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榮歸

  其實大多數人都知道他擔心的哪裡是東方玄澤啊,而是背後垂眸似乎思索問題的陳錦瞳。

  哎,陳錦瞳想,不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他是怎麼挨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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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看他們平安歸來,也喜上眉梢,「朕飭令七皇子定要找到你們,七皇子不遺餘力的找,倒是得償所願,朕也歡喜。」

  旁邊的雪妃聽到這裡,面色不懌,皇上啊皇上,你老人家一意孤行要離開,要不是臣妾據理力爭各種鬧騰,你老人家會找他們才怪了。

  陳錦瞳微微一笑,看破不說破。

  原本該好生調查一下刺客,但刺客都被殺了,且屍體都被陳榮安等人扔到了懸崖峭壁之下,真正完成了毀屍滅跡,陳錦瞳也明白,他們消失的這幾天足夠陳榮安等消滅證據了,因此對此事也掛口不提。

  祈福在驚心動魄的謀殺案里逐漸落幕了。

  回到帝京後,陳錦瞳單獨會見了七皇子,七皇子在飲茶,陳錦瞳看著窗外,「實話實說,那是什麼人安排來謀害我們的,你一定都心知肚明了,是也不是?」

  七皇子自然調查的一清二楚,但此刻一來沒有足夠的證據,二來一旦說不好就有挑撥離間之嫌,索性道:「還沒有調查清楚呢,不過一旦有什麼消息就告訴您。」

  「呵呵呵,」陳錦瞳乾巴巴的冷笑,「連你也回到息事寧人了,好吧,不得不說你變聰明了。」

  送了七皇子出來,陳錦瞳打了個響指,四喜兒和九星進來了,因了陳錦瞳遇險一事,四喜兒連日來都愁眉苦臉,連做夢都是陳錦瞳被人謀害。

  至於九星,在他看來一切都是良性的發展,陳錦瞳看九星進來,道:「我既死裡逃生,這事自然沒完沒了,如今不是我們縱容他們的時候,此刻好生查一查。」

  「是。」陳錦瞳動用了明月山莊的力量,讓他們去查。

  七皇子給他的答覆是「山賊」,但陳錦瞳卻完全不相信。

  到夜幕降臨,陳錦瞳準備到王府去,她此刻已可修煉更高階的武學了。

  而東方玄澤回來後鳳夕瑤也騷動了,立即過來看他,說真的要不是她是吳國的公主,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她來探看自己的。

  「嗚嗚嗚,王爺,您真的不知道我對您是多麼擔心,」哭的真心實意,淚水說來就雙管齊下,陳錦瞳看到這一幕真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演技不給個奧斯卡小金人真正是屈才了。

  「臣妹太擔心王兄了,王兄,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如今既死裡逃生已回來了,您為什麼就不能和皇上好好兒的討論討論我們之間的事情呢?」

  之前,鳳夕瑤僅僅是旁敲側擊,但此刻已銳意進取了,東方玄澤早想將這愛哭的桃金孃給打發了,她哭的心煩意亂。

  「好了,我現在還有點事情,我要認認真真給皇叔寫一封信提醒他不要忘記了你我的事,此刻專心致志起來難免會忽略你,不如還請公主先走一步?」

  那鳳夕瑤向來不會察言觀色,明明東方玄澤在敷衍了事,但在她看來某人卻似乎很認真,聽到這裡,她風擺楊柳一般起身,言笑晏晏的去了。

  在門口遇到了陳錦瞳,陳錦瞳不避讓也不行禮,要說之前鳳夕瑤將自己看做了假想敵,此刻就是真正的敵人了,兩人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陳大人?想不到在王府也能與陳大人狹路相逢呢。」鳳夕瑤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陳錦瞳忽略掉了那語氣里的鄙薄和敵意,笑嘻嘻:「什麼陳大熱不陳大人的,要交嫂夫人呢,我和你哥哥勢必喜結連理,那才是天作之合呢,呵呵呵。」

  其實陳錦瞳對鳳慶堯壓根就沒有感覺,愛情是培養都培養不出來的感情默契,一種安全感的歸屬。

  但此刻陳錦瞳就是想要看鳳夕瑤花容變色,她這麼一調謔,對方立即變了臉,「陳錦瞳,你如今想要做我嫂夫人?真是異想天開呢,哥哥可一點都不喜歡你。」

  「你哥哥喜歡不喜歡我,你心裡頭沒一點兒逼數嗎?嘖嘖嘖。」陳錦瞳咂摸了一下嘴。

  「哥哥怎麼會喜歡你這麼個瘋丫頭呢,起來。」鳳夕瑤皺眉準備推開陳錦瞳,陳錦瞳冷漠一笑,使了一招「離地為王」,她的身體頓時變成了砥柱中流,似乎任何力量都不能撼動。

  明明她已用推了一下陳錦瞳,然而陳錦瞳竟紋絲未動,這不免讓鳳夕瑤震驚,她驀地一愣,「你、你、你怎麼?」

  「哎呦,我的好公主,快回去好好吃東西,您太羸弱了,這一下對我來說就如撓痒痒一般,哈哈哈,哈哈哈。」陳錦瞳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

  鳳夕瑤跺跺腳,罵罵咧咧的去了,陳錦瞳看她那背影離開,嬉笑了一聲邁步進入了東方玄澤屋子。

  才一進入就看到了玉樹臨風的某人已站在了門口,似乎他在這裡已許久了,陳錦瞳料定他已親眼目睹了自己對鳳夕瑤的挑釁與嘲弄,尷尬的摸一摸眉毛。

  「女人都這樣,王爺是在看戲呢?」

  「本王怕你被她欺負,過來給你助威的,哪裡知道你壓根就不需要。」東方玄澤笑著指了指旁邊的八仙桌,「進來吧,這麼晚了還過來做什麼呢?」

  此刻早到了送客的時候,但他這邊卻「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呢。

  「王爺為瞳兒打通了任督二脈,您說瞳兒半夜三更過來做什麼?」陳錦瞳笑的有點奸邪。

  看到這笑,東方玄澤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靠近了陳錦瞳:「今晚就開始嗎?」那瞳眸里閃爍過一抹捉弄的況味,陳錦瞳緩慢點點頭,「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就今晚開始吧。」

  「那好,本王傳授就是。」

  陳錦瞳是過來拜師學藝的,她自打通了任督二脈後就決定學習更高階的武功,而東方玄澤也樂意調教陳錦瞳。

  她天資聰穎不說還是觸類旁通的女子,教授一個會舉一反三之人可比教授一個零基礎的人有趣味的多。

  陳錦瞳是亦莊亦諧之人,諧謔起來有點吊兒郎當玩世不恭,但真正嚴肅起來簡直和那個陳錦瞳判若兩人,她認真學習技能,從來任勞任怨。

  作為一個合格的僱傭兵,本就應該學習各種技能,陳錦瞳前世就會飛檐走壁,但卻需藉助某些鮮為人知的工具,有了這些工具她才能在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