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王爺的愛

  「我就做這個東道主邀你喝茶了,不過此刻我們不能喝美容養顏的紅茶,喝一點炭燒烏龍茶吧。」陳錦瞳這麼建議,那白落落客隨主便,兩人喝茶去了。

  他們就坐在太白遺風對面,兩人沒能看到東方玄澤和吳淮,倒是看到了不速之客陳榮安。

  陳榮安就坐在二樓一個包廂內,窗戶洞開,涼風習習,那古代建築物本不恨高峻,因此陳錦瞳和白落落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兩人在聊什麼話題,鳳夕瑤哈哈大笑,「文質彬彬」的陳榮安在給鳳夕瑤夾菜,那鳳夕瑤連連道謝。

  接著,陳錦瞳看到一個賊眉鼠眼之人靠近了馬兒,那人似乎對一匹棗紅馬下了手,陳錦瞳想到了自己馬背上的銀針,此刻起身頓時要一探究竟去。

  「那棗紅馬是小公主的。」就在陳錦瞳準備行動之前,白落落一把扼住了陳錦瞳的手,示意陳錦瞳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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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夕瑤和陳錦瞳向來不睦,而陳錦瞳此刻也有了騎驢看唱本的意思,那就拭目以待究竟會發生什麼吧。

  其實陳錦瞳已想過了,左不過是什麼英雄救美然後每人「以身相許」罷了。

  樓上,看似小公主鳳夕瑤很開心,但其實心頭焦慮又難過,她喜歡的那個人可不是對面的陳榮安,而是東方玄澤。

  「王爺究竟婚配了沒有啊?」鳳夕瑤看向陳榮安,暗忖他們都是朝廷命官一般來說一定有接觸。

  要說東方玄澤沒有婚配,但他已到了適婚年齡,且他是這麼一個聰明絕頂舉世無雙之人,感情上怎麼可能有空窗期?

  坊間的女子一定成群結隊想要嫁給她,而朝廷命官的家眷也一定抓破了手背都希望和東方玄澤在天願為比翼鳥。

  鳳夕瑤生恐自己不能後來居上,焦慮極了,陳榮安自然看得出鳳夕瑤對自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但卻生搬硬套希望能取悅她,希望能促進兩人之間的深情厚誼。

  如若能和鳳夕瑤聯姻,有了這源遠流長的關係,將來不要說陳錦瞳了,就是東方玄澤也要對他敬而遠之,陳榮安自然也不喜歡嫣然公主鳳夕瑤了,但此刻卻要表現的很積極很雀躍。

  「王爺自然還沒婚配呢,但已有了意中人,你也知道的,他和陳錦瞳早暗結珠胎了。」陳榮安不過在陳述事實,但聽到「陳錦瞳」三個字兒到底絕還是無形中刺激到了她。

  鳳夕瑤攥著拳頭,表情逐漸變得陰狠了不少。

  「好個東方玄澤,好個陳錦瞳,他們兩人真是太討厭了。」

  「何止呢?自陳錦瞳做了從三品的大人後就目中無人極了,做生意欺行霸市,在府上目中無人,你看看我這傷口,這裡……」陳榮安一點不覺得和陳錦瞳鬥智鬥勇被陳錦瞳「遊戲結束」有點羞慚,反而是如數家珍。

  「這裡、這裡、」他手揮目送,指點自己額顱上的傷口和手臂上的痕跡給嫣然公主看,接著急轉直下,指向了自己的足踝,「看到了?這些傷口可都是陳錦瞳弄的,壞極了。」

  那嫣然公主對陳錦瞳了解的不多,但陳錦瞳帶給她的影響就如利劍出鞘一般凜冽,她鮮少見到如此敢愛敢恨颯爽英姿的女子,而這女子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做的每一件看似奇怪的事情後都有一定的安排和規律。

  她是那種看起來喲偶迪昂傻兮兮,但實際上聰明絕頂之人。

  兩人聊了會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白落落看了看窗外的蒼穹,只感覺太晚了,有點睏倦。

  她起身伸懶腰,打哈欠,「我要走了明日和你一起玩兒。」之所以靠近陳榮安,不外乎是窮極無聊罷了。

  和陳榮安和親,不不不!嫣然公主鳳夕瑤壓根兒就沒有這等念頭,對面男子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乃至於帶給她的感覺都不可和王爺同日而語,她怎麼可能退而求其次看上他呢?

  二人從二樓下來,想不到那陳榮安已床頭金盡,竟到前面賒帳去了,看的鳳夕瑤大驚小怪。

  這等男人就跟不適合做駙馬爺了,出門連點兒銀兩都不帶。

  那老闆顯然已被折騰過無數次了,聽陳榮安不厭其煩的要賒帳,老闆一把揪住了陳榮安的衣袖,訴苦道:「大爺,大爺!您經常來賒帳,我們到您府上去要錢,總無功而返,今日也不過幾十文罷了,就請大爺您慷慨解囊吧。」

  陳榮安聽到這裡多少有點要慍怒,一把推開了那老人,看陳榮安連風燭殘年之人都欺負,鳳夕瑤心頭的平均分更是到了水平線之下。

  她急忙攙扶住了老人,算了酒水錢。

  兩人出來後,鳳夕瑤上馬準備道別。

  而在他們隔壁的房子裡,此刻東方玄澤正在和吳淮聊天,他們聊天的內容不外乎是鳳夕瑤和鳳慶堯的事,在東方玄澤看來,一起的事情都是因果論,他很好奇鳳慶堯為什麼會到中京來。

  純粹因為簡單的外交?這怎麼可能呢?學習?似乎也站不住腳。為妹妹擇婿,然而鳳慶堯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此事從來都消極應對,這讓東方玄澤感覺奇怪。

  吳淮的猜想和東方玄澤幾乎如出一轍,兩人不斷的推理,吳淮又道:「依照下官看,此事不如讓陳大人也參與進來,她向來是聰明絕頂的。」

  「瞳兒嗎?」東方玄澤皺眉,「她如今還在養傷呢,遽然讓她過來可怎麼是好?」

  兩人聊了會兒,忽然聽到樓下有女子在撕心裂肺的呼救,東方玄澤縱身一躍,輕盈的身體好像雲中鶴一般已從天而降。

  原來,陳榮安的確居心叵測,在邀鳳夕瑤吃酒的時候,陳榮安指派自己的心腹之人下來在馬鞍上動了手腳,那鳳夕瑤只要一催馬,連接馬鞍和馬兒脖頸的什繩子就會折斷。

  這麼一來人就就會跌落下來。

  聽鳳夕瑤驚慌失措的大叫,陳錦瞳和白落落已知一切都是陳榮安的安排,要是別人的馬匹受驚陳錦瞳會義不容辭去救助,但受難之人是鳳夕瑤,她就一點不 關心了。

  「你信不信,我此刻如若救了鳳夕瑤,鳳夕瑤非但不會道謝,搞不好還會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