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祁鎮就是喜歡他本人!

  「陛下,臣登上這個位置實屬不易,也在很多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殺過人。可比起殺過的人,臣失去的更多。」

  「朝中有很多人對臣有殺心,故而詆毀臣,辱罵臣。他們覺得臣是個瘋子,不過是因為臣比他們勢強。其實他們與臣並無不同,朝局紛爭,你殺我,我殺你。臣若不機警些,強勢些,只怕走在街上都會被亂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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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的大牢里的事情,臣真的很對不住陛下。臣很後悔,臣不該將你卷進來,嚇著你了。」

  祁鎮聲音又輕又落寞。

  林閆不知道說什麼。

  他知道祁鎮不得已,知道祁鎮的「瘋魔」,多半是外部環境導致的。甚至他的「瘋魔」,有他林閆推波助瀾的一部分。

  最主要的是,祁鎮說愛他。

  林閆不知道怎麼辦。

  「我沒生氣。」

  得了這句話,祁鎮才露出一個安心的笑。

  「臣多謝陛下。」

  祁鎮陪林閆在御花園散步。不經意間看到了御花園開放的花。他問:「陛下,今日會給臣送花嗎?」

  林閆頭都大了。

  那是為了讓宋銘刷存在感才送的!

  「你不是不喜歡嗎?」

  「喜歡。陛下會再送嗎?」

  林閆靜了兩秒,道:「你喜歡我送給你的花?要是被你的髮妻知道了,他肯定是要生氣的。你怎麼能喜歡我給你送的花呢?!」

  祁鎮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總在眼前晃的耳垂,白玉一般的好看。

  「陛下說的是,臣知錯了。」

  林閆捂住耳朵,「你幹嘛?」

  祁鎮神情自然,解釋道:「陛下這裡沾上了東西。」

  林閆沒再追究,走了兩步,想起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你妻子的啊?」

  要是回答,一見鍾情。

  那就沒他什麼事了!

  他瞎操心個屁!

  祁鎮似乎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蹙眉思索了一番才道:「不瞞陛下,臣對髮妻並不是一開始就喜歡的。」

  林閆的心往下一沉。

  「約莫……是從他趴在我的門框上說,要給臣生孩子的時候開始的。那個時候,臣才算是真正的注意到了他。」

  祁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趣事,笑了起來,「他很可愛,總是鬧著要給臣生孩子。臣還沒有遇過這樣的人,看到他要來了,就趕緊吩咐人關門。」

  林閆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蛋。

  那就是他本人!

  祁鎮似乎徹底沉浸在回憶里。

  「後來,他為臣奪玉佩,掛願牌,為臣留面。夜裡睡得迷迷糊糊了,臣上床以後,還是會靠過來,握著臣的手,嘀咕一句『怎麼這麼冷』。被冰得一個哆嗦也不放手,還貼了過來,抱著臣給臣取暖。」

  祁鎮:「他率真又可愛。要學寫字的時候,非要學些不正經的。臣有的時候都會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調皮,逗弄臣。」

  林閆宕機……

  「只可惜,臣未來得及和他說喜歡。」

  祁鎮站在水邊,目光投向遠處,眼中流露出懊惱。

  「他為臣而死,到死都沒有得到一句喜歡。我若是他,一定生氣。」許是注意到了林閆的視線,祁鎮轉頭,目光落在林閆的臉上,「陛下,你說,若他能聽到這些,能明白臣的心意。會原諒臣,會回到臣的身邊嗎?」

  「……」

  林閆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應。

  在內心和系統大戰三百回合,也沒能敲定出來一個合適的方案。

  眼下之計,拖延時間。

  系統迅速回中心查看,林閆走後,祁鎮到底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祁鎮望著他,好想把他撈進懷裡,抱緊他,將他卷進自己思念的漩渦,好讓他知道,他有多想他,多喜歡他。

  -

  日頭偏移,時間漸晚。

  祁鎮沒走。

  林閆:?

  「你不回家?」

  祁鎮道:「昨日陪陛下就寢時發現,陛下睡覺不太老實。臣怕陛下有個萬一,留下相陪。」

  誰要你陪!

  「你這樣……」

  祁鎮微笑道:「陛下放心,除了臣的髮妻,其他人在臣眼中,都是兄弟好友。」

  「……」

  林閆沒話說了。

  對於祁鎮來說,可能這就是個傀儡小皇帝而已。陪著一起睡,還能起到監視作用。

  但是!

  對林閆來說不是。

  他剛和他告過白啊!

  這讓林閆怎麼睡?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祁鎮看出他的煩惱,問:「要不要替陛下焚上兩片安神香。」

  要要要要!

  林閆點頭如啄米。

  還不放心的叮囑,「多焚兩片。」

  祁鎮取香的動作微微一頓,應道:「遵旨。」

  安神香香味並不濃郁,但藥效著實牛逼。

  沒一會兒,林閆就覺得自己昏昏欲睡。他本就想睡,就沒抵抗睡意。一闔眼,就睡著了。

  祁鎮坐在床邊,手撫過他的臉廓。

  他回來了。

  真真實實就在他身邊。

  祁鎮陪了一整天,時時刻刻盯著,不敢懈怠。生怕林閆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生怕這一切,只是他的夢。

  祁鎮俯身,心都沁了蜜,高興的,歡喜的,愛的,心口都疼了。

  「卿卿,我忍不住了。」

  即便這是一場夢境。

  他要它真。

  它就假不了。

  梳妝檯的銅鏡里,映出被扔出帳外的腰帶與衣裳。被人揚起,又悄然落地。

  -

  第二天,林閆一醒,略感不適。

  祁鎮坐在窗台下看書。林守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估摸著祁鎮已經去上過早朝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祁鎮轉頭。

  「醒了?」

  林閆坐起。

  身上的錦被滑落。

  松垮的裡衣也落在肩下,露出瑩潤白皙的肩頭。細白的手指隨意撐在床上,無意得抓了一下綢緞料子。明黃色的綢緞被揉出褶皺,有種纏綿悱惻的香艷之感。

  祁鎮鎮定地收回視線,先將書放下,才走到林閆的面前,修長的手拉住他的衣襟,將滑落的裡衣拉上。

  後肩香艷的吻痕被遮住。

  這尋常的動作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感。

  林閆僵硬一瞬,環視一圈兒,找話說:「我鏡子呢?」

  「昨日,臣不小心打碎了。明日賠陛下一個。」

  外面有宮女捧著熱水走進。

  林閆如蒙大赦,趕緊起床洗漱。洗臉的時候,手掌擦過唇,感覺到疼。他疑惑得摸了一摸,什麼也沒摸出來,便沒有留神。

  他沒看到,身側的祁鎮目光幽深得盯著他的唇,看著他的動作。

  等他洗好了臉。祁鎮將他按在沒有銅鏡的梳妝檯前,幫他梳攏頭髮。

  林閆木住,不自在道:「還是讓宮女來吧。」

  指腹輕輕擦過頭皮,帶了點點酥麻。

  祁鎮的聲音自背後傳來,「臣打碎了陛下的鏡子,讓陛下無鏡可用。臣替陛下梳,算是賠罪。」

  林閆不好再堅持,只下意識地把脊背挺得很直,由著祁鎮動作。

  祁鎮細白的手指捏著梳子慢慢得將他的頭髮梳起。

  從祁鎮的角度能夠看到耳後的吻痕。

  吮得有些重,有些紫。

  後頸處長著紅痣的地方更是重災區。除了吻痕,還有咬痕。斑斑駁駁,像是在這一塊上烙上了標記。

  祁鎮的指背輕輕從那兒擦過。

  林閆立馬繃直了背,躲開,眼睛瞪大,懷疑人生。

  不會吧!

  這個身子這麼容易被祁鎮撩動?

  還是他太澀了?

  靠!

  他下賤!

  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饞祁鎮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