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畢竟對陳錦瞳含恨在心,會千方百計去毒害陳錦瞳,按照正常的邏輯和做法,這木盒裡頭一定是要人命的東西。
尤其是剛剛給白落落的動作,不會武功之人哪裡知道她剛剛給是在擒拿,而抽出的動作很快,這是多麼舉重若輕?
「不是嗎?」白落落狐疑不定的皺眉,「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甄別就是個小白兔,要不然陳二小姐自己試一試吧。」
那陳玉瑩顯然有點懼怕木盒內的生物,但畢竟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心,她就奇了怪了,那木盒內的東西是自己親自暗示那臭丫頭放在裡面的,怎麼就變成了「小白兔」。
「你不相信,我能有什麼辦法呢?」白落落攤開手,無奈的聳聳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看到這裡,陳玉瑩鼓起勇氣將手探入了盒子,結果誰知道那木盒子裡空空如也,但就在陳錦瞳準備將手抽離出來的時候,糟糕了……
一股鑽心刺骨之疼,已讓她止不住恐懼的大叫了一聲,據誒這仰面躺倒在了地上。
「啊!救命,救命啊!」
眾人分明看到伴隨著陳玉瑩尖叫,從她手指上落出了一物,黑溜溜的竟然是一條銀環蛇。
那銀環蛇咬人後會將毒液通過獒牙釋放,如若緊張,蛇頭咬住了物體後身體會拼了命的纏繞在物體上,之所以陳玉瑩剛剛伸手到木箱子裡去並沒有失聲尖叫,那完全是因為毒蛇喜歡陰涼,那時節銀環蛇還躲避在角落呢。
二來,剛剛給白落落的擒拿手很是厲害,已對毒蛇構成了迫害和威脅,所以毒蛇在觀望,哪裡知道陳玉瑩會主動撩撥,這才被咬了一口。
那陳玉瑩大叫一聲已滾落在了地上,翻來覆去,這群女子都大驚失色抱頭鼠竄,唯陳錦瞳白落落和另外幾個女孩沒有逃離。
一開始陳錦瞳和白落落還很欣賞對面幾個女子,但卻聽一個女子道:「劉姐姐,快攙我一把,我嚇得腿兒都僵硬了。」陳錦瞳輕鄙的一笑,暗忖,真是少見多怪,這才哪裡到哪裡啊,就僵硬了。
接著,陳錦瞳她們對面那女子竟哭哭啼啼起來,一股子酣暢淋漓的熱尿順著那女孩的褲管就流了出來,看得人一言難盡。
陳錦瞳和白落落對望一眼,兩人似乎都主動忽略掉了呼救的陳玉瑩,那銀環蛇的毒很是霸道,中毒之人一個時辰之內必死無疑。
按照現代的時間來算,從中毒到死亡需要兩小時。
而按照現代的醫學理論去分析,銀環蛇的毒液是神經毒液,這種毒液進入血液後會阻撓血液循環,接著破壞中樞系統。
陳錦瞳和白落落眼瞅著陳玉瑩死去活來,就是不理會,一個道:「這遊戲一點兒都不好玩呢。」
「誰將毒蛇放在了裡面,居心叵測。」
「可不是啊,各懷鬼胎,瞳兒姐姐,你說她們怎麼這麼表里不一呢?還是我們草原兒女好,做什麼,算計誰都是明面上來,真刀真槍的才過癮,這暗箭傷人的事,說什麼我草原兒女都不會去做的,堅決不會。」
兩人這麼一聊,許久的時間過去了,遠處幾個氣喘吁吁的太醫到了,援兵到來,白落落才似乎發現了倒在地上抽搐的陳玉瑩。
那毒蛇依舊咬著陳玉瑩的手指頭,一點放鬆的概念都沒有,蛇的身體已一圈一圈纏繞在了陳玉瑩的手腕上,陳玉瑩翻白眼氣喘吁吁,看情況真糟糕極了,口腔和鼻孔中已經有白色的液體涌動。
「哎呦,二小姐這是被銀環蛇給咬傷了,醫官您退後,讓本郡主抓了這銀環蛇。」白落落上前一步,她用力一拍銀環蛇的尾巴。
那銀環蛇吃痛,被這猝不及防一打,身體抽搐了一下,頭已惡狠狠的扭了過去,就在陳錦瞳還在為白落落擔憂的時候,那白落落眼疾手快,已一把捏住了毒蛇的頭。
然後她很快就將毒蛇放在了旁邊小太監送過去的口袋裡,錚兒流程鎮定自若,動作行雲流水,甚至於慢鏡頭一看,竟還風流倜儻的不行。
陳錦瞳翹起來大拇指,「真是想不到你如此出人意表,厲害厲害啊!你竟是這樣的永安郡主。」
「小意思罷了。」永安郡主詭笑,「在草原,帳篷里的蚰蜒多了去了,我每天都抓蚰蜒,就練出了剛剛給那擒拿手。」
這邊陳玉瑩中了蛇毒,另一邊不少人聞訊趕來,大家都噓寒問暖,有那希望陳玉瑩一蹶不振的,有那擔心她的,最奇葩的是一個姑娘湊近陳玉瑩,竟偷偷摸摸拿走了陳玉瑩的一個戒指。
看的陳玉瑩肅然起敬,合著真有人喜歡金銀珠寶啊?
但對陳錦瞳這死而復生之人來說,世間更重要的是怎麼精彩絕倫的活一次,而不是握著個金銀珠寶討生活,無聊也無聊死。
鬧騰了許久,連陳皇后都來了,此刻陳玉瑩看姑母到了,情況似乎因陳皇后的到來略有了起色,好轉了不少。
之前已介紹過,那陳皇后是個不分皂白之人,此刻因看陳玉瑩要死不活,勢必要將那放毒蛇之人給揪出來,她蹲在陳玉瑩面前看了看,開始滔滔不絕的問問題。
第一個問題到了。
「為什麼不起來,躺在的地上?」
「皇后娘娘,中毒之人是一點都不敢移動的,否則血液循環會增加,毒液就到心脈去了,怎麼一個錯誤的理療會將她送上斷頭台啊。」那太醫咋咋呼呼。
「剛剛最後一局是誰在放東西?」陳皇后起身,鋒銳的眸梭巡了一下背後那一群女孩,女孩們都默契極了,不約而同指了指盤改變一個小丫頭,那小丫頭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皇后面前。
她頃刻之間聲淚俱下,「娘娘,皇后娘娘啊!臣女是最後一個玩兒的,但臣女放在裡面的是一隻小白兔啊,這個永安郡主也可以證明,她剛剛摸到了的。」
陳錦瞳冷眼旁觀,想不到牽涉到這鬧劇中的每個人都如此聰明絕頂,因了白落落一句「裡面是小白兔」,這臭丫頭竟果真讓裡面的毒蛇變成了小白兔。
小白兔?
看這丫頭聲淚俱下,那陳皇后睨視了片刻,眼神變得凝肅了不少,那聚焦在那丫頭面上的視線幾乎可以燒著她,她恐懼極了,露出來惶悚之色。
那陳皇后卻溫和的笑了笑,這群女孩只要宮裡有宴會都會到來,雖不少都是濫竽充數,然而不少女孩也和陳皇后混了個低頭不見抬頭見,陳皇后本是母儀天下的人設,因此從來不肯輕易地去得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