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宴差點被打。
最後還是老老實實下來了。
但祁鎮鬆口,許他把車廂里的軟墊拿走。
祁鎮一塊,
他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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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鎮一塊,
他一塊。
分到後面……
單數!
林守宴頓了兩秒,果斷拿起最後一個,塞進嘴裡消滅!
「怎麼你多吃一塊?」
林守宴把糕咽下去,掰著手指頭數祁鎮這一陣子欺負他的罪行。越說,眼神就控制不住得往祁鎮那邊的糕點瞟。
就這幾塊也捨不得給?
祁鎮瞬間覺得,拽林守宴下馬車,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當時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他本就對這些糕點無意,直接推給了他。
林守宴吃著糕點,心裡想到,馬上就要回東宮了。不管這二階段什麼時候落實,他的柔軟大床鋪,得先落實上。
「太子哥哥,宴宴回去以後能不能和你睡?」
「不能。」
他就知道不能!
「那太子哥哥把你的鋪蓋都給宴宴吧!宴宴不能和太子哥哥睡,睡太子哥哥睡過的床墊,蓋太子哥哥蓋過的被子,聞著太子哥哥的味道,也是一樣的。」
祁鎮好險被他的話給嗆死。
驚疑未定得看著林守宴。
「你就算是個傻子……」也不該把這樣的話,輕易說出口。
這和偷人褻褲,猥瑣地聞味道的變態行徑,有什麼區別?
小傻子眨眨眼,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祁鎮想把人丟出去。
他真是鬼迷心竅了,把人拉下來。
不知道他那輛馬車走沒走遠。
「不給。」
林守宴失落,失落的表情就像一隻小狗。
他就不明白了,一床鋪蓋罷了!
給了他,是會影響祁鎮他登基的速度嗎?
太狗了!
那麼好的床,自己一個人睡!
林守宴有點憋悶。
祁鎮瞥了他一眼。
不給還不高興?
「浪|盪。」
林守宴:???
-
祁鎮說不給,就不給。
說不同睡,就不同睡。
從古剎回來後,好像忘了他這個人,從沒來看過。
徐福全倒是來過一次,神秘兮兮得給他遞了個春|宮本。很貼心的用的是繪本,生怕傻子看不懂。
林守宴天天拿這個當樂子。
看了這個以後,林守宴終於可以順理成章地「反應」過來,那天和太子殿下乾的就是這個事情。
他故意指著圖問嬤嬤。
嬤嬤給他梳頭的手一抖,差點梳子落地,老臉不知道往哪裡放。
這兩人在寺廟圓房了?
嬤嬤轉念一想,都圓房了,怎麼這幾日不見太子殿下蹤影?莫非……
沒伺候好?
嬤嬤當機立斷,讓林守宴好好學,並且打消以下犯上的念頭。
她老臉也不要了,盡心盡力地伺候小主子看圖。
這反倒給林守宴整不會了。
他就是裝一裝,演一演,又不是真的看不懂。
和一個類似於自己長輩的異性討論這個,也太過於魔幻了。
祁鎮可真是不干人事,明明是他技術差!
林守宴給系統發送留言,請他看到消息以後給祁鎮發點教育資源。
這苦他不能一個人吃。
剛留完言,外頭的下人就跑了進來,欣喜若狂,「太子妃,夫人和老爺進京來看你了!」
小傻子立馬站起來!
「真噠?」
實際上,林守宴慌得一批。
要是進來烏泱泱一堆人,他哪知道哪個是他爹娘?
林守宴轉念一想,問:「阿娘有沒有帶表哥?」
他急需一個出軌對象。
嬤嬤笑道:「太子妃只有表弟,哪來的表哥?」
表弟也成。
「表弟會來嗎?」
「應當不會,成兒少爺都不會走呢。」
「……」
那他不用來了。
好在,到那一天,來的不是一堆人,林家的老爺夫人走在最前面。林守宴很雞賊得不等對方靠近,就大喊一聲,「阿娘!」
夫人的臉上立馬露出笑容。
祁鎮順著小跑過去的林守宴的身影看過去。
林夫人長得很漂亮,氣度不凡,像一株蘭花草。林老爺長得也很好。難怪能生出林守宴這樣漂亮的孩子。
只是……
看夫人這個長相,不像是會說出「牢牢抱住太子殿下的第三條腿」這種話的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
因為是在東宮,林夫人和林老爺不敢有什麼動作。林夫人只摸了摸林守宴的小腦袋,就和自己的夫君一起,向祁鎮行禮。
他們此番進京,除了看林守宴以外,還需向上級述職,不能多待。林老爺倒是和太子單獨待了一會兒。
林守宴懷疑,兩個搞事業的靈魂碰撞,可能擦出了謀權篡位的火花。
不然林老爺走的時候,眼睛裡蓋不住的崇拜是咋回事?
要走的時候,小傻子特別捨不得,嘴巴撅得都快要哭了。林夫人只好拉著他的手寬慰,讓他多聽太子哥哥的話。
小傻子點頭。
「宴宴都聽阿娘的。」
「太子殿下很厲害,儀表堂堂,人中龍鳳。宴宴也要多和太子殿下學習,旁的人一概不要親近,知道嗎?」
「知道,太子哥哥很厲害。」
林夫人瞥了一眼太子,壓低聲音,「你和太子殿下已有夫妻之實,就多學一些,討太子殿下歡心,明白嗎?」
「……」
嬤嬤居然把這事告訴他娘!
這得多丟臉?
明明是祁鎮技術差!做|愛,跟泄憤一樣!
為什麼學習的人是他林守宴?
祁鎮恨不得按下緊急按鈕,讓系統立馬給祁鎮打包10個T!
他瘋狂給系統留言,請他看到務必發過去!
林守宴咬牙,眼珠子一轉,頭上冒出小惡魔的犄角。
「阿娘,我知道啦。我跟你說哦!太子殿下的雀雀才是最厲害的呢!」
林夫人一愣。
「太子殿下養鳥了?什麼品種的?鸚鵡還是黃鸝?」
「是……嗚嗚嗚!」
祁鎮立馬伸手捂住了林守宴的嘴,耳廓紅了。
想打人。
林夫人和林老爺立馬明白怎麼回事,忙不迭告辭。出去之前,林夫人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回頭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捏著她兒子的鼻子,陰著臉訓斥。
她兒子攥著太子的袖子,「就是厲害嘛,宴宴哪裡說錯了?太子哥哥你別捏宴宴的鼻子了……痛痛。太子哥哥這樣,宴宴就要成小殘廢了。」
林夫人趕緊收回視線。
她這個兒子是徹底傻了。
天底下除了父母,還能有第二個人忍受她這個傻兒子?
太子殿下好像…
還挺菩薩心腸的。
祁鎮氣得恨不得把林守宴的鼻子給捏下來!
那日因為林守宴和他都不在馬車上,所以,即便馬車被撞得稀碎。五皇子也不過是得了一個象徵性的禁足的懲罰。和原有的設想相差甚遠。
祁鎮不止一次後悔,這麼個氣人又變態又口無遮攔的小東西,他拽下來幹嘛?
可當他路過西苑,遠遠看到林守宴和下人玩得高興的樣子,又覺得把他拽下來很好。
他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人的不同。明知道不可以,還是難以控制的對他心軟。
他心理陰暗的滴墨汁。
懷疑道:「林守宴,你是不是裝傻勾引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