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的武功,打敗眼前人該不在話下,但陳錦瞳低估了兩件事,第一,對方是有武器的,且那鞭被使用的出神入化,第二,對方是南國人,習慣了海浪上奔波,而自己呢,總感覺不能如履平地。
馬鞭往來,陳錦瞳躲避,鞭梢如毒龍,落在扶手上那扶手「啪啦」一聲就打碎,陳錦瞳已險象環生。
旁邊的四喜兒看到這裡,急忙來保護陳錦瞳。
「兀那公主,你不要在此間放刁,」四喜兒膽子很小武功較之於陳錦瞳更是等而下之,但四喜兒一旦看到有人欺負陳錦瞳,頓時就不同意了,怒沖沖挺身而出擋在了陳錦瞳面前,「你好歹也吳國的公主,一個金枝玉葉的人怎麼能這樣刁蠻?」
「你算是什麼狗東西,在這裡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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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鳳夕瑤此刻已怒從心頭起,說什麼都要給陳錦瞳點兒顏色看看,她滿以為陳錦瞳獨木難支,哪裡知道千鈞一髮陳錦瞳竟再一次獲救了,而救陳錦瞳的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
與其說她對陳錦瞳有與生俱來的嫌惡,她討厭陳錦瞳,倒不如說她羨慕嫉妒恨。
那四喜兒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此刻橫著一條心要保護陳錦瞳,「小姐,您快走,快走啊!」
那馬鞭已毒龍一般抽了過來,之前是陳錦瞳禮讓,不情願因打架鬥毆一事傷了兩國之和氣,此刻看那小魔女鳳夕瑤變本加厲起來,竟果真要將他們主僕二人置於死地了,陳錦瞳憑空里生出一股蠻力。
她一把拉住了對方抽過來的馬鞭,鞭梢一下子纏繞在了她雪白的小手上,頓時啪啦一聲,手背上形成了一道暗暗的血紅。
「夠了!鳳夕瑤!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非要將我主僕二人斬盡殺絕嗎?四喜兒命途多舛,你欺負我也就罷了,怎麼能雪上加霜欺負她呢?我之前已發誓過,誰對我僕從不客氣,我就變本加厲。」
陳錦瞳冷漠的靠近鳳夕瑤,那鳳夕瑤自然膽怯,她此刻感覺到了陳錦瞳身上的殺伐之氣和戾氣,準備逃之夭夭。
奈何馬鞭還在陳錦瞳手中呢,而陳錦瞳力量之大,讓她很有點招架不住。
「陳錦瞳,你放開我!」鳳夕瑤怯懦的低喃了一聲,陳錦瞳道一聲「讓你得償所願」,微微伸手,依照四兩撥千斤已丟了馬鞭,那鳳夕瑤剛剛給在用力,此刻力量竟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了,她打了一個轉而,滾倒在了地上。
陳錦瞳撇下鳳夕瑤就走。
四喜兒看自己闖禍了,無端端激化了兩人之間的矛盾,她慚愧的無地自容,「小姐,是奴婢的錯,奴婢真的就想要保護您,奴婢想不到會越描越黑。」
她的錯?
她的錯!
不!怎麼能是四喜兒的錯呢?她對四喜兒感激還不盡呢!陳錦瞳看四喜揉揉眼睛就要啜泣,急忙上前去給了四喜兒一個溫柔的擁抱,「你哭什麼呢,挨打的是我,你又不疼。」
「嗚嗚嗚,嗚嗚嗚。」
四喜兒被陳錦瞳這麼一安慰,哭的比剛剛給還洶湧澎湃了,淚水奪眶而出,「小姐,您的手,您的手啊!讓奴婢看看您的手!一定很疼,都是奴婢不好,如若今日是九星和您一道兒出來,您怎麼會被人欺負嘛?」
陳錦瞳喜歡四喜兒,喜歡她的純真與善良,在這明爭暗鬥波譎雲詭的時代里,能有這麼一個出水芙蓉實在是鳳毛麟角。
但說真的,陳錦瞳一點兒不喜歡四喜兒那哭哭啼啼要死不活的模樣兒,她希望自己的屬下是百折不撓堅忍不拔的,在困難和障礙面前決不低頭。
然而此刻看到的是什麼呢?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了,什麼了不起?」陳錦瞳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對了你欺負我侍女做什麼?」陳錦瞳黛眉微蹙,質問道。
那鳳夕瑤早看陳錦瞳不順眼了,不能欺負她難不成還不能欺負她的侍女嗎?但想不到陳錦瞳先發制人,竟完美的將一切躲避了過去。
她有點憤恨,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狡辯道:「是你那侍女先招惹我的,不然我沒事找事嗎?」
要是鳳夕瑤承認錯誤就罷了,然而鳳夕瑤卻開始無理取鬧,恰巧陳錦瞳最討厭無理取鬧的人,此刻不禁火冒三丈。
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陳錦瞳和白落落不約而同上前,「你別以為你是吳國的公主就能在我國為所欲為!我們兩國的國情可不同,你定要在這裡仗勢欺人嗎?」
「哎喲呵!」嫣然公主鳳夕瑤色厲內荏,儘管已在後退,但卻做出一個迎難而上的動作,拍一拍自己的胸脯,「看你這意思,竟是要和我對著幹了?」
「鳳夕瑤,你好歹是個公主,且不說四喜兒不會無事生非了,即便是她招惹了你,你作為一個公主也不該和丫頭為難,這是體面。」
「你!」鳳夕瑤被堵得無言以對,只能對其怒目而視。
陳錦瞳挑眉,「好了,今日的事一筆勾銷了,你如若不喜歡我,我們不說話就好,犯不著傷和氣。」
她忍著勃發的怒意,告誡自己萬不可和吳國的公主鬧彆扭,畢竟這的確關乎到兩國的和睦,如若那鳳夕瑤是個尋常人家的女子,此刻早已被陳錦瞳收拾過了。
陳錦瞳忍氣吞聲,一言不發準備離開,但永安郡主白落落卻不同,一來她本是草原上的女子,多少有點兒草原人風風火火的習性,二來,看陳錦瞳被人欺負竟還要好好先生一般息事寧人,這多少人小郡主有點受傷。
思及此,小郡主怒極了,一雙眼骨碌碌的轉動,「瞳兒,你還嬌慣她呢,我們和她非親非故的,這麼下去她對我們只能是變本加厲,不如好好兒的對付一下她,讓她也知什麼是天高地厚。」
「小郡主,算了吧,如若不為我國長治久安做考慮,我……」陳錦瞳咬牙切齒,她相信,如若沒有這個前提,她真的可能將眼前女子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