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知道這鳳慶堯武功可比自己想像的厲害多了,她陳錦瞳被三招兩式就克制住了,陳錦瞳恐懼極了,氣喘吁吁的被壓在了蘆葦上。
臉頰刮在蘆葦上的感覺可難受極了,陳錦瞳扭動身體準備起身,而此刻一群握著武器的吳國人已逐漸迫近了自己。
「慢、慢著!」陳錦瞳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示意眾人不要突襲,鳳慶堯對眾人擺擺手,大家稍安勿躁,依舊還站在那邊。
「誰人偷聽我們談話,是不要命了嗎?」
「我是過路人,」陳錦瞳繼續掙扎,「我剛剛給到鳳坤宮去了,和皇后娘娘聊了兩句,出了鳳坤宮因看這邊一一風荷舉,感覺風景不錯,就、就、就走過來了。」
陳錦瞳咳嗽了一聲,掙扎的比剛剛給還劇烈了,「鳳慶堯,你放開我,我才不要偷聽你們談話呢,你們到中京有什麼目的我會不知道嗎?」陳錦瞳一針見血。
「哦,你且說說什麼目的?」
「表面上看是為你小妹或者你自己完成政治聯姻,實際上是放過臥底在這裡讓他們將中京的一舉一動傳遞給你們吳國,你們怕我們中京人,你們想消滅我們中京人,但你們卻沒有足夠的實力,因此只能選擇用卑鄙齷齪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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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瞳聲音比剛剛還大了,那鳳慶堯聽到這裡,緩緩地點點頭,微微一笑,「原來如此,你知道的倒很多。」
「放了我啊。」陳錦瞳扭動肩膀,那尷尬的動作簡直和狗吃屎沒有區別。
「哦?」對方玩味的一笑,逐漸卸掉了力道,陳錦瞳感覺肩膀上的壓力逐漸消失了,這才氣鼓鼓的坐在了美人靠上。
「讓她們退下啊。」陳錦瞳指了指周邊那一群虎視眈眈之人,鳳慶堯倒是感覺陳錦瞳有意思,對眾人揮揮手,眾人鳥獸散。
此刻這九曲迴廊中只有兩個人,鳳慶堯那烏黑的眼瞳已落在陳錦瞳身上,他他盯著陳錦瞳認真看了會兒,發覺陳錦瞳的那張臉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張臉毫無二致。
一模一樣的五官也就罷了,連神韻也一模一樣,這不免讓鳳慶堯感覺詫異。
而陳錦瞳呢,視線也正在肆無忌憚的盯著鳳慶堯看,她也在搜尋記憶庫里那少的可憐的關於鳳慶堯的素材。
是啊,長相畢肖是微妙的雷同,但除了長相之外呢,神韻怎麼可能也一模一樣,包裹舉動,習慣性的動作以及語氣助詞等等,怎麼能全部都一樣呢?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陳錦瞳豁然起身,眼死死的盯著鳳慶堯,這一刻,鳳慶堯表面不動聲色,但心卻跳的好像在擂鼓,噗通噗通洶湧極了。
那心臟跳動之聲傳遞到了耳洞內,迴蕩出一種金戈鐵馬之感,自從來到這異時空後,鳳慶堯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大概也猜想到了眼前的陳錦瞳就是自己記憶中那個陳錦瞳,但卻不知道什麼巧合陳錦瞳也通過黑洞到了這裡!兩人心頭都有不同的疑竇,聽陳錦瞳這麼說,鳳慶堯笑了笑。
「原來你是這樣的陳大人,真是有意思極了。你見到每一個男人都這樣調侃搭訕嗎?哈哈哈,哈哈哈。」看他這麼哈哈大笑,陳錦瞳怒了。
「鳳慶堯,你不要胡言亂語,你是吳國王子就了不起嗎?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你像極了我記憶中的那人。」陳錦瞳說到這裡,心臟劇烈一疼。
「一紅一黃,剪哪一個呢?」陳錦瞳這幾個字看似莫名其妙,但其實卻別有深意。
鳳慶堯捨己為人,生命最後關頭伸手握著定時炸彈,計時器提醒時間的不斷流逝,紅色和黃色兩條只有一條是生命線,但此刻已不允許他認真去靠考慮了。
「陳錦瞳,你快走!」他決定先送隊友離開。
「不,不!我不能走,鳳山,我不能走啊。」在這一刻陳錦瞳表示出大義凜然,真正巾幗不讓鬚眉。
「你快走,要不然我們都要同歸於盡!」他用野蠻的力量推開了陳錦瞳,陳錦瞳糾葛了許久,終於還是放棄離開。
幾秒鐘後,強烈的爆破聲響徹雲霄,敵人太狡猾了,無論紅色還是黃色都是她們的偽裝,稍微觸碰任何一根,一切煙消雲散。
煙消雲散!
那些陳年舊事在心頭輾轉了多年,一切似乎也煙消雲散了。後來陳錦瞳請命一定要為鳳慶堯報仇,事情進行的不怎麼順利,但經陳錦瞳那艱苦卓絕的努力,終於還是消滅掉了對手。
一切都結束了,但陳錦瞳也因疏忽大意死在了另外一個對手手中,誰知道冥冥中會有什麼安排,他們兩人竟還會在這異時空不期而遇。
「紅色和黃色,二選一,你選擇哪一個?」陳錦瞳起身,明星一般的眼死死的盯著鳳慶堯,鳳慶堯自然知道「紅色」和「黃色」意有所指,自然也明白這是什麼選擇。
而他更清楚,眼前的女子就是如假包換的陳錦瞳,他從來不敢想像,陳錦瞳會穿越,而自己也能借屍還魂。
「怎麼紅色和黃色,陳大人說什麼呢?」他從情緒的魔障中一點一點掙扎了出來,黑漆漆的眼落在陳錦瞳身上。
「陳大人說什麼呢?」很顯然,他很困惑很迷惘。
「紅色和黃色,鳳山你究竟選擇了哪一個呢?」陳錦瞳的視線咄咄逼人,似乎非要讓鳳慶堯做個選擇出來,鳳慶堯輕笑:「陳大人究竟說什麼呢,怎麼紅色什麼黃色之類,倒是說個一清二白,讓我也好選擇啊。」
「你究竟是不是他,快說?」陳錦瞳蠻牛一般用力揪住了眼前人的衣領,這不禮貌的冒昧動作很快就觸怒了鳳慶堯,反看得出這一刻鳳慶堯眼內頓時生出一種嫌惡。
「本王子最討厭人家這麼對我了,真是豈有此理!」鳳慶堯警告的視線已落在了陳錦瞳的手上,陳錦瞳嗟嘆了一聲,緩緩地將手鬆開了。
「抱歉,」陳錦瞳漫不經心道:「抱歉的很,只是我誤會了,你不是他。」
「陳大人究竟什麼意思啊?」
「我一個朋友,」陳錦瞳八字打開準備說穿海底眼,聲音緩慢,「和你長相幾乎一模一樣,他為救我而去世了,當我看到你那一瞬間,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已撲面而來,鳳慶堯,你快回答我你究竟是不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