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隔板猜物

  此刻看這群官家小姐瘋瘋癲癲,嘻嘻哈哈,陳錦瞳避之惟恐不及,結果也算是運氣不好,她才剛剛給走開,一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就風風火火的湊近。

  「那啥,陳大人我們在玩兒遊戲呢,你來不來?」那女孩兒陳錦瞳認識,確切的說也不過一面之緣。

  那女孩兒的爹爹是陳錦瞳一個同僚,兩人倒是很聊得來,有一次因公務之故,陳錦瞳下榻在了他家,因此認識了這女孩,此刻她也不好駁人家面子,點點頭朝著隔板猜物那一群女孩而去。

  女孩兒們看陳錦瞳來了,有的過來行禮,有的問好,還有那自來熟的,上前一步走就攥著陳錦瞳的柔荑說長道短,那模樣兒活像是八拜之交。

  陳錦瞳湊近那木盒觀察,發覺那木盒上有一個洞,那洞口周邊用皮質包裹著,可容納一隻手到木盒裡面去,那木盒是放在一個紫檀木桌上的,這一局如若某人贏了,某人就可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去放,接著讓其餘人來猜。

  贏家可以避開眾人去放各種自認為不會被猜中的東西,這本事一個高雅的遊戲,因此也不會有人將士們臭襪子了,破衣裳了丟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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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錦瞳此刻已靠近,她先不參與,觀望了起來,幾個女子歡呼雀躍,此刻隔板猜物的是一個小丫頭,那小姑娘伸手在木盒中撫摸了一下,表情頓時呆滯了。

  「哎呦,這敢是一隻大刺蝟啊,圓溜溜的上面還有刺兒。」說完後繼續撫摸,喃呢道:「是一雙鞋吧,聞一聞?」

  那丫頭是個大戲精,一面推理,一面探頭探腦的去看,看過後還笑嘻嘻的猜,那摸著下巴的深思熟慮的表情真是滑稽極了。

  陳錦瞳看到這裡,撇唇一笑,接著眾人繼續,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有一個聰明的女孩終於猜中了。

  接著那女孩兒放過了東西進入,大家繼續猜,鬧騰來鬧騰去,陳錦瞳本身不喜歡和這群嬌滴滴的美人兒玩,索性準備離開,但此刻那群女子卻已邀請陳錦瞳玩兒。

  也不知什麼時候,陳錦瞳發覺好事者陳玉瑩也到了,那陳玉瑩面帶微笑,諷刺道:「有的人就是不合群,要我怎麼說才好?總感覺自己與眾不同,目無餘子,嘖嘖嘖。」

  陳玉瑩分明在指桑罵槐,眾人也都看出來了,當陳錦瞳聽到這裡,已有點薄薄的慍怒。

  「小姐!」四喜兒拉了一下陳錦瞳,示意陳錦瞳離開,但陳錦瞳卻不準備一走了之,「我也和大家玩一玩。」

  「大人~!」

  四喜兒語聲焦急,恨不得將陳錦瞳給抓走,四喜兒如今也算是明白了,有陳玉瑩的地方,一定充滿了陰謀詭計,而陳玉瑩一旦遇到陳錦瞳,兩人之間沒一點交鋒是不可能的。

  要是陳錦瞳的性格屬於那種習慣於做小伏低的也就罷了,奈何陳錦瞳勢如破竹,是個非常悍勇之人,這麼一來,情況就糟糕極了。

  「那就請陳大人來玩兒吧。」陳玉瑩看似熱情洋溢的在邀請,那狐狸一般狡獪的眼內燃起一簇詭異的火光,四喜兒只感覺恐懼。

  「陳大人,我們走吧。」

  「不!」陳錦瞳已靠近,她可不能在陳玉瑩面前鎩羽,更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她是怕陳玉瑩的,還不能讓人看出自己和陳玉瑩那緊張兮兮的關係。

  陳錦瞳靠近了木盒,將衣袖挽起來準備猜一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一聲喝令讓陳錦瞳頓住了動作。


  這群女子也是聰明絕頂之人,大家互相這麼一交流,已有人過來諂媚,問好,那永安郡主不過對眾人一笑,隨便一梭巡已經靠近了陳錦瞳。

  「瞳兒姐姐。」永安郡主甜甜一笑,「你在這裡玩兒呢?這個怎麼玩兒啊?」

  「這個叫隔板猜物。」

  倒不是說白落落愚,而是白落落從小就生活在草原,對中京的遊戲自然一知半解,此刻看白落落求教,陳錦瞳但這眾人的面將遊戲規則說了一遍,那白落落在認真仔細的聽,臉上頓時洋溢出了一種快樂和興奮的光芒。

  「啊哈,」她聽過了遊戲規則,已躍躍欲試,「我要玩兒。」

  但手才剛剛給觸到洞口,卻忽然頓住了,「不成,這懸念太大了,我只怕等會兒會嚇出病來,不如不玩兒的好,瞳兒姐姐,走吧。」

  白落落忽然介入,忽然感興趣的問東問西,但忽然又要帶走陳錦瞳了,這讓人感覺莫名其妙。

  但她是草原人,又是帝京內很得寵的小郡主,她要怎麼玩兒,想要怎麼玩兒哪裡還需要其餘人來指派,但陳錦瞳從白落落的眼神里卻看出了事情不對勁。

  似乎,這一局有危險。

  而陳玉瑩呢,那狐媚的眼一瞬不瞬盯著兩人的背影,她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面上有了凝思的表情。

  「三妹妹,這一局到你了,你怎麼能半途而廢,不就是個遊戲,難不成……」陳玉瑩飄風一般已越到陳錦瞳和她的面前,眼盯著兩人。

  白落落回身,在陳錦瞳沒開腔之前,已扼住了陳玉瑩的手腕兒,「勞煩請陳二小姐玩一玩,怎麼樣?」

  「我?」陳玉瑩面容糾結,一時之間表情豐富多彩到詞窮也描摹不出,「我嗎?我剛剛給已玩兒過了,無論是規則還是順序都輪到了三妹妹,怎麼還能是我呢?」

  陳玉瑩大搖其頭。

  「那就我替姐姐摸一把。」白落落笑了笑,人已輕靈靠近,她和陳錦瞳一般有男人氣,挽袖的動作很快,剎那之間已伸手探入了木盒子,撫摸了會兒後,面上凝聚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但手卻不著急出來:「乖乖,只怕是個小白兔。」

  「小白兔,白了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嘿嘿嘿。」白落落好像對那小白兔很感興趣。

  「我猜了,裡頭是一隻綿軟可愛的小白兔。」白落落的手放入的動作很快,但抽離的動作卻很慢,似乎在安撫木盒內的動物似的。

  「這怎麼能是小白兔呢?」旁邊的陳玉瑩詫異的瞪圓了眼睛,峨眉還在跳跳跳。

  這怎麼可能?

  她剛剛給和上一局的那個姑娘眉來眼去許久了,那姑娘是蘇成宇的表妹,和陳錦瞳關係緊張極了,蘇老爺死在了流放途中,因此帝王不再耿耿於懷,也算是對他們網開一面,因此沒有徹徹底底消滅這群殘渣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