命啊,好漢。」地上被轄制了的男子已氣喘吁吁,要死不活。

  一會兒後官府來了人,幾個皂隸將人帶走了,留下那披頭散髮的男人收拾爛攤子,陳錦瞳丟給領班一個眼神,那領班笑吟吟靠近他,「公子爺是打抱不平給人追討到了贓物,但這裡的殘局還需公子爺料理善後,劉老爹,過來算帳。」

  那掌柜是陳錦瞳指派來的,這女孩最是八面玲瓏,天上人間能如此戶限為穿人來人往和這女孩也有莫大的關係,那劉老爹已過去算帳了。

  陳錦瞳準備上樓,結果被那男子發現了,「陳大人?怎麼這麼巧?」

  「哦,是小王爺啊?」陳錦瞳想不到此人竟是王爺顧恆,兩人面面相覷,陳錦瞳欲言又止的指了指他。

  他一笑,一面從錢袋裡拿出金葉子放在帳房先生的手掌心,一面跟在了陳錦瞳背後,陳錦瞳是天上人間的掌柜,這一層身份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此刻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包間,那掌柜的小二哥等都將陳錦瞳看作客人對待,規規矩矩,一點馬腳都沒有。

  點了吃的後,陳錦瞳聽顧恆嚇絲絲道:「剛剛倒是沒有注意,此刻肩胛骨疼,似乎受傷了。」顧恆喜歡路見不平,但卻沒有路見不平的本領。

  陳錦瞳看他表情因痛苦而拘攣,老大的不忍心,看看飯菜還沒有上來,道:「我學習過筋脈和骨科,我看看。」

  那顧恆放心的將身體傾斜,陳錦瞳握著顧恆的肩膀,微微提了提,手指頭一觸就知是脫臼了,她笑著轉移話題,「最近中京有個男人懷孕了真是月亮掉在了井裡,稀奇古怪。」

  「男人懷……啊!」

  顧恆還在疑惑難問題呢,陳錦瞳已當機立斷將脫臼的位置還原,顧恆疼的一腦門汗,此刻才知陳錦瞳的用意,自嘲道:「我以後可不敢隨便見義勇為了,真疼死個人。」

  「沒有武功就不要鬧,有的事還是視而不見的好。」話雖如此,但陳錦瞳從來沒有一次對黑惡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