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裡,陳玉瑩早猜到了,八九不離十一切和皇后娘娘有關係。
此刻,丫頭紅玉嘭的一聲撞在了陳錦瞳的胸膛上,陳錦瞳乃習武之人,自不動如山,倒是那丫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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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東方玄澤丟給小丁一個眼神,小丁上前去一把將那丫頭拖了起來,「姑娘得罪了。」
「啊!不!」那姑娘渾身顫慄了一下,立即躲避。
然而小丁已用力將那姑娘的手拉到了眾人面前,陳皇后看到這裡急忙起身,她想要阻撓,但已來不及。
燃燒的艾草上有一縷綿白的煙水蕩漾起來,青煙裊裊,熏在了紅玉的手掌上,頓時紅玉潔白的手變成了薑黃色,看到這裡,小丁熄滅了艾草。
「得來全不費工夫,」小丁一把提起來那紅玉就丟在了眾人視線中心,「世子爺,就是這紅玉了。」
「哦,紅玉嗎?」東方玄澤撇唇一笑,純澈的眸子剔透好像寶石,他盯著那女孩看了看,紅玉已膽戰心驚,垂眸不語。
「為什麼要害人?」東方玄澤問,他這邊一開腔,背後的雪妃也靠近了,「快說,不說就給你一頓大嘴巴子,你小小一個丫頭和陳大人能有什麼深仇大恨,快說!」
一個個問題連珠弩一般。
紅玉瑟瑟發抖,驚恐萬狀。她求助的盯著皇后,陳皇后怒罵:「你這賤婢,竟做了這等喪心病狂的事!還不快從實招來,究竟是誰在指派你?」
陳錦瞳聽到這裡,嘖嘖連聲,皇后到底是皇后,打蛇隨棍上,真是八面玲瓏!那侍女大概也知皇后娘娘是決計不可能保護自己了, 當即軟塌塌的跪在了陳錦瞳面前。
大家也都盯著眼前人。
「其實真正喪心病狂斷子絕孫之人不是你紅玉,而是紅玉你背後那人,那壞人是要七竅流血而死的,出門被馬車撞死,在家被瓦片砸死,走路掉井裡,反正各種死。」
事情推演到現在,已不需更多的證據了,一切的一切定和皇后娘娘有關。陳錦瞳這邊一咒罵,那邊皇后娘娘就變成了黑封臉。
但為表示此事和自己毫無關聯,她只能忍氣吞聲。
「陳大人停止謾罵,這裡是皇宮。」終於忍無可忍的皇后娘娘喝令了一聲,陳錦瞳急忙點頭。
「紅玉,你快說吧究竟幕後黑手是誰?我陳錦瞳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就暗算我?」陳錦瞳自然明白,紅玉她僅僅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頭罷了。
她和自己能有什麼仇恨?
真正報復自己的人當是紅玉背後那搖鵝毛扇的,那還用想嗎?
紅玉面如死灰,陳錦瞳也有自己的辦法,見威逼不成,當即利誘,「我給你一次口吐真言的機會,今日世子爺和七皇子也在呢,我們三人會稟明皇上,如若你知過能改,我們既往不咎,今日之事只要你告訴我們幕後黑手是誰……」
「我們非但既往不咎還會獎勵你,包括……」陳錦瞳自然知道,之所以這丫頭對陳皇后如此俯首帖耳那定是她的家裡人落在了陳皇后手中,因此誘惑的條件多了一重。
「包括你的家裡人,只要你告訴我們幕後黑手是誰,我們立即救助你家裡人,你自己想想清楚。」該說的陳錦瞳都說了,她還就不相信了,在生與死之間,這臭丫頭會義無反顧去選擇死亡。
聽到這裡,那丫頭已恐懼了,陳皇后也靠近了她,陰鷙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和陳錦瞳一般提醒道:「快說啊,你家人的命不要了嗎?」
話說到這裡,陳錦瞳已算徹底明白了,原來自己是陳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啊,但追根溯源陳錦瞳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陳皇后。
陳皇后是陳百現的表妹,這兩人兄妹情深,因了這一份關係,陳皇后一定會用自己的手腕來對付陳錦瞳。
想到這裡,一切迎刃而解。
「陳大人,大人啊,還請大人救我家裡人一把,那人……那人、」紅玉膽寒,似乎有刀鋒已不知不覺放在了脖頸上。
「那人位高權重,」她的視線始終籠罩在陳皇后身上,十有八九之人都看明白了,幕後黑手不是陳皇后就是和陳皇后有千絲萬縷,「奴婢不可能將她怎麼樣的,不但奴婢,連世子爺和陳大人您們也無濟於事。」
「哦?」陳錦瞳輕咳一聲,「那是誰呢?難不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究竟是誰啊?」
「陳大人,拜託了。」紅玉淒涼一哭,接著身體彈跳了起來,嘭的一聲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一股艷若桃花的鮮血已開在了牆壁上,有星星點點的污穢弄到了陳錦瞳的衣裙上。
陳錦瞳嘆口氣,「真是死的不值得,連個墊背的都沒有。」
變故斗生,紅玉死無葬身之地,但卻用自己的死亡捍衛了皇后娘娘的尊嚴和清白,等紅玉死了許久,陳皇后才失心瘋一般的大叫了一聲。
盤改變的嬤嬤眉壽急忙去安撫,大家看到這裡,陳錦瞳冷道:「讓人處理處理屍體吧。」
事情不了了之,其實陳錦瞳也一清二楚,如若幕後黑手是別人,她陳錦瞳想要對付還有可能,但這幕後黑手竟是陳皇后。
她是母儀天下的中宮,手下的力量盤根錯節,背後的力量不計其數,連天子也投鼠忌器更何況自己了。
看太監將屍體搬運去了,四喜兒忙湊近:「大人,奴婢伺候大人去更換一件乾淨衣裳吧。」
現如今,連四喜兒對死亡也已看的稀鬆平常了,這是好現象,但其實也是壞現象。
看陳錦瞳準備離開,陳皇后上前,「瞳兒,抱歉了,查來查去事情竟是因本宮而起,改日本宮請你喝茶壓壓驚。」
「多謝娘娘。」喝茶?嘖嘖嘖!我才不要和你喝茶呢,不然連自己怎麼死都不清楚。
看陳錦瞳離開,眾人也都陸陸續續離開。
等陳錦瞳走遠,眉壽急忙靠近陳玉瑩,擔憂道:「二小姐可感覺怎麼樣呢?有沒有不舒服?」那蛇毒本劇烈,而陳玉瑩中毒的時間比較長,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我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