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主僕關係

  白落落看陳錦瞳這模樣,微微嘆口氣!這邊一鬧,下棋人不約而同出現了,東方玄澤還以為陳錦瞳被人欺負,急忙靠近,「瞳兒,你沒事兒?」

  「有什麼事情?」陳錦瞳將受傷的手下意識的躲了起來,那馬鞭上可能有刀片還是什麼其餘的東西,反正陳錦瞳血流不止。

  從東方那生氣的表情里,陳錦瞳預感到了風暴,也知危險如影隨形。如若不是顧慮到兩國之間的熙寧,她陳錦瞳會如此忍氣吞聲嗎?

  東方玄澤看陳錦瞳要離開,一把握住了陳錦瞳的手腕,頓時看到那陳錦瞳那鮮血淋漓的手。

  鬼知道陳錦瞳是怎麼忍耐的,竟連眉頭都沒有皺。

  看到這裡,東方玄澤陰鷙的視線落在了對面人的身上,那嫣然公主鳳夕瑤對東方玄澤是一見傾心,她只感覺東方玄澤規行矩步之間有一種難能可貴的溫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種溫柔幾乎是不屬於男子的,然而卻完美的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兩人四目交投,但此刻那寒潭一般的黑瞳卻好像在控訴自己,他步步緊逼,在那咄咄逼人的動作里,她怕極了。

  「你、你要做什麼啊?」恐懼讓鳳夕瑤連聲音都變了,東方玄澤沒有理會,他將衣袖舉起用虎牙輕輕一咬,用力一撕,那衣袖應聲而落。

  陳錦瞳卡鬧這裡大驚失色,我的王爺啊,您這樣破壞朝服是要治罪的啊,且如如此大庭廣眾,您老人家這是鬧哪樣啊?

  只見東方玄澤將衣襟清淺纏繞在了陳錦瞳的手掌上,捆綁好後,對陳錦瞳低聲道:「之前本王有言在先,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丟下了這麼意味深長的一句,陳錦瞳一把拉住了東方玄澤,「喂,別亂來啊,她是公主,是吳國的公主啊!」

  陳錦瞳可以的去強調那「公主」兩個字兒。

  「本王知道。」東方玄澤冷漠的點點頭。

  那鳳夕瑤看自己闖禍了,急忙準備逃離,結果才一回頭看到了鳳慶堯,鳳慶堯看上去似乎也很慍怒。

  「哥哥救命啊!」鳳夕瑤撲入了鳳慶堯的懷抱,本以為鳳慶堯會保護自己,哪裡知道鳳慶堯也生氣了,「來之前我怎麼說的,你怎麼答應我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在挑事。」

  「哥哥,哥哥。」一切的確是鳳夕瑤在鬧騰,鳳慶堯已全部都看到了。

  那鳳夕瑤退無可退,東方玄澤已靠近,怒道:「鳳慶堯,你吳國人到我中京來,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除了你們到來其餘什麼國來人我們全體都陪同?」

  「皇上的流水席開了個川流不息,什麼好玩兒的好看的好吃的都給了你們,如今你們怙惡不悛是越發沒有體統了,瞳兒也是朝廷命官,怎麼能無理取鬧?這是你們有意在破壞兩國之間的和平,今日之事能一筆勾銷嗎?」

  東方玄澤目光幽冷,眼神複雜。

  「這邊究竟怎麼一回事,誰能客官的如實的解釋解釋?」東方玄澤振臂一呼,準備處理處理此事。

  他明白如若再不給鳳夕瑤個下馬威,事情就更糟糕了,被東方這麼一怒吼,鳳夕瑤已嚇壞了,愁眉不展。

  沒有得到陳錦瞳的暗示和提醒,那四喜兒已跪在了東方玄澤背後,「王爺,連奴婢也不知究竟公主為什麼對我們大人充滿了敵意,大概是她的武功不如我們大人,因此嫉賢妒能日日準備挑釁,剛剛給奴婢……」

  不得不說,四喜兒描述的的確是客觀事實,一點沒有增加,一點沒有減少。東方玄澤聽了後,比剛剛給還憤怒了,「鳳夕瑤,果真如此嗎?」

  「這個……這……」實情的確如此,但她老人家好歹也是個公主,且還是無果獨一無二的公主,王的掌上明珠,怎麼可能說承認錯誤就承認錯誤呢?

  「還不快承認錯誤嗎?」旁邊鳳慶堯也怕情況愈演愈烈,意欲讓妹妹好漢不吃眼前虧。

  想不到鳳夕瑤被逼迫後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錦瞳看到這裡方寸大亂,眼瞅著船隻距離岸邊已咫尺之遙,陳錦瞳抓住了四喜兒的手,「走啦。」

  四喜兒只感覺自己身輕如燕,接著看陳錦瞳縹緲身影晴天點水一般在水面點了點,兩人如履平地到對面去了,白落落看到這裡兇巴巴的攥著拳頭示威一般在鳳夕瑤面前搖晃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好了,不要難過了,多大點兒事。」發生了這事,陳錦瞳一言不發往前走,白落落看陳錦瞳這模樣兒,急忙追在了陳錦瞳背後。

  「不是事兒不事兒,哎。」陳錦瞳心情可的確不好,這事可大可小,按理說今日自己的的確確該息事寧人的,但她並沒有!一股濁氣上涌,讓她坐立難安。

  四喜兒身世可憐,跟著自己才吃了兩頓飽飯,如今她連四喜兒都保護不了啊,真是慚愧極了。

  「大人,都是奴婢的錯。」背後飄過一道致歉的聲音,弱弱的。

  陳錦瞳聽到這裡險乎生氣,你的錯?難不成人家要拿下你的頭你還心甘情願不成?

  「四喜兒,這怎麼是你的錯呢?」陳錦瞳慢吞吞的語重心長道:「她想要折騰我已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情況隨時可能會爆發,不過提前了一點兒罷了,你放心好了,任何事情都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此事就是鬧到皇上面前去,也是我們的道理。」

  「大人,大人。」

  「好了,別給我哭哭啼啼的,一有事就落淚,收起你的淚水吧,眼淚如若能解決問題,我當酷哥要死不活。」說真的,陳錦瞳一點不同情弱者的淚水。

  此刻下了雕龍舫陳錦瞳才隱隱約約感覺手腕疼,嘬牙花子道:「那鳳夕瑤用的武器可刁鑽極了,好疼啊。」

  「骨頭沒事兒吧?」白落落擔心的打量了一下陳錦瞳那被包裹了的手掌,陳錦瞳活動了一下,疼是疼,但感覺得到一切僅僅是皮外傷,「骨頭應該沒事兒,一切還好呢。」

  看陳錦瞳這麼說,白落落欣慰的點點頭,小郡主送了陳錦瞳回去,之前陳錦瞳就約白落落在自己這裡玩兒,此刻白落落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