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東方玄澤上當

  「尊駕這是做什麼呢?」東方玄澤向來謹小慎微但今日卻馬失前蹄,他看那人進入了屋子,料這屋子裡有什麼秘密,二話不說已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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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吱呀」一聲朝著兩邊洞開,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剖面而來。東方玄澤和其餘的以王孫公子截然不同,他是真正帶兵打仗過的,對一個從血雨腥風中求生過的人來說,這敏感的血腥味讓他心頭一怔。

  而窗口,那條黑影已閃電一般的離開了。

  他循著那血腥味往前走,他以為受傷害的一定是陳錦瞳,接著,他看到了地上一團一團的血液,那熱烈的血好像燃燒的火焰,好像綻放的花兒。

  接著,東方玄澤看到了床上那一絲不掛的屍體,那屍體不著寸縷,她的臉被偏到了裡面,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凝結在一起的黑色髮絲,背後有個血洞,源源不斷的鮮血還在緩慢的從創口滲出。

  僅憑藉一屍體怎麼可能看出究竟是誰?況鳳夕瑤身高和體形都和陳錦瞳一般無二,東方玄澤只感覺難受極了。

  那是一種徹徹底底被消滅了的挫敗感,那是一種不能形容的難受,他鼓起勇氣扳住了女子的肩膀。

  「瞳兒,本王來了。」他的聲音乾澀。

  那手在止不住的顫抖,陳錦瞳那樣一個聰明絕頂之人怎麼就被人莫名其妙毒害了呢?她竟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嗎?對方是用什麼方式引誘了陳錦瞳自投羅網的?

  他們怎麼樣了她呢?他此刻已憤怒到了極點,但伴隨著那屍體正面的呈現,東方玄澤瞠目結舌。

  他萬萬沒想到這屍體並非是陳錦瞳,當他看到那僵硬而灰敗的面容時,他的五官也發生了變化。

  她詫異極了,眉峰情不自禁的挑了起來,「鳳夕瑤?這怎麼可能?」

  然而死者的確是鳳夕瑤,看得出她是被人折磨死的,看得出她死的一點都不安詳。她胸口的血洞慘不忍睹,染紅了床鋪,好像染缸一般,東方玄澤看到這裡,疾步靠近屍體。

  他雖不是仵作,但對死亡也有一定的判斷,他的手湊近輕輕試了試體溫,在這涼爽秋夜裡,屍體已發冷。

  接著,點了一點您舉得血液湊近鼻孔嗅了嗅,那血液上的末子已消散了變得好像糖漿一般的濃稠,至少事發在一個時辰之前,甚至還要更長。

  揆情度理,那是黃昏剛剛給到來的時候。他看到這裡忽然聽到了腳步聲,接著敞開的門被什麼人敲擊了一下,東方玄澤離弦之箭一般狂奔了出去。

  結果頭頂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從天而降,等他明白過來有人潑他黑狗血的時候為時已那黑漆漆的血液已讓他渾身都臭烘烘的。

  而此刻,東方玄澤也知了那人良苦用心。

  他此刻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宅院,否則瓜田李下勢必解釋不清,他才剛剛給到門口,遠處就出現了一行人,他準備拔地而起,結果屋頂上又是一群人。

  他們徹底而完美的切斷了他的退路,接著一個男子下令讓包抄過去,東方玄澤一人挑戰大家,對壘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敵強我弱的境地,接著有人用飛虎爪一把用力的卡住了他的肩膀。

  那人用力一扯,他的身體急忙後退,接著有人結結實實給了他一下,他遭遇了偷襲,眼前一黑一蹶不振。

  黑暗中,七猴兒笑著靠近了東方玄澤。

  「你們退下,你和你跟著我,我安排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七猴兒鎮定自若,他現在也有點欽佩自己,想不到這樣複雜的事情被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處理好了,且還是如此天衣無縫。

  東方玄澤謀殺鳳夕瑤的兇案現場已偽裝好了,那倆人一左一右帶了東方玄澤進來,按照七猴兒的安排,他們將東方玄澤丟在了雲榻旁邊。

  「王爺,抱歉的很,此事是你做的呢。」七猴兒看了看屍體,感覺不怎麼滿意,他扳正了鳳夕瑤的面龐,讓痛苦的正面可以讓從外面進來的人一覽無遺。

  接著,他擺出一種鳳夕瑤掙扎時候不小心打到了東方玄澤的模樣,將一瓷瓶放在了鳳夕瑤手中,瓷瓶的下半部分已碎裂。

  混合了渾濁的血液和灰塵,白色的瓷片變成了紅色,七猴兒托著下巴看了看,發覺美中不足。

  「匕首呢?大爺用來殺人的匕首?」終於看出什麼地方不盡如人意了,手下將匕首送了過來,那匕首尚未清理,血糊糊的。

  七猴兒小心翼翼將匕首接過來,放在了東方玄澤手中,接著他朗然一笑。

  「好了,其餘人都撤離,剛剛那倆武功高強之人再跑一趟。」

  不得不說,七猴兒是個很厲害的人,只可惜他太壞了,從來也沒有將厲害用在正經事上。

  陳錦瞳今晚休息的比較早,最近鳳夕瑤屢屢挑釁她,弄的她很煩躁,今日莫名其妙的倦意讓她瞌睡極了,因此天才剛剛黑下來陳錦瞳就睡了。

  四喜兒看陳錦瞳睡了,笑著吹滅了蠟燭出來。

  「怎麼、果真早早的就睡了?」陳錦瞳是晚睡早起之人,別看她是個女子,但一天也日理萬機,處理的事情駁雜極了。

  好在陳錦瞳有統帥能力,她知道將什麼人放在什麼位置上才算是恰如其分。那煤廠有督工,明月山莊有張富,天上人間有果兒,內務上有四喜兒,不怎麼需要操心,只一日裡需得到大家的匯報就好。

  此刻她呼呼大睡,連個夢都沒有,奢侈的深度睡眠往往是沒有夢的。

  「剛剛睡下呢,九星,你也去休息,這裡不需要你輪值了。」四喜兒衝著九星笑了笑。

  九星不辭辛勞,但唯怕自己吵醒了陳錦瞳,和四喜兒悄然無聲退,兩人在外面聊天,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鳳夕瑤。

  他們是陳錦瞳最忠心耿耿的僕從,自然說到鳳夕瑤的時候沒有什麼好話,「那鳳夕瑤也真是無理取鬧,這樣的女孩王爺怎麼可能會喜歡呢?」

  「不喜歡也就罷了,她還投懷送抱,她用什麼和我們大人比較?長得醜極了,真是不自量力蚍蜉撼樹。」在九星和四喜兒的審美觀里陳錦瞳才是獨一無二的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