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閆懷疑,祁鎮可能等的就是這一刻,等他跑不掉了,再開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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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林閆直呼上當受騙,甚至還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唉,別人騙走了。】的朋友圈,沒有配圖。
但是稍微和林閆熟悉一點兒的都知道,林閆這是在秀恩愛。
沈重陽和林訣都懶得在這條,表面嫌棄,實際上狠狠秀了一把的朋友圈下面評論,直接裝死。卻沒想到後來這條朋友圈還鬧出了不小的笑話。
林閆上一條朋友圈是大年三十,沒有字,只有一張圖,是一輛車。
很多人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以為只是秀一秀林閆自己的豪車。
好巧不巧,這一次又說被人騙走了。
朋友圈被人截圖,拿去做了反詐宣傳,讓大家保護好自己的財物,不要掉以輕心,網絡詐騙,無處不在。
沈重陽生怕林閆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特地截圖發給了林閆,林閆不想回復,他還打電話,問:「看到我給你發的圖片沒?」
氣得林閆想把人給拉黑。
祁鎮和林閆的婚期定在電影拍攝結束之後,定在初秋。
所有人都以為林閆和祁鎮這段時間會如膠似漆,卻沒想到林閆某天早上悄悄搬到了酒店,並且祁鎮沒有來追。
芸姐震驚三連。
不是沒有感情危機嗎?
不是遷了戶口,辦了意定監護,準備結婚了嗎?
現在這一出是幾個意思?
沈重陽本想找林閆喝兩杯,一發消息,林閆不在家,在酒店。半信半疑得找過來,結果人真的在酒店。
沈重陽不解,「你們結婚了,開始鬧起來了?」
林閆有口難言。
「不是。」
祁鎮那個壞東西,一直憋著壞水。
等戶口遷完了,意定監護辦完,林閆的身體也徹底養好了。
林閆興沖沖地拉著祁鎮要入洞房,結果被祁鎮摁著制裁,
問他,在你是更喜歡子稷還是祁鎮?
林閆答哪個都是錯,不回答也是錯。
徹底吸取教訓,男人心海底針,能不惹還是不要惹。
沈重陽:「那是怎麼了?」
林閆喝了一口水,「我老是和他翻舊帳,他有點兒生氣,我們打了一架。」
沈重陽一聽兩個人動手了,震驚得站起來。
「祁鎮居然對你動手?」
他都沒瞧出來祁鎮那個狗東西,居然還是個家暴男?
「他打你哪裡了?!」
林閆捂臉,委委屈屈,「哪兒都打了。」
沈重陽當場就想去為林閆討個說法。甚至還想怒罵林閆兩句,原先也是個不肯吃虧的性子,圈子裡誰擠兌他兩句,他是要擠兌十句八句回去的,沒想到現在結婚了,竟然這麼的……娘兒們!
罵兄弟的話,就在嘴邊。
沈重陽忽然看到了林閆脖根處的吻痕,話一下子噎住了。
萬千髒話在心中滾過。
搞半天是經不住了,躲出來了。難怪那個不來追。
是他單身狗不懂了。
沈重陽默默坐下,「你幹嘛了,他要打你。」
林閆的手指輕輕摩擦過杯口,漫不經心,「翻舊帳。」
不僅僅是拿祁鎮自己吃自己醋的事情,還拿戀愛初期,祁鎮非要從牽手開始這事兒說。問他滾了八百回的老婆就在面前,他卻玩純情過家家是什麼感覺?
賤兮兮的問他,要不要再純情一把,牽手手?
沈重陽:「……」
「笑話他。」
沈重陽:「……」
「嘲諷陰陽了兩句。」
以沈重陽對他的了解,絕對不是兩句。
「沒揍你,真是輕的。」沈重陽又道:「那他就這麼沒來了?」
「他最近也很忙,一連好幾台大手術。」
沈重陽樂了。
「祁鎮是有多猛,你都不敢回家?」
林閆靠近他,壓低聲音,「超猛。」
沈重陽挑眉。
林閆警惕,「你不會是想試試吧?」
沈重陽叫起來,「我他媽是變態嗎?你有必要把你家祁鎮看得那麼緊嗎?你當他是香餑餑?」
「可不就是?」
沈重陽無語翻白眼,「你跑都跑了,怎麼不跑遠點?你這兒,離你家,有二百米嗎?」
林閆叫嚷,「五百多呢!」
「你走路都不要十分鐘吧?!」
「這不遠嗎?!」
沈重陽:「……」
遠,
可他媽遠死了!
林閆:「他人雖然沒有來,不過禮物沒少送。」
鮮花,糕點,飯菜,甚至親手做了點兒飯菜,叫了跑腿兒送過來。
林閆都有點兒享受,忍不住瘋狂得向沈重陽炫耀。
沈重陽被炫耀得頭都大了,恨不得自己今天就談一個,然後在林閆的面前瘋狂得炫耀!
炫耀回去!
林閆划動著手機界面,忽然說:「他在喊我回去。」
沈重陽無語,「你手機也沒響,靜音了?」
林閆將手機屏幕舉給他看,上面是一張照片,飯盒,盒子上面貼了一個心形的便利貼,上面寫「愛心便當」。
沈重陽:「我只看出來,你男人要有爛桃花了。」
林閆篤定,「他這是勾引我回去處理。」
沈重陽:「既然你都發現了,你準備怎麼處理?」
「當然要回去!萬一是真的怎麼辦?」
沈重陽:「……」
真他媽拿捏得死死的。
-
深更半夜。
林閆悄悄溜進房間,在一樓就能看到祁鎮房間露出點兒微光。他悄悄地摸上樓,在門口就看到床上的一團。
林閆心裡一喜,躲進去,關上門,躡手躡腳地靠過去,掀開被子剛往裡一躺,就被人撈進了懷裡。
祁鎮的聲音在黑暗裡傳來,「深更半夜,爬男人被窩?」
「你沒睡著?」
「你離家出走,我怎麼睡得著?」
林閆心裡小小的內疚了一下,
被操得離家出走,也算是人生一大丟臉的事情。
「你睡覺都不關門?」
「等你回來。」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今天會回來?」
「每天都沒關。」
林閆心口暖了一下,往他懷裡鑽了鑽,但帳還是要算的。
「你那個愛心便當是哪裡來的?」
「病人給的。」
「什麼病人?」
「一個阿婆。」
林閆失笑,「勾引我回來,你壞透了。」
「到底誰壞?笑話我多少天了?」
林閆靜了靜,「那你以後不許再那樣。」
祁鎮睜開眼,沉甸甸的視線落在林閆的身上,在昏暗的房間內更顯深邃。
「真不許,假不許?」
「……」
這男人,是真壞。