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陳錦瞳也上當

  其餘人,即便你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一一都靠邊站。兩人怨聲載道了會兒,四喜兒也準備休息了,但此刻卻有人叩門,這讓四喜兒不得不去應門。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太監,「王爺讓我來的,」那小太監開門見山,語聲不卑不亢,「王爺在別院喝酒呢,邀請陳大人聊點兒事,且不知陳大人有時間沒有呢?」

  那人探頭探腦看看屋子。

  按理說這個點兒東方玄澤也已睡了,但今日倒是奇怪,他竟邀陳錦瞳促膝談心?聽到這裡,四喜兒料有什麼事情發生,急忙點點頭去進入了屋子,她將陳錦瞳從睡夢中叫醒。

  陳錦瞳還有點迷瞪,眨巴著撲朔迷離的醉眼,聲音朦朦朧朧,語焉不詳,「什麼人找我,找我做什麼?不見我在睡覺嗎?你推了去,我不要這個局。」

  「大人,要是其餘人來找您,奴婢早將他們拒之門外了,但關鍵找您的不是其餘人啊,而是王爺。」四喜兒瞅了瞅陳錦瞳。

  陳錦瞳聞聲,頓時來了精氣神,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在這一瞬間,眼瞳都燦若繁星了,看陳錦瞳這雀躍的模樣,四喜兒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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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忙將外衣交給了陳錦瞳,「大人這就走嗎?他邀您把酒言歡去呢,說在什麼外苑,不知道呢。」

  「沒事兒,今晚也涼爽,我此刻被弄醒了睡意全無。」陳錦瞳打了個哈欠,用力揉了揉肉惺忪的睡眼,穿了四喜兒遞過來的衣裳。

  四喜兒還準備為陳錦瞳裝扮,但陳錦瞳已拒絕,在她看來,她是天生麗質難自棄之人,實在是不需要用金銀珠寶等等來偽裝自己,畫皮一事更是刪繁就簡。

  門口那太監也等了一會兒了,見了陳錦瞳後,急忙打躬作揖,陳錦瞳看那太監面生,倒是奇怪。

  一般情況,東方玄澤身旁的太監都是陳錦瞳的熟面孔,十有八九她都見過,但眼前這太監卻是個例外。

  她壓根就沒有見過,此刻兩人一覿面,陳錦瞳玩味的笑了笑:「他在哪一個別院呢,找我做什麼?」

  「回陳大人的話,王爺在護城河旁邊的一個宅院呢,這是王爺飲酒作樂的地方,今日那鳳夕瑤在鬧騰,說是要給王爺表白,王爺既不能拒絕也不能接受,思前想後就讓老奴過來邀您也過去。」

  這麼一解釋,一切合乎情理了,這太監是在外苑伺候的,因此對陳錦瞳來說是個陌生人。

  陳錦瞳不疑有他,一會兒就到了那宅院,但宅院裡卻很安靜,陳錦瞳一進入就感覺氣氛詭異,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王爺果真在裡頭?」陳錦瞳已半信半疑,她緊緊跟在那太監背後,那太監並沒有逃走,而是慢吞吞的靠近了陳錦瞳。

  那太監這麼友善的一靠近,陳錦瞳倒是放心了不少,「果真在這裡呢,就在這個屋子,老奴進去看看。」

  話間,那太監一溜煙一般進入了北面的屋子,陳錦瞳等了剎那不見有人出來,再等,一股晚風吹拂過一片濃郁的血腥味。

  那腥臭味讓人想到了死亡,她後退了一小步,糟糕,情況和氣氛都很詭異,陳錦瞳退回兩步,但到底不甘心。

  「算了,看一看就走!」陳錦瞳進入了屋子,原來這屋子有後窗,那太監早溜之乎也。

  她環顧了一下周圍,頓時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東方玄澤以及早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鳳夕瑤。

  說真的,陳錦瞳對鳳夕瑤一點兒好感都沒有,但沒有好感不等同於討厭,她盯著鳳夕瑤看了看,目光頓時凝聚在了傷口上。

  陳錦瞳是僱傭兵出生,她輕而易舉就可根據屍體上的傷口來判斷死亡的過程等等,此刻她眼前浮現出了一幕,某人和鳳夕瑤爭執打鬥,那人給了鳳夕瑤一下,而後鳳夕瑤就香消玉殞了。

  至於東方玄澤,他是替罪羔羊,儘管他手中的匕首很可能是作案用的兇器,但這並不能證明東方玄澤就是殺人兇手。

  盯著屍體凝視了一下,陳錦瞳已感覺恐懼,她急忙去搖東方玄澤,哪裡知道他昏厥了。

  她萌生了一種將他帶走的衝動,但一來東方玄澤此刻昏了過去,那人高馬大的,哪裡是陳錦瞳能搬運走的。

  二來,說真的,陳錦瞳想要調查一下究竟對方還有什麼安排,有什麼目的和居心。

  她索性等一等,此刻如若帶走東方玄澤那才是畏罪潛逃呢,讓讓陳錦瞳百思不解的是究竟什麼人殺了鳳夕瑤,下午鳳夕瑤還和她比武了呢,怎麼就死於非命了呢?

  陳錦瞳看不能弄醒東方玄澤,她縱身一躍上了雲榻,仔仔細細看了看屍體,她那鷹眸里立即有了瞭然之光。

  十有八九是某人對鳳夕瑤用強了,她的肩膀和胸口上都有瘢痕,大多數都是抗拒中形成的,也有少部分來自於曖昧。

  血液已凝固如糖漿,根據陳錦瞳的判斷和推理,案發應該在兩個時辰之前。而鳳夕瑤是下午酉時前後氣鼓鼓離開自己宅院的,這麼一算,陳錦瞳倒是後怕了。

  究竟對手還有什麼神秘莫測的安排呢?

  而另一邊,一群人還在盲人瞎馬的尋找鳳夕瑤呢,他們將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但唯獨不見。鳳慶堯已著急上火,連連催促,最後連枯井和蘆葦盪都成了搜查的目標。

  就在大家齊頭並進地毯式搜索的時候,來到了陳榮安的外苑,們大開著,清冷的月穿過了雲層,將清輝籠罩在了庭院內。

  眾人面面相覷。

  此刻,不遠處有兩個人開始打架,一個搶奪了另一個手中什麼東西,「這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你怎麼能搶我的東西?」

  「你先看到的就是你的?那皇后還是你先看到的呢,怎麼不是你的?這東西誰撿到的就是誰的,給我。」兩人罵罵咧咧靠近他們。

  「那是我的,我的啊。」

  「你欺負人呢見面分一半。」兩人一面鬥嘴一面靠近,在他們推推搡搡的過程中,一枚髮釵不翼而飛滾落在了鳳慶堯的腳邊。

  他一把將髮釵撿起來,目光里頓時蘊出了疑雲,那髮釵是吳國的式樣,他記得一清二楚小妹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但那髮釵上卻有紅色的血痕。

  看到這,他的心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