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婚事

  但在這個異時空,輕身功夫已不算新鮮,而陳錦瞳錢眼所見東方玄澤會輕身功夫,因此才過來叨擾。


  「接著?怎麼做啊,你不要發呆嘛,繼續繼續。」陳錦瞳早累的汗流浹背了,實際上連傳道受業的東方玄澤也有一點氣喘吁吁,但陳錦瞳卻不是輕言放棄之人,學不到今日份的東西,她才不要早早的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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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重心往前,視線也要朝著前面看,始終記住視線的焦點在尋找遠方一個點,記住了嗎?」

  東方玄澤問,陳錦瞳連連點頭。結果失之毫釐謬以千里,陳錦瞳遇險了,她「哎呦」了一聲從高處滾落了下去,東方玄澤饒是眼疾手快但也沒能將陳錦瞳拉住。

  嘭的一聲陳錦瞳栽倒在了地上,聽那聲音只怕受傷了。

  他從天而降,伸手,「習武本就循序漸進,你著急什麼?這也有速成?」

  「我是陳錦瞳,」陳錦瞳將手放在東方玄澤手掌心,「我就是我,獨一無二的陳錦瞳啊。我不能失敗,只能做到最好。」

  但疼卻不能忽略,東方玄澤知道她要強,攙扶陳錦瞳坐在旁邊的位置,柔聲道:「從明日開始每一天學習一點,一個禮拜將這些全部都學完,知道了嗎?」

  按照陳錦瞳的原計劃,她一天之內就要將武功和心法學個滾瓜爛熟,其餘的時間用來溫故知新融會貫通,但按照東方的課程安排,時間的跨度可太長久了,陳錦瞳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胛骨。

  「怎麼?不同意嗎?」得不到回應,東方玄澤有點氣惱,嘀咕了一聲。

  「自然同意,不過未免太慢了,」陳錦瞳嗟嘆了一聲,東方玄澤嗔怒,「我是師父你是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既做了你的師父我的話就是綸音佛語,容不得你辯解安排,就這樣吧。」

  陳錦瞳鮮少看到東方玄澤如此暴跳如雷火冒三丈,她幾乎被他這態度給嚇到了,恐懼一如小孩兒。

  「我、」陳錦瞳黛眉微蹙,囁嚅了許久,那句醞釀的話才說了出來,「我才不要你做我的父親呢,怎麼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我不要!」

  「那你要本王做你什麼?」

  「夫君啊,不然呢?」陳錦瞳語不驚人死不休,東方玄澤也有點略微吃驚,她的確與眾不同,她的確是女孩里最具有思想和主動性的。

  「可以不可以一句話?」陳錦瞳跺跺腳,一把抓住了東方玄澤的衣領,他幾曾見過這樣潑辣兇悍的女子,一時之間竟不能表達。

  東方玄澤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女子,此時此刻他盯著那逐漸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臉,竟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不可以啊?」得不到東方玄澤的正面回答,陳錦瞳再接再厲,反正是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自然可以。」東方玄澤邪魅一笑,桃花眼內盛放了繾綣柔情,陳錦瞳看到這裡歡喜極了,抱著東方玄澤就親。

  東方玄澤笑著回吻過去,兩人沉醉在了美妙的氛圍內,陳錦瞳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她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淪陷了,徹徹底底的折服在了他的風度、氣度之下。

  從此以後,兩人見面的更頻繁了,親密的小舉動也層出不群,並且完全不必忌諱任何人。

  朝廷中有清正廉明的官員自然希望他們早一點珠聯璧合,只有他們兩人佳偶天成,朝廷才會真正海晏河清。

  但那覬覦這一份情感的人也比比皆是,想要破壞掉這一份情感的就更數不勝數了,其中尤以陳百現最咬牙切齒。

  這一晚,陳百現召了陳榮安和陳玉瑩見面,切齒道:「你們兩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爹爹已給你們修橋鋪路了,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你們學一學陳錦瞳,看看人家多麼厲害!」

  「爹爹,」被一呵責,掌上明珠陳玉瑩當先發話,「您總拿我們和陳錦瞳做比較,那陳錦瞳是個地地道道的野蠻人,是個毛丫頭啊,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她看來什麼事情都可以去做,但女兒就不同了嘛,女兒還要安分守己呢。」

  「好個安分守己!」陳百現怒沖沖跺腳,「那鳳慶堯才和她見過幾次面?陳錦瞳一遇險你看看鳳慶堯成了什麼模樣?但你呢?你的機會可比陳錦瞳多了,他對你又是什麼感覺呢?沒感覺!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啊!」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不要吹毛求疵,毛病就出在你自己身上,你還不悔悟自己呢,仔細的想一想都錯在了哪裡!」

  陳玉瑩也委屈極了,連陳玉瑩也不清楚究竟為什麼鳳慶堯會那樣擔心陳錦瞳,明明他們認識的時間比她和鳳慶堯認識的時間還要短呢,他們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更短了。

  究竟陳錦瞳給鳳慶堯下了什麼迷魂湯啊,怎麼就讓鳳慶堯屁顛顛的圍繞在陳錦瞳背後不能自拔了?

  陳錦瞳壓根就想不清楚,鬧不明白。

  看陳玉瑩有點慍怒,似乎還要狡辯,陳榮安唯恐陳玉瑩和跌得鬧矛盾,心平氣和道:「爹爹教訓的也是,問題都出在我們身上,你閒下來也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是,哥哥。」

  陳玉瑩喜歡陳榮安比喜歡陳百現多不少,如若陳百現說什麼,她未必會去做,但陳榮安用同樣的態度去表達同樣的意思,她就全盤接受了。

  「還有你!」陳百現皺眉,「你怎麼搞的啊?那鳳夕瑤已來這裡許久了,她和你妹妹關係這麼好,你竟還沒有成功!我們翻身的機會就這一個,你是要眼睜睜失之交臂嗎?」

  「爹爹,那鳳夕瑤一點都不喜歡我,我已用盡了一切辦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是爹爹的錯了?」陳百現怒沖沖,「爹爹能安排的一切都安排了,現如今這條路就看你們怎麼去走,橫豎竟都是爹爹的錯了,哎,氣煞我也。」陳百現的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